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聂卫平,国人大都知道是围棋界的泰斗级人物,可没多少人了解他父亲聂春荣的故事。这张1986年的留影特别罕见,是聂春荣退休后参观书画展时偶然拍到的,退休后他很少出现在公开镜头里,这张也就成了格外珍贵的影像。谁能想到,这位安闲看展的老人家,是为新中国工业建设拼了一辈子的副部级老干部。
聂春荣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南京的国内第一家合成氨厂当工程师,那会儿咱们造不了化肥全靠进口,他的核心任务就是把引进的国外设备安装调试好,让工厂正常运转。来回折腾了无数次,工厂终于顺利投产,咱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化肥供应,不用再过度依赖进口。这刚好补上了当时农业发展的缺口,从设备引进到投产,全流程都是聂春荣一步步盯下来的。
后来战事紧张,南京形势不对,工厂决定把核心设备往后方转移。聂春荣参与了设备拆卸和全程运输,把零件仔细打包,绕开危险区一路运到西南。这次完整转移保住了珍贵的工业家底,没有给敌人留下任何可用的东西。到重庆后,当地兵工厂请他去当技术顾问,解决生产线上卡脖子的各种技术问题。他把自己多余的收入分给困难的技术同事,帮大家渡过难关,也保住了珍贵的技术力量。
之后聂春荣奔赴延安,进抗大学习不久就加入了党组织。他在自然科学院当教员,同时负责炼铁部的各项事务。当时延安条件极差,大家伙儿就地取材搭炼炉子,试着用本地材料提炼原料,生产出来的农具和军用物资,刚好满足根据地日常和作战的需求。靠着这些土办法,硬是撑住了后方生产,解决了根据地物资短缺的大问题。
解放战争时期,聂春荣被派到东北负责工业局的工作。当时东北的工厂大多受战火破坏严重,大部分设备都停摆没法干活。他带着队伍一点点抢修重装,把化肥厂和兵工厂的生产线先后恢复运转,很快就重启生产出产品。恢复生产后的工厂给前线提供了稳定的物资供应,给解放东北的进程提供了实打实的支撑。冬天东北天寒地冻条件艰苦,他先从修复简单设备入手,慢慢扩大生产规模,一步步把兵工厂产能提了上来。
建国后聂春荣也没停下脚步,他在东北机械工业局任职后,转到第一机械工业部二局工作。1950年他加入技术小组去莫斯科谈判,敲定重型机械厂、机床厂等项目的合作细节,帮国家争取到了不错的技术支持和设备引进条件。他懂专业,谈判时靠着自己的专业知识提出调整建议,处处维护国家利益,这些项目后来直接推动了国内多个大型工厂的建设。之后他还当过机械科学研究院院长,一直盯着科研成果转化落地的事儿。
后来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科技情报建设上,担任情报局局长和研究所所长期间,牵头搭建文献收集渠道,开发检索工具,推广文献缩微保存技术,还组织翻译出版了大量外国技术资料。慢慢攒出了一套完整的科技信息网络,让国内研究人员和企业能及时了解国际技术进展,给多个行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他还在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担任书记处书记,协调日常事务,他搭建的这套情报体系,给国家科技信息工作打下了完整的基础框架。
退休的时候,聂春荣从第一机械工业部二局副局长岗位退下,享受副部级待遇。退下来后的日子过得安安静静,他没事还是会翻一翻工业相关的资料,一直关注着行业发展动态。1986年北京举办书画展览,他去现场参观,这张罕见留影就是那次活动拍下来的。因为退休后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这张照片也就成了他晚年非常特殊的纪念。
1991年2月20日,聂春荣在北京病逝。他这一辈子,从南京化肥厂调试设备开始,到抗战转移设备、重庆协助生产,再到延安就地生产、东北恢复工业,后来谈判引技术、搭建情报网,一辈子都扑在了国家建设上。每个阶段他都在解决当下最紧迫的问题,从一线生产到管理科研,每一步都贴合国家建设的实际需求。年轻时忙碌奔波为家国,退休后安享余闲看风云,这张偶然拍下的留影,刚好留住了他晚年最平和的样子,也是他一生为国奔波的最好缩影。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聂春荣同志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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