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康哥拿着电话给徐刚看,说道:“小宁来电话了。”

康哥,那你接吗?”

“我得接呀!像你说的,咱又没做错什么。”

康哥说完,接起了电话:“小宁呀?”

“康哥,你忙着呢?”

“我不算忙,你有事啊?”

“康哥,徐刚什么意思?”

“啊?徐刚怎么了?”

“徐刚把我培养的一个心腹,连带着下边五十多人全给废了。可以这样说,他们这个团队,全被灭了。这个团队我辛辛苦苦带了十多年,结果没到两个小时,没了。康哥,这个事情不是能拿金钱来衡量的,你说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

“康哥,你让徐刚把我的人送回来,否则我拿王平河祭旗。这话什么意思,你能明白吧?”

“我还真不太明白,我想知道你怎么拿王平河祭旗。”

“康哥,咱们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王平河他们一共四个人,我不会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

“小宁,如果我不答应你呢?”

“康哥,以前咱俩是有点摩擦,但我觉得不应该这样下去了......”

“你不用跟我废话。这个姓庞的我可以给你,你把王平河放了,不要跟我提别的条件。”

“康哥,要是牛B,咱们就靠自己。”

“什么意思呢?”

“咱俩不找上边大人物,包括超哥,也不惊动。就你和我,斗一斗,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你想怎么斗?”

“康哥,我就一句话,我的要求,你到底能不能答应?”

“你什么要求?”

“让徐刚亲自把庞老五送回来,并且徐刚必须得付出点代价。对了,还有这个王平河。”

“啊,那你收回要求吧!让我见识一下,到底你能怎么样?”

“康哥,那你别后悔。这么多年,你在全国各地开了不少买卖吧?”

“小宁,你是不是玩大了?”

“不用说了,咱俩试试吧!”

小宁挂了电话,对身旁的小文说:“给所有哥们打电话,如果认为跟我小宁好,那就一起打压康子的买卖,这次我非得跟他掰掰手腕。”

“他如果跟超哥提这个事情呢?”

“他不可能提,因为我已经把他嘴堵上了。如果他要提,就相当于服软了。”

“那好,我这就联系。”

俩人说完,开始动用起了人脉。他俩分别找了山西、河北、浙江那边的一些二代,希望他们可以在当地打压康哥的买卖。

俩人打完电话之后,小宁说:“早晚都得和他有这一战,大不了鱼死网破。”

小文有些尴尬地说:“宁哥,我也把话说在明处。刚才打电话时我也说了,是你和康子斗法,我只是帮着传个话。”

小宁听完,皱着眉说:“小文,你说谁能把你交下呢?”

“宁哥,其实我是支持你的。但这是露脸的事,我不能跟你抢。”

“行,挺好。”小宁知道,小文永远是这样,不可能和任何人交心。

过了两个小时,就有人把电话打给了康哥:“小宁真是对你下手了,很多地方都打电话了,让他们打压你的买卖。”

“行,我知道了。”

徐刚一旁问:“康哥,这个小宁什么意思?”

“没事,我打个电话。”康哥说完,把电话打给了四川大少:“大浩啊?”

“哎,康哥。”

“你忙什么呢?”

“我喝多了,正要睡觉呢!不是康哥,有事你就说。”自从康哥帮了他之后,浩哥就变成了康哥的铁杆。

“大浩,我先跟你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浩哥听了后,向康哥保证:“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在你浩弟这一亩三分地,一点问题没有。他不是要打压你的买卖吗?没事,那我就直接带人砸他买卖。”

“大浩,那我看你的了。”

“你等我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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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上海的阳哥。

阳哥?”

“啊,康子。”

“阳哥,我求你点事。”

“别求,有事就说呗!”

“你也知道,小宁在上海的买卖也不少。”

“康子,你什么意思?”

“阳哥,简单来说就是小宁现在要和我斗一斗,现在他已经对我外地的买卖下手了。”

“啊,懂了,我安排。”阳哥挂了电话,回头喊:“老九?”

“哎,怎么了阳哥?”

阳哥把事情说完之后问道:“老九,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阳哥你等着,我能让小宁管康哥叫爹。我做买卖可能不一定行,但坏别人的买卖绝对门清。”

康哥第三个电话打给了杜成:“小成啊,我是你康哥。”

“哎,康哥,有什么吩咐?”

康哥把事情说完之后,杜成说:“康哥你就瞧好吧!只要我一句话,他海南这边所有的买卖都开不了。”

康哥第四个电话,打给了新晋级的云南大少:“贵哥,你虽然去云南了,但咱哥们可不能断了联系,感情和关系可都还在呀!”

“康子,咱俩就别说这客气话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那行,现在你得帮我一个忙。”

大贵听了之后,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康哥的人脉当然比小宁的要大得多,他一气找了十多个地方。

先不说别人,单说前三位的含金量,就不是小宁找的那些人能比的。因为这三位大咖不会顾忌小宁的面子,绝对会把事情一办到底,不留余地。

康哥打完电话不久,勇哥就得到了消息,他把电话打了过来:“康子,你怎么和小宁杠上了?”

