诸位看官,今日在下要说一段发生在大唐盛世年间的真事奇闻,非是神仙怪诞虚妄之语,乃是出自正史野史两相印证、江南民间口耳相传数百年的家庭伦常奇事。话说大唐有位名满天下的大诗人,姓顾名况,字逋翁,官至秘书郎,诗文惊世,性情耿直,一生历经玄宗、肃宗、代宗、德宗数朝,见识过长安繁华,也尝过世道冷暖,到了晚年,却遇上一桩撕心裂肺的家庭惨事,直叫这位铁骨铮铮的文人,哭断肝肠,泣血成诗,更因此惊动阴曹地府,换来死儿复生、转世再归的千古奇谈。
话说顾况年近五旬,方才得了一子,取名顾孺儿,老来得子,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顾况夫妻二人,半生无子,中年得此麟儿,阖府上下,视作珍宝。孺儿自小聪慧,三岁识千字,五岁能背诗,七岁便能提笔作诗,虽不及父亲文采惊世,却也是江南一带少有的神童。邻里乡亲,无不夸赞顾况积了阴德,才得此聪慧佳儿,顾况每每听人夸赞,脸上虽故作平淡,心中却是欢喜无限,只盼着儿子长大成人,继承家学,光耀门楣,自己晚年也能含饴弄孙,安享天伦。
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孺儿长到一十七岁,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年纪,眼看再过一年便要弱冠成年,娶妻生子,延续顾家香火。这年暮春,江南一带忽起时疫,虽不算大疫,却也染倒了不少青壮年。顾孺儿平日里温文尔雅,体质素来清弱,不过是出门赏了一次春景,受了些风寒,回来便一病不起。
顾况急得团团转,请遍了苏州城内外的名医,什么丸散膏丹,什么人参鹿茸,但凡能寻到的良药,尽数给儿子灌下,可那病症却一日重过一日,不过三五日,原本鲜活灵动的少年,便瘦得脱了形,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况的妻子柳氏,整日守在床前,以泪洗面,哭得天昏地暗,几次哭晕过去。顾况身为文人,平日里纵有千般文采,万般道理,到了此时,也只能握着儿子冰凉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喘不过气。他一生作诗无数,写过山水,写过家国,写过悲欢,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状。
这日深夜,烛火昏黄,顾孺儿忽然睁开眼,看着床前的父母,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过片刻,头一歪,双眼一闭,就此断了气息,撒手人寰。
柳氏一见,当即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顾况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像是一尊没有魂魄的石像,过了许久,两行滚烫的血泪,从眼角缓缓滑落,滴在儿子冰冷的脸颊上。他没有哭喊,没有嘶吼,只是死死地盯着儿子的面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那是悲痛到了极致,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模样。
管家、仆妇、丫鬟,见少爷夭折,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连忙上前扶起柳氏,又劝顾况节哀,可任凭众人如何劝说,顾况只是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满脑子都是儿子从小到大的模样:三岁学诗时的憨态,五岁背书时的认真,十七岁站在窗前吟诗作对的身影……一幕幕,一桩桩,如刀割一般,剜着他的心。
这便是故事开篇的惨事,正所谓开屏雷击,老来丧子,乃是人生第一大痛,任你是高官显贵,还是文人墨客,都逃不过这锥心刺骨的伤悲。诸位看官,你道这顾况一生清高,诗文传世,为何偏偏落得如此下场?这便是民间常说的,天公不作美,世事难两全,任你才高八斗,也抵不过生死薄上一笔勾销。
顾况强忍悲痛,吩咐家人置办棺木,按照当地的礼仪,将儿子草草安葬在顾家祖坟的侧旁。下葬那日,天降细雨,阴风阵阵,顾况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坟前,久久不肯离去。柳氏早已哭干了眼泪,瘫坐在坟边,口中反复念叨着儿子的小名,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回到家中,原本热闹的顾府,瞬间变得冷冷清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只剩下满院的凄凉。顾况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连三日,足不出户。柳氏担心丈夫的身体,几次让丫鬟送饭菜过去,都被顾况挡了回来。
第四日清晨,书房的门终于开了,顾况面色惨白,须发皆白了几分,手中拿着一张黄纸,纸上用浓墨写着一首血泪之诗,正是那首流传千古的哭子诗:老人丧其子,日暮泣成血。老夫七十余,无复更悲切。
短短两句诗,字字带血,句句含悲,将一个晚年丧子的老父,悲痛到极点的心境,写得淋漓尽致。顾况拿着黄纸,走到院中,点燃香烛,将这首诗放在烛火上,一点点烧成灰烬。他对着苍天,对着儿子的坟茔,缓缓跪拜,口中喃喃道:“孺儿,为父此生无他愿,只愿你魂归西天,早入轮回,若有来生,莫再投生我顾家,免得再受这生离死别之苦……”
