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唐天可汗李世民同志,这辈子打仗就没服过谁。自打玄武门毕业典礼之后,他就憋着一股劲儿要把周边不听话的小弟们挨个儿点名。北方草原的东突厥,被李靖连夜端了老窝;西北的高昌国,那位叫麴文泰的哥们儿堵丝绸之路收过路费,结果被侯君集一顿胖揍,直接吓死 。
贞观年间,大唐的疆域像摊煎饼一样越摊越大,尤其是占了高昌设了西州,又在那边的可汗浮图城设了庭州,顺道建了个安西都护府,把办公室放在了交河城 。这一下,大唐的势力范围就跟坐了火箭似的,直接捅进了西域腹地。
地盘大了,烦恼也跟着来了。西域那地方,那是现在说的“国际局势”复杂得很。西突厥的残余势力还在那儿晃悠,高原上还有个新冒出来的猛人——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这位松赞小哥也是个狠角色,年纪轻轻就把青藏高原上的各大部落收拾得服服帖帖,定都逻些,建立了吐蕃王朝 。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俩年轻气盛的政权(李世民稍微老点儿,但心不老),就这么隔着群山怼上了。
李世民打西域的策略挺有意思,他玩的是“一国两制”。对于伊州、西州、庭州这些咽喉要道,咱们不搞特殊化,直接上“内地同款套餐”:均田制、府兵制、租庸调制,县令乡长全给配齐,主打的就是一个“这里也是大唐”。再往西走,到了那些部落的地盘,就实行“羁縻政策”,也就是“民族区域自治”:你们首领继续当你们的王,但是得归我安西都护府管,每年交点土特产表示表示,出兵打仗得听招呼 。这招相当高明,既省了军费,又扩大了影响。
正当李世民在西域当他的“总设计师”,忙着搞“安西四镇”(龟兹、疏勒、于阗,后来又加了个碎叶)的基建时 ,南边那位松赞干布不干了。
凭啥啊?吐谷浑那帮家伙都娶到了大唐的公主(弘化公主),我松赞干布哪点比他们差?我也要娶!
其实早在贞观八年,吐蕃就派使者来过长安,李世民当时还挺客气,派了外交官冯德遐回访 。但等松赞干布正式派使者带着大把金银珠宝来求婚时,李世民却摆摆手:不嫁,没看上。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年轻人火气大,松赞干布觉得丢了面子,听手下人说是吐谷浑在中间挑拨,立马点兵揍了吐谷浑,又顺便打了大唐的松州,还放话:“如果不嫁公主,我就打进来!”
李世民一看乐了:“嗬,跟我玩这套?”立马派侯君集带兵去教他做人。唐军先锋牛进达在松州城外一顿操作,把吐蕃军打得找不着北 。松赞干布虽然年轻气盛,但不是傻子,一看硬的不行,赶紧撤兵,派人跑到长安跪在路边谢罪,鼻涕眼泪一大把,再次诚恳求婚。
这就是李世民的高明之处了:打归打,谈归谈。既然对方认怂,态度又诚恳,这婚,可以结!
贞观十五年,也就是公元641年,一支庞大的送亲队伍从长安出发了 。新娘是宗室女,被册封为文成公主。老李虽然没舍得嫁亲闺女,但这排面给得足足的,嫁妆单子拿出来吓死人:除了金银绸缎、日用器具,还有海量的书籍(佛经、医书、工技)、音乐典籍、医疗器械,以及各种谷物和芜菁种子,甚至还有一批文士、乐师和农技人员随行 。这哪是送嫁妆,这分明是送了一个“国家智囊团+农科院分院”过去。
松赞干布这边也是给足了面子,亲自跑到黄河源头的柏海(今青海玛多县)迎接 。一见到送亲的江夏王李道宗,赶紧行子婿大礼,那态度比见亲爹还恭敬。看着文成公主带来的华美服饰和优雅礼仪,再看看自己身上粗糙的皮裘,这位高原硬汉竟然有点脸红 。据说他当时就拍着胸脯对部下说:“我父祖辈都没跟上国通过婚,我这回算是光宗耀祖了!得给公主修座城,让后世都看看!” 于是,这才有了后来的布达拉宫。
回到逻些后,松赞干布彻底成了大唐的“迷弟”。文成公主不喜欢当地人把脸涂成褐色的“赭面”习俗,松赞干布立马下令:禁止!全国人民不许再涂了! 他自己也脱掉皮裘,穿上丝绸,努力学汉语,一副“大唐好女婿”的模样。接着,他派了大批贵族子弟屁颠屁颠跑到长安,请求入国子监读书,还专门请唐朝的文化人回吐蕃帮他写文书奏章 。
大唐和吐蕃这段蜜月期,李世民虽然没亲自到场,但显然是他一手策划的。这边,安西都护府在他的布局下稳扎稳打,把西域打理得井井有条,驻军屯田,禾菽相望 ;那边,文成公主像一根纽带,把大唐的酿酒、造纸、养蚕技术源源不断送进高原,甚至后来松赞干布还派兵帮大唐去讨伐中天竺,给王玄策出了一口恶气 。
李世民坐在长安城里,左手握着安西都护府的官印,右手牵着远嫁吐蕃的红线。西域那盘棋,既要靠拳头硬,也要靠人情暖。只是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借”出去的一个宗室女儿,竟然成了汉藏两族记忆中永远的“绿度母” 。这买卖,做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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