“呵呵,你也听说了。”

“这样吧,我暗中帮帮你吧!”

勇哥,我和他定好了,都不往上边找。”

“对呀,所以说我不露面嘛,我让我媳妇给他打电话。”

“勇哥,那嫂子打电话,跟你打有什么区别呀!”

“那这样,我联系几个人,做下铺垫。然后我把电话号给你,你打给他们。”

“勇哥,那小宁不能知道吗?”

“没事,我联系的这几个人,你们都不熟悉,所以小宁猜不到是我在帮你。”

勇哥挂了电话后,给自己认识的几个外地大少打了电话,很巧妙地把自己的意思,隐晦地表达了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康哥按照勇哥给的电话号码,挨个打了过去。结果这几个人基本上头一句话都是:刚刚勇哥和我通话,还提到你了呢,给你好顿夸。

等康哥提出让对方帮忙的时候,自然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这里边动作最快的,当属杜成,直接封了小宁六家买卖。

而老九这边用的方法不一样,所以慢了一点。他来到小宁旗下的公司,坐在负责人的对面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想管你借点钱。”

“九哥,借多少?”

“八千万。现在阳哥那边有个项目差点钱,所以管你借点。”

“九哥,钱可以给你拿。但你得知道,这是宁哥的买卖。”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过来借的嘛!”

老九当天去了小宁七家公司,到了之后,没有二话,张嘴就是借钱。

再看四川大少浩哥那边,是他亲自出面的。到了小宁的公司,总经理忙起身打招呼:“浩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浩哥四处看看,说了一句:“买卖干得挺大呀!办公楼有多大面积?”

“报告浩少,大约六千多平。”

“这位置风水不错,给我呗!”浩哥人相对实在一些,所以耍起流氓来,也更加简单,粗暴。

“不是浩少,这是宁哥的买卖。说白了,我就是个看摊的。”

“行了,砸吧!”浩哥不再废话,向手下一挥手。

等消息反馈到小宁这里,他的脑袋都要炸了。

小文问一脸愁容的他:“宁哥,怎么了?”

“你赶紧去看看,把王平河他们放了吧!”小宁说完,把电话拨了出去:“康哥?”

“哎,宁哥。”

“别别,还是叫我小宁吧!”

“别呀,还是叫宁哥吧!你找我干什么?”

“康哥,兄弟服了。以后你永远是哥,我是弟弟。”

“哈哈,小宁,都是自己家兄弟,怎么还这么说?”

“康哥,老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

“那行了,我知道了。”

“康哥,那我的买卖......?”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康哥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又得忙了。”

徐刚问:“怎么了康哥?”

“还得重打一遍电话,让他们停手呗。”

这个事情闹的挺大,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了。过了一阵,他俩去了四九城。超哥问:“你俩怎么回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小宁故作惊讶:“怎么了超哥,我和康哥一点问题没有啊!我俩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康哥哈哈一笑:“小宁,是不是咱俩最好?”

“那对呀,我和康哥的关系必须最好啊!”

超哥一看,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两天后,王平河联系上了徐杰。当天加上徐刚、张子强,他们四个人坐到了一起。张子强瞪着徐杰,一句话不说。

徐杰问:“强哥,你看我干什么?”

“你电话呢?”

“我这几天来了几个大客户,连屋都没出,那里屏蔽信号。”

张子强不再理他,握着王平河的手说:“强哥欠你这个人情,这辈子都还不清。如果你有需要,就看强哥怎么做吧!”

徐刚在旁咳嗽一下,“强哥,我冒昧地问一下,那一千万......”

“哎呀!”张子强一拍脑门:“刚哥,我把这个事情忘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但这事,是不是我也帮忙了?”

三人一听,都同时笑了起来。

结语:

江湖路远,恩怨难断,唯有兄弟情能抵岁月颠簸。这场因一时冲动而起的风波,终究以一场人脉与底气的较量落幕——庞老五的狂妄付出了代价,小宁的逞强终被现实打脸,而徐刚的护弟心切、王平河的义薄云天、康哥的人脉底蕴,还有张子强的重情重义,都成了这场江湖闹剧里最动人的底色。

所谓江湖,从来不是恃强凌弱的逞强,而是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是落魄之际的彼此扶持。王平河为救张子强甘愿闯卡入狱,徐刚为护兄弟不惜掀起两地纷争,康哥为挺身边人动用全网人脉,这份不计代价的信任与守护,远比权势钱财更难得。

风波过后,恩怨消解,那些并肩作战的情谊、化险为夷的庆幸,终究沉淀为江湖人心中最珍贵的念想。往后余生,或许还会有新的纷争与挑战,但只要这份兄弟情还在,便有底气直面一切风雨,这便是江湖最动人的模样——以义为先,以情为念,一路同行,不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