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生化危机》系列的老玩家来说,可能早就认识到:尽管每一代作品的故事背景各不相同,从浣熊市的灾变到全球范围内的生化危机蔓延,主角们的冒险舞台不断切换,但关卡中的场景变化似乎逃不开一套固定的“模板”——游戏初期,主角往往会被困在阴暗、破败的恐怖环境中挣扎求生,可能是破旧的洋馆,也可能是废弃已久、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地铁隧道,还可能是荒无人烟、遍布丧尸的偏僻小镇,昏暗的光线、诡异的音效,总能瞬间拉满生存恐怖的氛围。而到了游戏尾声,场景总会迎来一次彻底的反转,从压抑破败切换成充满明亮灯光、满是未来感的纯白高科技实验室,这几乎成了系列惯例。
尤其是最新作《生化危机9:安魂曲》,依旧严格遵循了这套经典的“生化危机程序流程”。近期,许多玩家在相关社群里展开讨论,大家纷纷吐槽:不管开局是在何种充满未知的恐怖地点,游戏过程中往往都无可避免地要钻进肮脏潮湿、遍布杂物与怪物的下水道或者类似的区域,仿佛这是通往真相的必经之路,而最终,场景总会豁然开朗,引导玩家来到隐藏在地底深处的保护伞公司实验室——这家贯穿整个系列、以研发生化武器为核心的企业,其秘密基地似乎永远藏在城市最隐蔽的角落,成了每一代故事的终极舞台。
这套延续了多年的套路模板近期成为了玩家们调侃的热门话题,大家纷纷吐槽浣熊市(以及系列中其他城市)的城市规划实在“离谱”,笑称地底下的秘密实验室实在多到泛滥,甚至开玩笑质疑:“当年建造下水道或地铁的工程师,难道都完全没发现这些一尘不染的纯白房间吗”?玩笑之外,其实,博士觉得这种反差感还是蛮有必要的,纯白实验室看起来明亮干净,与前期的破败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它所营造出的“虚假的平静”,再加上实验室中伴随的未知诡异音效,以及比前期更致命的生化武器、变异实验体,往往能带来另一种层次的恐惧感——那种人为操控生命、科技失控后的冰冷恐怖,比阴暗环境带来的压迫感更让人不寒而栗。
不少玩家在讨论中还总结出了实验室场景的“固定彩蛋”:这类场景中,一定会散落着研究员们的日记,日记内容往往从最初的“我们刚把人变怪物,希望一切顺利”“G病毒实验取得突破性进展”,急转直下变成病毒泄漏、实验失控后的绝望哀嚎,字里行间满是恐惧与悔恨,就像《生化危机2》中李韦恩研究员的日志,记录下了他被困午睡室、最终死于非命的全过程,也悄悄揭开了保护伞实验的残忍真相。然而,即便这类细节充满代入感,同样有许多玩家坦言,经过这么多年的迭代,已经对这类地下纯白实验室感到视觉疲劳,纷纷希望未来的续作能摆脱千篇一律的纯白房间,带来更多新鲜的视觉体验。
除了玩家们对实验室场景的褒贬不一,该系列还有一个绝对不可或缺的最终环节——“自爆系统”。几乎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纯白实验室,最终都难逃启动自爆倒数的命运,这似乎是保护伞公司的“终极保险”,一旦实验失控,便会启动自毁程序销毁所有证据。玩家在经历了紧张刺激的最终BOSS战斗后,大多都会听到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就要在整座设施彻底毁灭前,上演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极限逃生,这种紧张到窒息的逃生环节,也成了系列的标志性体验。对此,玩家们也忍不住调侃:“我们到底还要调查并炸毁多少个实验室呢?” 从初代洋馆实验室的自爆,到后续每一代的终极逃生,这套流程从未缺席,既是系列的经典记忆点,也成了玩家们口中的“祖传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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