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有一个很牛的老人,他曾经娶了5位妻子,后来生下16个女儿,女婿全成为风云人物……
从官宦子弟到外交新星
孙宝琦出生在浙江杭州一个书香门第,家里祖上三代都是做官的。他的父亲孙诒经曾经当过光绪皇帝的老师,还在工部和户部做到侍郎的位置,既有学问又有地位。
这样的家庭背景让孙宝琦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但他并不是那种只会读死书的人。
年轻的时候孙宝琦对科举考试并不感兴趣,因为那时候考的都是八股文,而他更喜欢学习外语和了解西方的东西。不过为了走仕途,他还是得参加考试。
到了1893年,他靠着父亲留下的荫生身份,在考试中拿了个一等,被分到刑部去学习。
两年后,他被安排到李鸿章手下工作,主要负责办理银钱所和育才馆的事务。
真正让孙宝琦崭露头角的是1900年的庚子事变。
那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仓皇西逃,孙宝琦就在随行的官员名单里。一路上他表现得特别卖力,下雨天帮着推慈禧坐的马车,到了西安还负责安排住宿。
因为他精通英文和西班牙文,还会收发电报,被指定协助庆亲王奕劻处理外文文件和电报往来。
这些表现给慈禧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为他后来的飞黄腾达打下了基础。
回到北京后,慈禧很快任命他为驻法国公使,后来又让他兼任驻西班牙公使。
从1896年到1902年,孙宝琦在欧洲待了六年,这段经历不仅让他建立了广泛的人脉,也让他对西方的政治制度有了深入的了解。
回国后,他直接升任山东巡抚,成了一个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
庆亲王上门提亲
1902年。慈禧太后颁布谕令,正式取消了满汉禁止通婚的规定。这个政策一出台,庆亲王奕劻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奕劻轻车简从地来到孙宝琦家,开门见山地提出想让自己的第五个儿子载抡娶孙家的二女儿。这可把孙宝琦吓坏了,两人的身份地位差得太远,一个是皇亲国戚,一个是普通汉臣,这门亲事怎么看都是高攀。孙宝琦想了半天,找了个理由推脱说:"王爷您是皇亲国戚,我是小户人家,实在办不起嫁妆啊。"
没想到奕劻哈哈大笑,直接说:"只要你同意就成,嫁妆我让人送到你府上。"话说到这份上,孙宝琦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答应下来。这门亲事一成,孙宝琦的身份立刻水涨船高,以前想巴结奕劻却找不到门路的人,纷纷转而来走他的门路,他一下子成了京城里的权力热门人物。
这次联姻让孙宝琦尝到了甜头,他开始有意识地把自己家的女儿们当作政治筹码。
他前后一共娶了5位妻子,生了24个孩子,其中女儿就有16个。
这些女儿长大后,一个个都被他精心安排,嫁进了当时最有权势的家庭。
十六个女儿的豪门婚姻
孙宝琦的大女儿孙用慧嫁给了盛宣怀的第四个儿子盛恩颐。盛宣怀是晚清首富,被称为"中国实业之父"和"中国高等教育之父",手里掌握着轮船招商局、电报局、铁路公司等重要产业。
虽然盛恩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后来把家产败得精光,但这门亲事让孙宝琦在经济上获得了巨大的支持。
据说盛宣怀为了结这门亲,不仅不要嫁妆,还主动给孙家送来了丰厚的聘礼。
二女儿孙用智嫁给了庆亲王奕劻的五儿子载抡,这门亲事前面已经说过,是孙家崛起的关键。三女儿嫁给了大学士王文韶的孙子,王文韶是晚清重臣,历任湖南巡抚、兵部尚书、军机大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四女儿孙用履嫁给了爱新觉罗·宝熙,宝熙是豫通亲王多铎的九世孙,虽然是个旁支,但毕竟是皇室宗亲,在朝廷里说话很有分量。
