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街头有个卖油条的小摊,摊主是个穿围裙的大婶,她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和面,围裙边角总干干净净,油锅擦得亮堂堂,路过的日本人知道这女人炸的油条清爽,可没人想到她年轻时是十里洋场最出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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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任芷芳,小时候住在上海最气派的洋房里,家里八个姐妹,她总穿一身白,鞋底三天一刷,佣人说她太较真,餐具得用酒精擦两遍,窗帘沾点灰就得重洗,父亲却说,丫头做事像绣花,这股细劲儿,将来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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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那年,她嫁进了盛家,盛家老爷子爱赌,把祖上传下来的上百幢宅子全输光了,任芷芳看着丈夫从骑着纯银马鞍的少爷,慢慢变成到处借钱过日子的中年人,日本人打过来时,全家只剩一张船票的钱,能逃去日本。
东京的冬天冷得刺骨,任芷芳蹲在巷子口炸油条,手套早扔了,炸锅里不能有半粒饭粒,日本客人摸着她擦得发亮的桌椅说,中国女人怎么这么爱干净,这话让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手指轻轻蹭了蹭围裙,布料是她自己漂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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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新亚饭店成了东京人熟识的地方,客人说这里的上海小笼比老家的还地道,后厨连地缝都亮堂堂的,有留学生悄悄讲,老板娘每天转三圈,垃圾桶也要翻过来瞧瞧底儿。
临终前她跟孩子说,人可以穷,心不能脏,没人知道这卖油条的老人,年轻时在战火里背着受伤的丈夫走了二十里山路,怀里还揣着一瓶没拆封的香水,那是她最后一样像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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