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航直接猛打方向盘,朝着门口冲过去。王平河连忙劝:“小航,别冲动!他这屋里玩的人太多,咱要是伤着无辜的,不好!”白小航嗤笑一声:“我还管那逼事儿?哥,伤着才好,以后没人敢来他这玩儿,我他妈直接把他这买卖砸黄!”王平河说:“跟这些玩的人没多大关系。”转头冲寡妇吩咐:“嫂子,一会儿你先下车,往门口一站,先放一响子,让屋里玩的人先跑。他们一散开,你就往屋里扔香瓜!”寡妇点头应道:“好嘞,没问题!”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悍马“哐当”一声怼在门口,离大门就差两米远,差点直接冲进去。门口的几个小子吓得嗷嗷喊:“我艹!躲开点!”一个个慌慌张张往旁边闪,生怕被车撞到。寡妇推开车门,率先跳了下来,手里夹着五连子,往门口一站,抬手就指着屋里喊:“俏丽娃!都他妈滚!再玩,我炸死你们!”说着,五连子一抬,朝天花板哐的放了一响子。屋里的人瞬间慌了神,回头一瞅,就见门口站着个手持五连子的壮汉(压根没认出是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有往屋里深处跑的,有往卫生间钻的,还有想往门口冲又不敢的,乱作一团,全往屋里躲。寡妇瞅着屋里的人差不多散开了,大腿一抬,从兜里掏出一个香瓜,一把拽出引线,“嘎巴”一声点着,胳膊一扬,小香瓜划出一个抛物线,“啪嗒”一声掉在屋里地上,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当场就有二十多台游戏机被炸翻,机器上的玻璃瓶全碎了,玻璃碴子溅得满地都是。香瓜里被大炮塞了玻璃碴子,杀伤力不算顶尖,但也不容小觑,离得近的人,身上瞬间被划开一道道口子,玻璃碴子都嵌进肉里,疼得嗷嗷直叫。爆炸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屋里一下子就黑了大半。此时,屋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旭哥的人,还有人在陆续往这跑。屋里边还有一伙老痞子,领头的是西直门大象。听到楼下的巨响,大象立马急了,大喊:“停停停!楼底下他妈什么玩意儿?”旭哥一听,也慌了,赶紧站起来:“不好,是白小航?他真敢来!”说着,就带着屋里的人往楼下冲,还没等下到一楼,就听见楼下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往屋里扔炸弹了!”就在他们往楼下跑的时候,白小航已经下了车,王平河因为胳膊有伤,下车稍微慢了一点。白小航也没催,知道他不方便,等王平河下来,才从腰间抽出那把黑檀木刀鞘的长刀,回头瞅了一眼王平河,见他也下了车,又看了看寡妇——寡妇正蹲在地上,把五连子上膛,“哐膛”一声,动作干脆利落。三人汇合后,白小航带头,从大门口往屋里冲。旭哥当时正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下走,楼梯口离大门口也就二三十米,双方一打眼就瞅得一清二楚。大象跟在旭哥身后,一抬头看见白小航,立马大喊:“上!给我上!把他拿下!”旭哥也抬头,眼神凶狠地瞪着白小航:“你他妈还真敢来?打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象一看是白小航,嘴上喊着。“打他!”自己却往后退,趁乱回到二楼,推开后窗,跳了下去。三十来个小子朝着白小航冲了过来,有一个小子拎着刀冲在最前面,距离白小航还有三米远的时候,白小航双手握刀,猛地一个箭步蹦起,朝着那小子的头顶就劈了下去,“俏丽娃!”这一刀力道极大,“咣”一声劈在那小子的天灵盖上,那小弟当场就懵了,双腿一软,往后一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白小航没停手,往前跨了一步,抬脚就往那小弟的面门踹去,“呼”的一声,那小弟原本躺着的身子,当场被踹得在地上转了两圈,鼻梁骨直接被踹塌了。紧接着,白小航就跟虎入羊群似的,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嘴里喊着“艹艹艹”,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满脸是血,看着格外狰狞。所到之处,要么是一道长长的伤口,要么是躲闪不及被砍中胳膊、手腕,最狠的一次,寡妇亲眼看见他反手一个撩刀,直接把一个小弟的手腕砍了下来,那只手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这一会儿功夫,白小航一个照面就砍倒了五六个,下手又快又狠,专挑致命的地方砍——砍脸上的,从额头砍到下巴;砍脖子的,一刀下去就是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直流。旭哥眼瞅着自己的小弟一个个被撂倒,急得大喊:“快!快,把五连发给我!”说着,就有人把五连发递到他手里,他一把接过来,就要往白小航那边放响子。王平河见状,立马喊道:“哎......!”旭哥一指,“打他!他是跟白小航一伙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四五个小子朝着王平河冲了上去,距离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王平河背在身后的手抽了回来,“哐”的一响子,冲在最前面的小子被打倒在地......王平河拿着五连发,站在原地,“哐哐哐”放起了响子。寡妇压根没管这些小喽啰,眼神死死盯着旭哥,几步就冲了过去。旭哥一回头,就见一个“壮汉”冲了过来,蓬头散发,张着嘴,朝着自己冲过来,吓得手都抖了,转身就往二楼跑。寡妇紧追不舍,“哐哐哐”放了三响子。旭哥跑得飞快,借着屋里的机器当掩体,一会儿躲到游戏机后边,一会儿往卫生间钻,最后从后门跑了出去。

白小航直接猛打方向盘,朝着门口冲过去。王平河连忙劝:“小航,别冲动!他这屋里玩的人太多,咱要是伤着无辜的,不好!”