说罢,顾况再次泣不成声,泪水混合着灰烬,落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这便是故事前十的篇幅,一开篇便是锥心之痛,钩子直抛而出:老来丧子的大诗人,泣血作诗烧向黄泉,这诗真能传到阴曹地府吗?那夭折的少年,真的能有来生吗?诸位看官莫急,这奇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篇幅,便是层层悬念,步步引人入胜。
顾况烧诗之后,心中悲痛稍减,却依旧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身形日渐消瘦。柳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整日陪着丈夫,默默垂泪。夫妻二人,年过花甲,膝下无子,偌大的顾府,只剩下两个老人,冷冷清清,这般日子,当真比死还要难受。
苏州城的亲朋好友、同窗旧友,听闻顾况丧子,纷纷前来探望劝慰,有人说:“顾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孺儿少年夭折,乃是命中注定,你切莫太过伤心,伤了自身。”有人说:“顾公才高八斗,天下闻名,日后自有福报,何必执着于一子之失?”
可任凭众人如何劝说,顾况只是摇头不语。他一生不信天命,不信鬼神,只信笔墨文章,可到了此时,他却宁愿相信,这世间有阴曹地府,有轮回转世,能让他再见儿子一面。
转眼过了七七四十九日,按照民间习俗,儿子夭折的百日祭将至,顾况越发思念儿子,夜夜难眠。这日夜里,顾况独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直到三更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刚一合眼,便觉得书房之中,阴风阵阵,烛火忽明忽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缓缓走来。那身影身形单薄,穿着一身青色长衫,面容清秀,正是他夭折的儿子顾孺儿。
顾况一见,猛地从榻上坐起,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他颤声问道:“孺儿?是你吗?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那少年走到顾况面前,双膝跪地,对着顾况磕了三个头,眼中含泪,开口说道:“父亲,孩儿不孝,让您和母亲伤心欲绝,今日归来,乃是有要事相告。”
顾况见儿子真的出现在眼前,又惊又喜,又悲又痛,想要伸手去抱儿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径直穿过了儿子的身影,才知这是梦中相见。他哽咽道:“孺儿,你在阴间过得可好?为何要这般早离父母而去?为父日日想你,夜夜念你,心都要碎了!”
顾孺儿垂泪道:“父亲,孩儿本是阳寿已尽,命中注定一十七岁便要归阴,到了地府,阎王老爷翻看生死簿,原本要将孩儿发往轮回道,转世投胎做个寻常百姓。可就在昨日,您烧给孩儿的那首哭子诗,飘到了阴曹地府,被阎王老爷亲眼所见。”
顾况闻言,心中一惊,忙问道:“哦?那诗竟能飘到阴间?阎王看了,又说些什么?”
顾孺儿道:“阎王老爷读了您的诗,见诗中字字泣血,句句悲切,知晓您是天下闻名的大诗人,一生清白,未曾做过半点恶事,晚年却遭此丧子之痛,实在是太过凄惨。阎王老爷当即拍案道:‘顾况乃文坛名士,以诗文教化世人,心怀善念,不该让他绝后,断了香火!’当下便提笔,更改了生死簿,将孩儿的魂魄放回阳间,让孩儿转世投胎,再做您的儿子,延续顾家香火。”
顾况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知是喜是悲,他颤声问道:“孺儿,你说的可是真的?阎王真的肯让你回来?你……你何时才能归来?”
顾孺儿道:“父亲,孩儿即刻便要去投胎,不出三月,母亲便会怀有身孕,孩儿便是那腹中胎儿。父亲切莫再伤心,好生照顾母亲,等待孩儿归来便是。”
说罢,顾孺儿对着顾况又磕了一个头,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书房之中。
顾况猛地惊醒,坐起身来,浑身冷汗淋漓,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一片清冷。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泪水依旧滚烫,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儿子的话语,字字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顾况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走到柳氏的房中,将梦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柳氏本就思念儿子,听丈夫这般一说,当即哭道:“老爷,这定是孺儿舍不得我们,托梦给你,若是真能再得一子,我便是死也甘心了!”
