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从小很难杀》苏畅苏琪琪

我这人从小就很难杀。

五岁那年,奶奶骗我手拿炮仗,想炸掉我一只手,好拿残疾证生孙子。

我转手把炮仗扔到她衣服里,她当场心脏病发作,差点没挺过来。

小学,爸爸给我买了三份人身保险,家里三次着火,每次都是邻居将我救出来。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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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狼狈爬起,躬身告退。

在他走后,一道苍老的身影却从后堂走出,看着拓跋宏的背影,拱手道:“二爷,这人,用不得了。”

坐在堂内的睚眦摆摆手,语气轻松几分。

“顾老,不过一群塞外的狗腿子罢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顾老叹息一声,转移了话题。

“不知二爷救了那宋家女回来是为了什么?属下听说,她在宫中恩宠无双,这岂不是一个烫手山芋。”

睚眦沉默良久,淡声开口:“山芋烫手,说明熟透了,熟透了才好吃。”

“至于我救她回来为了什么……”

他语气认真:“自然是为了喜欢啊。”

说出‘喜欢’二字时,他话语里透出的,竟是一份罕见的欣喜自得。

顾老一怔,本想劝阻,可想到他从前的遭遇,又将那些话咽了下去。

罢了。

转眼便是半月过去。

苏畅终于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刚有意识,沉而不腻的檀香便窜入鼻尖,她心下一顿,这香气细腻,只有宫中才用得起。

她睁开眼,看向四周。

床帘是苏州特制的贡品,就连帐钩都是金丝玉带。

房间其他各处,无一不精致名贵。

就在她细细打量时,一个清越带着佛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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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身子可有不适?”

苏畅即刻转眼看去,当看到那张与苏琪琪相差无几的面容,她心口不由一颤。

玄明满目平和的看着她,圈着佛珠朝她行了一礼。

苏畅脑海中陡然回忆起在围场发生的一切……

她明明被逆贼包围,为何再醒来时会在此处?

看着她眼底的惊惶与猜疑,玄明的脸色半分未变。

“皇嫂莫要惊惶,是我救了你。”

苏畅敏锐的察觉到,这一次玄明,并未自称小僧。

她抿了抿唇,将心中疑虑按下,轻声道:“多谢。”

玄明刚欲朝前踏步,苏畅再度出声:“玄明大师,纵然你是出家人,更该知晓男女之防,还请止步。”

他微微一顿,旋即勾唇笑开。

本棱角分明的脸因着这个笑,显得软化不少,给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感觉。

苏畅有些别扭,她从来未在苏琪琪身上感受过这样的平静与松弛。

那个人永远像个木偶,在她面前演着他早已写好的话本子。

苏畅收回思绪,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猛然一惊,想坐起来,胸口却突然传来剧痛,她不自觉的轻嘶一声,再不敢动了。

只是她依旧语气焦急的问着玄明。

本宫昏迷了多久?这里是哪,可有宋家的消息?”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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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起身:“恭送陛下。”

苏琪琪走出太极殿,站在长廊下,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眸深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出声:“于逢。”

大太监立即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苏琪琪抬脚往前走,话音在风中散开。

“将那位波斯公主,带去乾清宫。”

于逢一愣,随即恭声应下。

乾清宫。

苏琪琪换下了朝服,身穿明黄中衣,卧在软塌上,姿态慵懒矜贵。

不多时,于逢的声音便在外响起:“陛下,人带来了。”

苏琪琪顿了一下,才开口:“让她自己进来。”

殿门缓缓推开,烛火映照红柱,更显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苏琪琪看着她走到面前,淡淡开口:“取下面纱。”

这一次,这位波斯公主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