白小航嗤笑一声:“我还管那逼事儿?哥,伤着才好,以后没人敢来他这玩儿,我他妈直接把他这买卖砸黄!”

王平河说:“跟这些玩的人没多大关系。”转头冲寡妇吩咐:“嫂子,一会儿你先下车,往门口一站,先放一响子,让屋里玩的人先跑。他们一散开,你就往屋里扔香瓜!”

寡妇点头应道:“好嘞,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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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哐当”一声怼在门口,离大门就差两米远,差点直接冲进去。门口的几个小子吓得嗷嗷喊:“我艹!躲开点!”一个个慌慌张张往旁边闪,生怕被车撞到。

寡妇推开车门,率先跳了下来,手里夹着五连子,往门口一站,抬手就指着屋里喊:“俏丽娃!都他妈滚!再玩,我炸死你们!”说着,五连子一抬,朝天花板哐的放了一响子。

屋里的人瞬间慌了神,回头一瞅,就见门口站着个手持五连子的壮汉(压根没认出是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有往屋里深处跑的,有往卫生间钻的,还有想往门口冲又不敢的,乱作一团,全往屋里躲。

寡妇瞅着屋里的人差不多散开了,大腿一抬,从兜里掏出一个香瓜,一把拽出引线,“嘎巴”一声点着,胳膊一扬,小香瓜划出一个抛物线,“啪嗒”一声掉在屋里地上,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当场就有二十多台游戏机被炸翻,机器上的玻璃瓶全碎了,玻璃碴子溅得满地都是。

香瓜里被大炮塞了玻璃碴子,杀伤力不算顶尖,但也不容小觑,离得近的人,身上瞬间被划开一道道口子,玻璃碴子都嵌进肉里,疼得嗷嗷直叫。爆炸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屋里一下子就黑了大半。

此时,屋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旭哥的人,还有人在陆续往这跑。屋里边还有一伙老痞子,领头的是西直门大象。

听到楼下的巨响,大象立马急了,大喊:“停停停!楼底下他妈什么玩意儿?”

旭哥一听,也慌了,赶紧站起来:“不好,是白小航?他真敢来!”说着,就带着屋里的人往楼下冲,还没等下到一楼,就听见楼下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往屋里扔炸弹了!”

就在他们往楼下跑的时候,白小航已经下了车,王平河因为胳膊有伤,下车稍微慢了一点。白小航也没催,知道他不方便,等王平河下来,才从腰间抽出那把黑檀木刀鞘的长刀,回头瞅了一眼王平河,见他也下了车,又看了看寡妇——寡妇正蹲在地上,把五连子上膛,“哐膛”一声,动作干脆利落。三人汇合后,白小航带头,从大门口往屋里冲。

旭哥当时正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下走,楼梯口离大门口也就二三十米,双方一打眼就瞅得一清二楚。大象跟在旭哥身后,一抬头看见白小航,立马大喊:“上!给我上!把他拿下!”

旭哥也抬头,眼神凶狠地瞪着白小航:“你他妈还真敢来?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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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一看是白小航,嘴上喊着。“打他!”自己却往后退,趁乱回到二楼,推开后窗,跳了下去。

三十来个小子朝着白小航冲了过来,有一个小子拎着刀冲在最前面,距离白小航还有三米远的时候,白小航双手握刀,猛地一个箭步蹦起,朝着那小子的头顶就劈了下去,“俏丽娃!”这一刀力道极大,“咣”一声劈在那小子的天灵盖上,那小弟当场就懵了,双腿一软,往后一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白小航没停手,往前跨了一步,抬脚就往那小弟的面门踹去,“呼”的一声,那小弟原本躺着的身子,当场被踹得在地上转了两圈,鼻梁骨直接被踹塌了。

紧接着,白小航就跟虎入羊群似的,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嘴里喊着“艹艹艹”,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满脸是血,看着格外狰狞。所到之处,要么是一道长长的伤口,要么是躲闪不及被砍中胳膊、手腕,最狠的一次,寡妇亲眼看见他反手一个撩刀,直接把一个小弟的手腕砍了下来,那只手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这一会儿功夫,白小航一个照面就砍倒了五六个,下手又快又狠,专挑致命的地方砍——砍脸上的,从额头砍到下巴;砍脖子的,一刀下去就是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直流。

旭哥眼瞅着自己的小弟一个个被撂倒,急得大喊:“快!快,把五连发给我!”

说着,就有人把五连发递到他手里,他一把接过来,就要往白小航那边放响子。

王平河见状,立马喊道:“哎......!”

旭哥一指,“打他!他是跟白小航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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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个小子朝着王平河冲了上去,距离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王平河背在身后的手抽了回来,“哐”的一响子,冲在最前面的小子被打倒在地......

王平河拿着五连发,站在原地,“哐哐哐”放起了响子。

寡妇压根没管这些小喽啰,眼神死死盯着旭哥,几步就冲了过去。旭哥一回头,就见一个“壮汉”冲了过来,蓬头散发,张着嘴,朝着自己冲过来,吓得手都抖了,转身就往二楼跑。寡妇紧追不舍,“哐哐哐”放了三响子。

旭哥跑得飞快,借着屋里的机器当掩体,一会儿躲到游戏机后边,一会儿往卫生间钻,最后从后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