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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已进入第五年,部队部署时长创下二战以来纪录,巨大的战场压力催生了双方士兵普遍的毒品滥用问题。

现代科技、合成物质的泛滥,加之交战双方招募的部分士兵战前就有药物滥用史,使得毒品在俄乌战场上蔓延成灾,不仅危害士兵身心健康,更埋下诸多安全与社会隐患。

曾在叙利亚作战的俄罗斯士兵亚历山大·梅德韦杰夫,便是这一现象的亲历者。

2022年俄罗斯宣布部分动员时,他预感会被征召,2023年初抵达前线,在乌拉尔营担任机枪手后,被军营中的不专业行为震惊。

“我亲眼目睹我的班长在后方因吸毒过量而死,所以你们可以自行判断我们这支精锐营的招募质量和人员素质如何,”这位38岁、来自西伯利亚克麦罗沃的男子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表示,

“我们驻扎的那座废弃矿井里的一名当地工人一直在向我们的士兵提供毒品。”

梅德韦杰夫透露,其所在部队的小队长入伍不到一个月便殉职,而指挥部的调查竟以酷刑折磨死者朋友和吸毒者为主。

“一名指挥官将受害者的‘脸按在滚烫的炉子上’,”他还声称,这名因吸毒过量死亡的军官,尸体被拖到前线谎称阵亡,只为让其家人能领取抚恤金。

最终,失望的梅德韦杰夫逃离了军队。

相关数据印证了战场毒品滥用的严重性。

对2022至2024年间新西伯利亚精神病院收治的133名俄罗斯军人分析显示,61%的人患有与精神药物相关的精神疾病,为最常见病症。减害专家阿列克谢·拉霍夫表示,俄罗斯军队中巴比妥类、利瑞卡等处方药滥用普遍。

这类药物无需处方即可在驻军城镇药店买到,士兵常大量采购后分发给战友;安非他明、“浴盐”等兴奋剂也广泛流行,虽能帮助士兵保持清醒,却极易成瘾且损害心理健康。

乌克兰军队的毒品滥用问题同样突出。非政府组织“100%生命里夫内网络”调查显示,38%的乌克兰士兵过去三个月服用过安非他明,三分之二吸食过大麻,约40%的士兵部署前曾尝试非法毒品。

尽管医用大麻在乌克兰合法,但士兵吸食的品种效力远超合法处方大麻。

此外,纳布啡等阿片类药物被医务人员非正式用作止痛药,长期使用易产生依赖和戒断症状,而合法的阿片类药物替代疗法在军队中被禁止,让相关士兵陷入困境。

战场毒品交易已形成成熟的秘密网络,多通过应用程序进行,用加密货币下单,货物被送往秘密收件点甚至直接送到战壕,因运输风险高,价格大幅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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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赫尔松被占领期间,有“身穿制服的人”绑架当地毒贩、逼问毒品藏匿处和通讯频道;俄罗斯贩毒团伙介入后,海洛因在多地变得更容易获取。

梅德韦杰夫直言:“毒品流入(战区)的现象现在非常猖獗,我怀疑军队里很多高级军官都靠这个赚了不少钱。”

双方军队的招募机制进一步加剧了问题。俄罗斯为维持兵力,大量招募囚犯,而战前约七分之一的囚犯因毒品犯罪入狱,这些人成为私人军事公司和突击队的主要招募来源,部分吸毒军人还会被送往执行危险任务的“风暴-Z”突击队。

乌克兰也招募罪犯入伍,对士兵药检不合格的惩罚相对宽松,却也让士兵不愿寻求帮助。

毒品滥用的危害还将延伸至战后。

创伤后应激障碍与药物滥用结合,成为战后最严重的病理形式,器质性脑损伤更增加了康复难度;部分退伍军人可能因毒瘾走上犯罪道路,俄罗斯退伍军人暴力犯罪和再犯问题已日益突出。

这场持续多年的冲突,不仅带来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更让毒品滥用成为难以抹去的“战场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