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没什么可写了,聊聊昨天的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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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别的之前,我想先认真说一声谢谢。

谢谢打赏的朋友,谢谢点赞的朋友,谢谢在评论区留言的朋友。

我们围着同一团希望的炉火,共同取暖慰藉。

任何读者,只是点了一个赞,我认为这同样是一种极大的支持,认真的,不是客套话。

关于挣不挣钱,前段时间和一个三观极其相近的朋友聊天,我说,我现在好像没什么追求,交完房租,维持生命体征,大概就是这样。

人生来无一物傍身,生活里其他的得到,我都当成一种意外的馈赠,一种奖赏,得到了是惊喜,得不到是本来如此。

人生之短,相对历史之长,无法不令人时常顿生虚无,在漫长的史前与史后,个体的生死际遇,实在显得微不足道。

分享昆德拉在《玩笑》里一句话,大意是:

“在这种将人作物之中,人性渐渐显露端倪。我应当承认,在当时我是最末一个学会适应亮度变化的人。”

昨天的文章,我深知,等待石头开花,是极其幼稚的。

但奈何又成为不了一个遁世的哑巴,见不得人性逐渐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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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就想代表我,还想着代表别人,把伊朗为恶者和伊朗人民打包成同一个主体,捆绑成一个整体的“受害者”,真的合适么?

他同情的是烤鸭店,还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这两件事,他没有区分,也许从未想过要区分。

因为一旦区分,他整个叙事框架就会出现一道裂缝,裂缝里漏出来的,是他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东西。

本身,伊朗人民同样是伊朗神棍的受害者,而且是持续时间更长、人数更多的那种受害。

把这两种处境混同为一体,不是无知,也是一种有意识的自我阉割,是一种为了维持叙事完整性而主动执行的模糊化操作!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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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对这个想象中的、关于我的惨死场景,投入了如此丰沛的创作热情。

在他的感知系统里,一个虚构的、关于我的死亡值得细细描绘,而那些真实的死亡,不值得他分出哪怕一个字的注意力。

这不止是立场问题,这是一种更基本的东西出了问题,是对某一类苦难的感知能力,在长期的叙事训练下,被系统性地关闭了。

关闭了还不自知,这才是最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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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套“应该这样”的叙事存在,而胖胖偏离了它。

这不是在说我的论点错了,这是在说我的论点不合时宜,不符合当下应该有的叙事方向。

比烂逻辑已经写过,我不打算再写。

只能说,那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的人,他们不再觉得黑暗是黑暗,他们在黑暗里如鱼得水,找到了方向,找到了语言,找到了同类。

他们已经适应了,而且适应得很彻底。

有些苦难,我知道,只有极少数的人能真正感知,并对此生出深深的怜惜。

不是所有人的眼睛都能在黑暗里保持不适,不是所有人都还记得,那些流进大地的血,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人性从何而来,又向何而去?

这不是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它值得每一个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的人,认真想一想。

我在自己个体的垂死挣扎里,一直相信一件事:

因果不会缺席,只是有时候来得很慢,慢到让人以为它不存在了。

那些为祸人间的邪灵,试问,有谁真正逃过独属于他的那一份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