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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首词不仅是元宵词的“压卷之作”,更是宋词中的巅峰。其“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句,被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喻为“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的第三重境界。全词以极富想象力的笔触描绘了元宵灯火的绚烂,又在热闹中反衬出孤高与幽独,将个人的政治怀抱与节日的盛景完美交融,是哲理与诗情的最高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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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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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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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这是李清照晚年流寓临安时所作,通过汴京(北宋)与临安(南宋)元宵节的对比,抒发了国破家亡、身世飘零的沉痛。全词以寻常语入音律,将节日之乐与己身之悲推向极致,以至于南宋末年的刘辰翁每读此词“辄不自堪”,可见其感发人心的力量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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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

苏轼此词以对比手法见长,上阕回忆杭州元宵的繁华,下阕描写密州(山东诸城)元宵的冷清。词中不仅有时空的转换,更流露出他初到密州时对民生疾苦的关怀(“击鼓吹箫,却入农桑社”),在节日题材中注入了士大夫的家国情怀,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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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鼓喧,人影参差,满路飘香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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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以壮丽的笔触描绘了元宵灯火的奇观。诗中“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将灯火通明、照亮天地的景象写得气势磅礴,极具空间感,是唐诗中描写元宵灯光美学的重要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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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灯漫挂。不是暗尘明月,那时元夜。

蒋捷是宋末元初的遗民词人,此词以“故国之思”贯穿全篇。通过昔日繁华元宵与眼前萧索节日的对比,抒发了江山易主的深哀巨痛。结尾“笑绿鬟邻女,倚窗犹唱,夕阳西下”,以邻家少女的无知欢乐反衬自己的沉痛,余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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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姜夔此词并非单纯描写元宵景致,而是借元宵“红莲夜”(指花灯)的特定时间节点,怀念他曾在合肥遇到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情事。全词深情幽邈,清刚顿挫,将元宵节与个人长达二十余年的苦恋结合,拓宽了元宵词的抒情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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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