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团招聘时,新入职的女孩孟瞳突然指着未婚夫手边的钢琴说:
“听说这台钢琴只有你的太太能弹,那我能弹吗?“
沈厅礼没有多想,回了一个字:“能。”
霎时间,同事们纷纷看向我,
他们都知道我是嫁了七年都没嫁进沈家的准沈太太,
陪着沈厅礼从藉藉无名到声名鹊起
可就连我都不被允许碰那台沈厅礼母亲留下的钢琴,
躲避着同事们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
我突然意识到,和沈厅礼的这段感情是时候结束了。
……..
当天招聘会过后,我接到乐团经理通知,
“秦书意,你和沈首席的钢琴四手联弹可以不用准备了。“
“首席让新来的孟瞳和他一起演奏。“
虽是早就猜到的结果,心中还是难免酸涩。
我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我拨通了那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纪毅,你说过要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和我举办婚礼,还做数吗?“
对面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愣了许久,声音还带着鼻音
“我在做梦吗?”
“你可以拒。“
我的话还没说完,对面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像是整个人从床上跌落的声音,语气无比激动,
“做数做数,任何时候都做数。”
我无奈地笑了笑,一天的糟糕情绪得到了些许安抚,
沈厅礼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他没有留意,扯着领带,随口吩咐:
“帮我煮碗醒酒汤,乐团迎新,小姑娘闹我,喝多了。”
我看了眼他领口蹭到的口红印,没有动作:
“沈厅礼,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愣,这才留意到我脚边的行李箱。
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我的桃花眼依旧迷人,
“因为我让她碰了那台钢琴?”
“你能别这么小心眼吗?我不过是帮乐团留住人才。“
一首曲子弹错十几个地方,真是好一个人才。
他朝浴室走去,语气漫不经心:“快去准备醒酒汤吧,别胡思乱想了。”
“沈厅礼。“我语气决绝,
“我说过的,我的人生规划是三十岁之前必须结婚,我今年三十了。“
他的脚步顿住,强装出的耐心终于在一瞬崩塌,
“秦书意,一次又一次地逼婚有意思吗?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廉价。“
“我说过了,乐团正在上升期,我不可能在这时候把精力分给这些无聊的事。“
他的一字一句像尖刀,直直捅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七年的时间,乐团从无到有,
每一个新增的演出,每一笔新来的投资,
都是我用体检单上标红的指标换来的,
最终却只换来他一句“廉价”。
而他的精力很贵,可以分给他的钢琴,
可以分给刚来不到一天的小姑娘,
关心她的坐垫够不够软,迎新晚会玩的开不开心,
但分给我这个跟了他七年的女友,
再大的事便都只是无聊,浪费。
我叹了口气,对上他的目光:
“沈厅礼,我累了,所以要么结婚要么分手,你选一个吧。”
我的话终于耗尽了沈厅礼的最后一点耐心,
他扯掉领带,烦躁地甩在沙发上,
“分手就分手,随你。”
听着浴室里哗哗响起的水声,我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我从来都知道我不是沈厅礼的最优选,他的身边也从来都不缺追求者,
而我有的只是比别人更多一点的执着,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对他不离不弃,
也正因为此,沈厅礼才被道德绑着不能赶我走。
可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
我生日让他给我买蛋糕,他会买,但永远买不对我想要的口味。
我感冒让他给我买药,他也会去,只是是在我感冒好了以后才突然想起匆匆跑去。
“准新娘必看攻略”
““婚前三个月让你恢复最佳状态。”
这些婚礼准备资料,我每次兴致勃勃地买回,
每次又都在沈厅礼嫌恶的眼神中,把他们小心翼翼地藏起。
七年的爱情长跑,我从满怀期待到如今心灰意冷,是真的累了。
口袋里的手机连续发出几声震动,
原来是孟瞳在乐团群里,发出了她和沈厅礼在迎新宴上,
四手联弹沈厅礼母亲留下的钢琴的视频,
沈厅礼甚至由着孟瞳将酒杯随意放在钢琴上,
两人好几次眼神交汇,暧昧丛生。
面颊擦过时更像是吻到了一起。
孟瞳故作害羞的发文:
“刚进乐团的小白,没想到待遇就远超待了七年的老人,好感动,感谢厅礼哥哥的偏爱。”
还在洗澡的沈厅礼居然秒回:
“你值得。“
两人一来一回,聊的热络,
沈厅礼居然还学孟瞳,用上了可爱的表情包。
我想起三年前,我给乐团拿回了个极难拿到的业内大奖,
我学着普通情侣那样,在群里对沈厅礼撒娇,
“首席首席,我是不是很棒,快夸夸我。“
可我发出的消息,就那样尴尬地在群里挂了一天一夜,
没有得到沈厅礼的任何回复,
我羞愤地找沈厅礼质问,他却说:
“秦书意,你几岁了还学那些小女孩撒娇,你不尴尬我都替你尴尬,我可不想陪你丢脸。“
可那时的我也不过29岁,却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让沈厅礼为难了。
可是你看,遇到真正爱的人,沈厅礼这座冰山也是会放下身段的,
区别只是够不够爱罢了。
当天晚上,我便拖着行李箱离开了沈厅礼的房子。
那天之后,我便开始着手离职事务的交接,
对乐团的事务不再那么拼命,
工作上也刻意逼着沈厅礼。
沈厅礼和苏梓走得越来越近,我也只当没看见,
直到这天早上,我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
“书意,你妈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和厅礼分手的事,一时心急,晕倒了。”
“没有医保卡,家里现在的存款根本不够看病。”
一颗心猛地揪起,上次托沈厅礼帮妈妈找心脏病专家,
把妈妈的医保卡给了沈厅礼,
这事直接没了下文,妈妈的医保卡还在沈厅礼那儿呢,
我心急如焚,拼命拨打沈厅礼的电话却都没人接,
我直接找去了沈厅礼家。
输入密码才发现,他早已更换了密码。
无奈之下,我只能砸破一扇窗户,爬窗进入,
可刚进家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满屋的芭比粉和洋娃娃,还有女孩随手乱扔的卷发棒,外套,
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坚守极简风,
房间整洁地像样板间的沈厅礼的别墅,
突然想起以前,我只是看中了一盏卡通图案的氛围灯,想放进卧房
沈厅礼就满脸厌恶地说:
“秦书意,你别想让你那廉价的审美污染我的房子。”
没空去多想,我赶紧开始翻找妈妈的医保卡,
突然一记重踢,我被狠狠踹倒在地上,
两个景查将我死死压在地面。
“有人报景,说你私闯民宅,跟我们走一趟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