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休二婚老伴让我带孙子,听到他跟儿媳通话,我连夜收拾行李

我把红本本的退休证刚放进抽屉。

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银耳汤走进来。

他把碗搁在桌上,顺手捏了捏我的肩膀。

“老林,这下清闲了,正好帮帮强子,带带你大孙子。”

我看着那碗银耳汤,没端。

强子是老李跟前妻的儿子,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和老李再婚三年,平时生活费AA。

他脾气不错,我感冒发烧时,他也整宿守着给我倒水喂药。

我本想着,退休了就跟他好好过日子,报个团去云南转转。

没想到他在这儿等着我。

我说:“带娃行,按市场价,一个月六千块钱。”

老李捏我肩膀的手停住了。

他干笑两声:“一家人,提钱多生分。”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儿子一个月挣一万多,请保姆也得花钱。我没义务白干。”

老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最后他一拍大腿:“行,强子两口子说了,该给的必须给。”

第二天我就拎着包住进了强子家。

带孩子不是个轻松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冲奶粉、洗尿布、做辅食。

不到一个月,我累得腰疼的旧疾都犯了。

强子媳妇小雅下班回来,偶尔会给我带点水果。

上周变天,她还给我买了一件羊毛衫。

“阿姨,您辛苦了,这衣服您穿着肯定好看。”小雅说话客气。

我摸着软乎乎的羊毛衫,心里挺暖。

每个月一号,小雅也准时把六千块钱转到我微信上。

老李周末也跑过来,抢着拖地做饭,让我多歇着。

我觉得二婚能过成这样,也算知足了。

虽然累点,但人家懂得感恩,这钱我拿得也算舒心。

直到第三个月的一个下午。

孩子刚哄睡,我去阳台收衣服。

小雅今天提前下班了,正在卧室里打电话。

门虚掩着,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

“爸,张阿姨带得确实好,家里也收拾得干净。”

“但您之前答应的,那六千块钱您来出,这个月怎么还没转给我?”

我拿衣架的手僵在半空。

小雅的声音继续传出来。

“您别拖了,强子车贷还等着扣钱呢。”

“您不是说,等她带出感情了,不仅不用给钱,她每个月那六千多的退休金也能拿来贴补我们吗?”

“您赶紧把钱打过来,我好转给她做做样子啊。”

我站在阳台,手里攥着一件孩子的湿衣服。

水滴在拖鞋上,冰凉。

我想一脚踹开门冲进去质问她。

可脑子里又闪过上个月我腰疼,老李半夜起来给我揉腰的画面。

原来那些体贴,那些嘘寒问暖,都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倒贴的铺垫。

连这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他们父女俩演的一出双簧。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衣服扔进盆里。

我推开卧室的门。

小雅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阿……阿姨,您没睡啊?”她脸色发白。

我走过去,伸出手:“小雅,把你爸的电话免提打开。”

她结结巴巴往后退,不敢按。

我直接上前一步,拿过手机,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的声音。

“小雅啊,你再稳住她两个月。”

“女人嘛,心都软,对孩子带出感情了,以后一分钱不用给,她还得倒贴钱给孙子买吃的。”

我说:“老李,你的算盘打得我在阳台都听见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过了好几秒,老李结结巴巴地说:“老林,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听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雅脸涨得通红,上来拉我的手。

“阿姨,您别生气,我爸他就是随口一说……”

我甩开她的手。

“他不是随口一说,他是拿我的命和钱去填你们的坑。”

我转身回了客房,拉出我的行李箱。

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往里装。

小雅在旁边急得直转圈。

“阿姨,您走了孩子怎么办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看着她。

“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这三个月的工资,是你们左手倒右手,我也不稀罕了。”

我推着箱子往外走。

老李正好从外面赶过来,在门口堵住我。

“老林,你干嘛去?有话好好说!”他满头大汗。

我看着这个跟我睡了三年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老李,你的银耳汤太贵,我喝不起。”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推开他,直接下了楼。

外面的风吹过来,我反而觉得心里畅快了。

老李在微信上发了一长串语音,我没点开,直接把他们全家都拉黑了。

那件小雅买的羊毛衫,我叠得整整齐齐,留在了他们家的沙发上。

人到晚年才明白,半路夫妻,哪怕平时再嘘寒问暖,一旦涉及利益,底牌往往难看得很。

有些亲情和婚姻,算计得太清,连件毛衣上都标着吃人的价码。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算计人的二婚老伴?后来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