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能把五马分尸的五匹马,活生生拽回原地的人吗?冷兵器时代的狠人一抓一大把,但狠到这份上的,从古到今也就独一份。晚唐乱世人命轻贱,能打就是硬通货,这位从放羊娃熬出来的神将,一辈子在沙场上没人打得过,最后死得太让人唏嘘。
晚唐那会儿,中原彻底没了秩序,全乱套了。各地节度使手里攥着重兵,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黄河以北更是直接退化成弱肉强食的丛林。好好的城池烧成废墟,田里长满荒草,饥荒跟瘟疫轮着来,人命真的不如草芥。
这位主角是沙陀部的少年,小时候在塞外的风沙里讨生活,天天靠放牧羊群过活。史书里留了一段关于他神力的记载,上山碰到斑斓猛虎,他不躲不跑,上去直接靠双手撕裂猛兽,还把虎尸扔到了山涧对岸。
这种天生的强体魄和爆发力,在冷兵器战场上,就是能决定胜负的顶级资源。割据河东的晋王一眼就相中了他,把他收做义子,在十三位养子里排第十三。
晋王给他配的全是顶配装备,几十斤重的连环铁甲,几千枚铁片串起来,近距离弓弩都射不穿。兵器是全钢锻造的浑铁长槊,这种重兵器一般人举都举不动,也就他能挥洒自如。他还统帅一支五百人的重装骑兵,番号叫飞虎军,原本的放羊娃,一下子手握了能改天下格局的兵权。
他打仗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上来就是直奔敌军主帅的本阵,不迂回不试探,就是纯纯的物理撞击。战马冲击的动能加上长槊的重量,砸出来的破坏力没人扛得住,再厚的盾牌碰到也直接碎裂,步兵的
当时天下公认的第二猛将是王彦章,手持百斤铁枪阵前叫板,跟他打了没几个回合,防线就直接崩了,只能赶紧调头跑路。靠着这无人能挡的冲阵能力,他帮晋王攻城略地,硬生生把晋王的势力范围扩大了好几倍。
长矛阵分分钟被冲开缺口,五百飞虎军跟功高震主的麻烦,从来都藏在阴影里。晋王帐下十三位义子,对应着十三个利益集团,他的风头太盛,直接挤掉了不少人的晋升空间。排第四的那位义子,原本是晋王最信任的统帅,兵权被一点点压缩,忍到最后直接动了杀机。
上就能直接把对面打崩
玩政治权谋,打了一辈子仗的他根本不是对手。老四在幕后操盘,伪造了一堆他和汴州军镇勾结的通敌信件,接二连三送到晋王的大帐里。转头又派人去给他递话,说晋王已经下定决心要削他兵权杀他,赶紧想办法保命。
他常年在战场上拼杀,根本没处理过这种政治阴谋,生存本能让他选错了路。他在自己的驻防地调兵加固城墙,想多攒点自保的筹码,可这种防御姿态,落到晋王眼里就是实锤的谋反。
晋王直接带着河东主力亲征,把他驻守的城池围得严严实实。工兵在城墙外挖了深宽好几丈的环城壕沟,沟底插满了尖尖的竹签,彻底切断了所有补给线,好好一座城直接变成了插翅难飞的死地。
以他的武力值,带着精锐破城突围其实不难,这是唯一一条生路。可突围就意味着和晋王阵营彻底决裂,坐实了背叛的名他打开城门,自己交了兵器,绑了双手,徒步走出壕沟跪在晋王的高台之下,一口一句说自己是被谗言陷害,想靠着当年的情分换一条活路。可他错算了统治者维持权力的冷酷,晋王为了镇住其他将领,必须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声。他心里一直记着晋王的知遇之恩,根最终的判决是车裂极刑,监斩官就是设计陷害他的老四,这场戏从头到尾都写好了剧本。行刑地点选在空旷的野地,五匹挑出来的精壮战马分别拴好绳子,绑住他的双手双脚和脖子。
本不想反,直接放弃了突围的机会
行刑的指令下去,士卒挥起皮鞭抽在马身上,五匹马受惊,朝着五个不同方向拼命狂奔。谁都没想到,刑场上出现了惊掉所有人下巴的一幕,他凭着一身钢筋铁骨,硬生生把五匹马全都拽回了原地,折腾十几次之后,五匹马累得口吐白沫瘫在地上,它居然完好无损。
整个刑场静得可怕,行刑的人看着他,愣是束手无策。他躺在混着尘土和鲜血的地上,看着周围吓得发抖的士兵,看着高上面目狰狞的监斩官,什么都想通了。
他开口说话,声音平稳得像在聊家常,告诉手足无措的行刑者,拿刀切开我手脚的皮肉,挑断筋脉,再用铁锤打碎我的关节骨骼。只有破坏了发力的支点,这副身子才能被拉开。
士卒按着他说的做完,换了新的战马再次行刑,这一次才终于完成了刑罚。一辈子战场上没人能杀死他,五匹马都扯不动的身躯,最后送他走的,是他自己。
很多人都觉得,活着赢到最后才叫强大,可在这场阴谋织就的死局里,他选择自己决定自己的结局,不是认输,是不想给仇人留折磨自己取乐的机会。就算是死,也要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这份决绝,过了一千年再看,依旧能让人感觉到那种不服输的硬气。
参考资料:旧五代史 李存孝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