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衍这个男人,我最了解的。
他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手段狠戾,不留情面。
他能容忍我,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妹妹”。
如果这一层血缘滤镜碎了,那我之前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每一笔账,都会变成催命的符咒。
我必须自救。
我要在真千金回来之前,体面地、安全地、降低存在感地……滚蛋!
晚饭时,我下楼了。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苏父在看报纸,苏母在指挥佣人上菜,苏青衍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舍得出来了?”苏青衍头也没抬,语气淡淡,“马尔代夫的事,我让秘书安排了。”
换作以前,我会欢呼着扑过去亲他的脸颊。
但现在,我只觉得脖子发凉。
“不去了。”我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声音小得像蚊子。
苏青衍切牛排的手一顿。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审视着我:“又闹什么脾气?”
“没闹。”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懂事,“哥你工作那么忙,我不该不懂事。我在家复习,马上要期末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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