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死在病床上,住院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死。”
“不住院的话,也许我还有其他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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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生办公室,姜染秋乘扶梯去一楼大厅取药。
电梯缓缓往下,垂眸间,一个熟悉的人影闯入姜染秋视线。
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她还是一眼确定那人是傅亦琛。
太深刻了。
在脑海描摹过千万次的人,只一眼只看轮廓,便能确定是对方。
傅亦琛是和程菀菀来做婚检的。
他和程菀菀十指相扣,堆着对未来的期待,笑着往婚检处去了。
姜染秋也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同一天。
她等来死亡宣判,而他迎来幸福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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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琛,染秋走了,你放下她吧。”
她也想斥责他,可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什么立场斥责他呢?
染秋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她也没能陪着……
让傅亦琛放下她,是染秋的遗愿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
傅亦琛刚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就见程菀菀搀扶着她妈,而她妈眼里满是血丝,声音暗哑。
要走的时候,听见程菀菀的母亲说:程菀菀的父亲是血癌。
“怎么会呢,你爸怎么会是血癌呢……”  “我受伤,妹妹定然自责,王爷帮我去劝劝她吧。”
陆时琰虽仍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多想,只笑着俯身在她额上一吻。
“这样大度温柔,重情重义,不愧是我的阿婉。”
说完就交代下人好好照顾她,才匆匆离开。
看着他走远,沈思韵的笑容才消失。
自幼跟在她身边的侍女碧桃见沈思韵脸色冷下来,不由得疑惑。
“夫人,我都看出王爷心疼您,想留下照顾,您为何要委屈自己拒绝呢?”
沈思韵怔了片刻,才回:“我没有委屈。”
任务是她自己改的,她没什么委屈的。
一夜安眠。
第二日一早,沈思韵就来找沈思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