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昀执相伴多年,知道他太多秘密。
若他知道我要走,恐怕不会这么干脆放我离开。
老皇帝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点头挥挥手,让我出去了。
我起身离开,却在殿门外遇上谢昀执。
他冷冷走上前,黑沉沉的眼眸不满盯着我:“江绥安,我说过你的官职我会酌情考虑,你何必这么着急求到父皇面前?”
江绥安是我大哥的名字,我代替他成为质子,已经在谢昀执身边待了十年。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意进出谢昀执书房的人。
这几年来,传谢昀执是断袖之癖、与关系悱恻的谣言越来越多。
谢昀执也因此冷淡了我。
但我没想到,谢昀执竟然会这样揣度我。
他竟以为我是不满他的冷待,故意找老皇帝做主。
我压下心底的涩意,恭敬顺从地低头:“臣不敢。”
“陛下只是交代臣要好好辅佐您,并无其他。”
谢昀执却不信:“回宫去抄一百遍经书,抄不完不准出门!”
说完,他就大步走进老皇帝的殿中。
我望着他的背影,喉咙哽了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