可夫妻二人,毕竟是年过花甲的老人,柳氏早已过了生育的年纪,平日里连月经都断了数年,如何还能怀孕?顾况虽信梦中之事,却也觉得太过离奇,半信半疑,只当是自己思念过度,做了一场美梦。
自此之后,顾况心中的悲痛,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期盼。他每日都盼着妻子能如梦中所言,怀有身孕,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过了两个月,柳氏的身体,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苏州城的邻里乡亲,见顾况整日神神叨叨,说儿子托梦要归来,妻子会怀孕,都私下议论,说顾况是丧子疯癫,胡言乱语。有人说:“顾公怕是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柳氏都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怀孕?”有人说:“老来丧子,换做谁都要疯癫,可怜顾公一代文豪,竟落得这般境地。”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顾况的耳中,他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与众人争辩,只是默默等待。他心中暗道:若是梦中之事为真,三月之期一到,妻子必定怀孕,若是假的,也只能认命。
转眼到了第三个月的最后一日,柳氏忽然觉得身体不适,恶心呕吐,不思饮食。顾况连忙请来名医诊治,那名医为柳氏诊脉之后,先是眉头紧锁,随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对着顾况拱手道:“顾公,恭喜,恭喜!柳氏夫人,竟是喜脉!身怀六甲,已有一月有余!”
顾况一听,如遭雷击,当场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一把抓住名医的手,颤声问道:“先生,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夫人年过花甲,竟真的怀孕了?”
名医点头道:“千真万确,脉象平稳,胎气稳固,乃是实打实的喜脉!顾公,这乃是天大的奇事,是您积了阴德,上天庇佑啊!”
柳氏坐在榻上,听了这话,当即喜极而泣,对着苍天连连跪拜,口中念着:“孺儿,我的儿,你真的回来了……”
顾况这才确信,那日梦中儿子所言,句句属实,自己的泣血之诗,真的感动了阎王,让夭折的儿子,转世归来,再做自己的儿子。消息传开,整个苏州城都炸开了锅,人人都说这是千古奇闻,六十老妇怀孕,乃是诗仙庇佑,鬼神动容。
前来顾家道贺的人,络绎不绝,之前说顾况疯癫的人,此刻全都变了说辞,纷纷夸赞顾况德行深厚,感动天地。顾况夫妻二人,整日喜笑颜开,之前的悲痛,一扫而空,柳氏更是精心调养身体,期盼着腹中孩子平安降生。
这一段篇幅,便是故事的悬念铺陈:丧子之痛锥心,托梦之事离奇,花甲老妇怀孕,满城议论纷纷,一步一步,将读者的心紧紧抓住,让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孩子降生之后,究竟是不是转世的顾孺儿。
转眼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日,顾府之中,张灯结彩,柳氏腹痛难忍,稳婆忙里忙外,顾况在堂屋之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既期盼孩子降生,又心中忐忑。
不过一个时辰,产房之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稳婆抱着孩子,兴冲冲地跑出来,对着顾况道:“顾公,大喜!是个男孩!白白胖胖,哭声响亮,福气满满!”
顾况连忙上前,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眉眼之间,竟与夭折的顾孺儿,有七分相似,心中顿时百感交集,泪水再次滑落。他给孩子取名顾非熊,期盼儿子一生非比寻常,雄才大略。
顾非熊自降生之日起,便异于常人,聪慧过人,百日能言,周岁能行,两岁便能背诵顾况的诗作,三岁时,更是出口成章,比当年的顾孺儿,还要聪慧几分。
顾况夫妻二人,对这个幼子,疼爱有加,整日带在身边,寸步不离。顾况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这孩子究竟是不是转世的顾孺儿?他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觉得孩子年幼,不懂世事,便一直隐忍不发。
这日,阳光明媚,顾况抱着三岁的顾非熊,坐在院中的槐树下,教他背诵自己当年哭子的那首诗。顾非熊口齿伶俐,一遍便记住了,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顾况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非熊,为父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你可知你自己是谁吗?”