五女儿嫁给了袁世凯的第七个儿子袁克齐。袁世凯当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手握北洋新军,是朝廷里最有实权的人物。孙宝琦早就看出袁世凯将来必成大器,提前投资绝对不会错。
后来袁世凯果然成了民国大总统,孙宝琦也跟着水涨船高。值得一提的是,孙宝琦和袁世凯还是双份亲家,他的一个儿子娶了袁世凯的第六个女儿袁箓祯,两家关系亲上加亲。
七女儿孙用蕃的婚事更是有意思。她嫁给了张佩纶的儿子张志沂,也就是张廷重。张佩纶是晚清名臣,而他的妻子李菊耦正是李鸿章的独生女。张志沂本人虽然没什么大出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但他有个女儿却无人不知,那就是民国四大才女之一的张爱玲。
孙用蕃嫁给张志沂是做继室,张爱玲就是她和继母关系不好的那个"恶毒继母"的原型。不过这门亲事让孙宝琦和李鸿章家族也攀上了亲戚,关系网又扩大了一圈。
除了这几个女儿,孙宝琦的其他女儿也都嫁得不差。八女儿嫁给了天津国华银行的经理,九女儿嫁给了盛宣怀的孙子盛觉一,十一女儿嫁给了冯国璋的儿子冯家瑞。
冯国璋是北洋三杰之一,后来还当过民国大总统,他的儿子结婚,北洋军甚至在直隶督署门口列队放礼炮庆贺。
十三女儿又嫁回了王文韶家,把邮传部和招商局的人脉牢牢抓在手里。
政坛不倒翁
靠着这张庞大的姻亲网络,孙宝琦在清末民初的政坛上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不是最有实权的官员,但绝对是最稳的。
辛亥革命爆发的时候,很多清朝官员吓得屁滚尿流,有的被清算,有的逃亡海外。孙宝琦呢?他稳稳当当地坐在北京,面前堆着像雪片一样的电报。
那时候南方闹独立,北洋系在琢磨推谁当老大。孙宝琦手握双重联姻底牌,成了各方势力都能接受的"最大公约数"。庆亲王那边把他当自己人,袁世凯这边也把他当亲家,革命党看他也不讨厌。
1911年11月,孙宝琦甚至在山东宣布独立,但很快又在压力下取消了。换做别人,这种反复无常的行为早就被清算了,但孙宝琦靠着女婿们的关系,硬是一点事都没有。
到了民国,孙宝琦的玩法也跟着升级。他不再光盯着搞政治的,开始把手伸向"钱袋子"和"枪杆子"。
1913年,袁世凯点名让他组阁当国务总理,外行看热闹,以为这是"袁家亲家公掌管国务院",但懂行的人知道,这哪光是裙带关系,分明是各方势力都能接受的结果。
他的内阁里,财政总长是周自齐,司法总长是梁启超,这些人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孙宝琦这个总理当得并不顺心,因为实权都掌握在总统曹锟手里,他只是个傀儡。干了不到四个月,他就以"头晕目眩,肝胃不和"为由辞职了。上句暗指"元首不明",下句暗指直系内部分化,可见他对自己的处境心知肚明。
乱世生存智慧
孙宝琦的这套联姻策略,说白了就是要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他的女婿们分布在各个政治阵营里,清朝皇室有奕劻和宝熙,北洋军阀有袁世凯和冯国璋,洋务派有盛宣怀,传统士大夫有王文韶,文化界有张佩纶家族。
不管谁上台,他都有人罩着;不管哪股势力得势,他都能搭上关系。
这种生存方式在乱世里特别管用。清朝灭亡了,他有袁世凯;袁世凯死了,他有冯国璋;冯国璋下台了,他还有盛宣怀家族的财力支持。
1924年,他再次出任国务总理,虽然还是傀儡,但能在这种乱世里两次当总理,本身就说明了他的本事。
不过孙宝琦也不是光靠女婿吃饭的人。他本人确实有真才实学,在外交界干了这么多年,对国际形势看得很清楚。他主张学习西方先进制度,积极推行新政,还创办过学堂培养实用人才,吴佩孚就曾在他的学堂里学习过。他在山东巡抚任上,因为为官清廉,在当地享有很高的声望。
晚年的孙宝琦虽然退出了政坛,但并没有闲着。他看到国家内忧外患严重,以在野之身呼吁军阀停止内战。遇到水灾旱灾,他还四处募捐救济灾民。
1929年,他因为长期肠胃病前往香港医治,1930年回故乡扫墓途中病情加重,1931年2月在上海病逝,终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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