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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6日,美国国会下属的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开了场听证会,专门评估中国制造2025计划在航空领域的进展。会上航空分析师理查德·阿布拉菲亚作证时直言,如果把中国完全踢出航空供应链,他们就只能自己动手造喷气发动机,那样美国的影响力会大打折扣。

他强调发动机是整个计划中最薄弱的环节,西方企业过去一直拒绝转让核心技术,就是为了守住这个优势。美媒很快把这话炒成标题,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一看就明白,这其实是担心中国真把发动机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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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会记录里反复提到,西方三大发动机公司通用电气、普惠和罗尔斯·罗伊斯,从来没和中国搞过真正意义的合资项目。他们宁愿保持距离,也不想丢掉技术主导权。阿布拉菲亚建议美国别走保护主义极端路线,继续让中国留在供应链里,这样还能控制节奏。可现实是,外部压力反而让中国下定决心走自主路。听证会后没多久,事情就有了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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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美国商务部直接暂停了对中国商飞C919飞机配套LEAP-1C发动机的部分出口许可审批。这款发动机是通用电气和法国赛峰的合资产品,本来是C919的主要动力来源。

暂停之后,C919的生产节奏受到影响,交付计划一度卡壳。美方说是例行审查战略敏感出口,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针对中国航空进步的限制措施。结果呢,这种卡脖子反而加快了中国国产替代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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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间,中国在喷气发动机领域确实吃过不少亏。1996年瓦森纳协定启动后,高温合金、单晶叶片这些关键材料就被列入管制清单。英国和法国企业跟着美国步调,不卖技术也不提供设备。军用飞机上,歼-10和歼-11初期全靠俄罗斯AL-31F发动机。

2010年中国想单独买改进型117S引擎提升苏-30性能,俄方不答应,非要捆绑整机销售。2015年11月签了24架苏-35合同,花了22亿美元,维修还得运回去,费时费力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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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美国施压德国,停供制造涡轮盘的五轴精密机床,直接让加工环节卡住。那时候航空发动机进口依赖度高,飞机性能提升全看别人脸色。材料封锁和设备限制从源头掐住技术来源,中国科研团队只能一步步自己摸索。发动机坏了修不了,只能看外部供应商脸色,这种日子持续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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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中国成立航空发动机集团公司,集中力量攻关核心型号。团队从单晶叶片入手,搞出DD6镍基高温合金,能扛住发动机内部极端高温,不再完全靠进口。机床自主研制也突破了,2020年浙江畅尔公司造出国产五轴卧式侧拉床,精度达标,涡轮盘加工终于不用外购。整个过程靠持续试验调整,技术路径选得对路,燃烧范围更宽,低速表现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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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用发动机这边,CJ-1000A研发同步推进。LEAP-1C许可暂停后,国产化进度明显加快,材料和部件自给比例一步步上来。涡扇-10系列已经成熟,装备多型战机。涡扇-19也在适配新平台,批量生产准备就绪。军民两线同时发力,产业链逐步完整,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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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涡扇-15开始试飞验证,推力达到18吨级别,推重比超过10。专为歼-20设计,这款引擎低速性能突出。换装后歼-20实现了不加力持续超音速巡航,作战半径和载荷能力都提升不少。2026年1月歼-20A搭载涡扇-15的飞行测试进一步确认,性能表现接近世界顶尖水准。印度欧亚时报当时也发文认可,说这是技术上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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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球能造高性能战机发动机的国家本来就不多,中国加入这个行列后,供应链格局开始重塑。中国有稀土资源优势,加上俄罗斯钛材供应,发动机材料保障更稳。美国加征关税反而让自家出口商成本上升,价格涨了约10%。外部封锁成了内部动力,自主能力一步步实打实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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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国发动机自给率显著提高,成本也控制得更好。西方当年靠垄断赚取高额利润的模式,正面临挑战。听证会上那些担忧,如今成了现实。中国不靠别人脸色,飞机上天靠自己引擎,未来发展空间更大。供应链重构中,大家都看到,谁掌握核心技术,谁就能在航空领域站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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