此话一出,便是故事的高潮开端,诸位看官,你道这三岁孩童,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这便是整个故事最精彩、最震撼人心的地方。
顾非熊坐在顾况的怀中,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顾况,小脸上没有半分孩童的懵懂,反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抬起小手,摸了摸顾况的胡须,开口说道:“父亲,我知道。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孙子。”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顾况浑身一震,双手猛地一颤,差点将怀中的儿子摔落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顾非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非熊……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非熊眨了眨眼,依旧用稚嫩的声音,清晰地重复道:“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孙子。父亲,我就是当年十七岁夭折的顾孺儿,阎王老爷让我转世回来,再做你的儿子,延续顾家的香火。我前世是你的儿子,今生转世归来,依旧是你的儿子,论轮回转世,我便是你的孙子,故此说,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孙子。”
三岁孩童,说出这般通透轮回、知晓前尘后世的话语,不仅顾况吓得魂飞魄散,就连一旁伺候的丫鬟仆妇,也全都吓得跪倒在地,口中直呼“仙人”“神童”。
顾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紧紧地将顾非熊抱在怀中,泪水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悲痛的泪水,而是喜极而泣的泪水。他终于确信,眼前的幼子,正是自己当年夭折的儿子,是自己那首泣血的哭子诗,感动了鬼神,换来了儿子的归来。
顾况抱着顾非熊,放声大哭,哭声之中,有喜悦,有激动,有庆幸,百感交集。柳氏闻声从房中走出,见丈夫这般模样,又听了顾非熊的话语,当即也扑了上来,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消息很快传遍了苏州城,乃至整个江南地区,“三岁孩童知前尘,自言是儿又是孙”的奇闻,一夜之间,人尽皆知。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前来顾府观看这位转世神童,人人都说,这是顾况的诗文感动了天地,是孝道与亲情,撼动了阴曹地府。
当地的官员,亲自登门道贺,将此事上报朝廷,德宗皇帝听闻此事,也惊叹不已,下旨夸赞顾况德行深厚,诗文感天动地,赐下金银绸缎,以示嘉奖。
顾非熊自小在顾况的教导下,博览群书,诗文精进,年纪轻轻,便名满天下,与父亲顾况,并称“江南二顾”。他长大后,参加科举,一举考中进士,为官清廉,造福一方,成为了一代名臣、名诗人,将顾家的文脉,延续了数百年。
顾况晚年,看着聪慧孝顺的儿子,子孙满堂,家庭和睦,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世间最动人的,不是金银财宝,不是高官厚禄,而是骨肉亲情,是父母对子女的舐犊情深,这份深情,连鬼神都能感动,连生死都能逆转。
他时常对着顾非熊,说起当年哭子、烧诗、梦中相见的往事,顾非熊总能一一对应,说出当年阴间的种种细节,分毫不差。顾况也将这首泣血的哭子诗,传给后世子孙,告诫后人,要珍惜亲情,心怀善念,诗文可以传世,亲情可以动天。
故事讲到此处,便到了转折与结局的篇幅,只用短短两成的文字,收束全篇,余味悠长。
诸位看官,这便是顾况哭子魂归、幼子认祖归宗的真事奇闻,发生在大唐盛世,流传于民间千载。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没有神魔鬼怪的斗法,只有最平凡的家长里短,最真实的骨肉亲情,老来丧子的悲痛,转世归来的惊喜,三岁孩童的惊人之语,字字句句,都贴近普通人的生活,让人听之动容,感同身受。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唯有亲情,能跨越生死,能感动天地。顾况以一首泣血诗,唤回亡儿魂,顾非熊以一句惊人语,印证轮回情,父子两代诗人,一段家庭伦常奇事,成为了千古流传的民间佳话。
自此之后,江南一带的百姓,都知晓了诗文的力量,知晓了亲情的珍贵,每逢家中有亲人离世,便会写下思念的文字,焚烧祭奠,期盼着能如顾况一般,感动鬼神,再续亲缘。而顾况与顾非熊的故事,也被说书人代代相传,直到今日,依旧被人津津乐道,传为美谈。
正是:
老来丧子泣成血,一纸诗文动鬼神。
花甲怀胎真奇事,三岁孩童认前尘。
儿身再入爹娘怀,轮回不改骨肉亲。
人间至爱是亲情,千古流传警世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