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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对哪个侍卫笑了下。
他就会含沙射影地说,“没有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像这般到处勾搭男人。”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对中原礼仪一窍不通。
对他有好感,自然就相信了他的话,致使我有些日子真以为自己不知检点,像家里那只处处留情的马儿。
挂着那串大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也只同他一个男子讲话,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阴阳怪气。
连讲话都斟酌再斟酌,就怕又犯了错。
但如今我彻底明白了,有毛病的是他,不是我!
圣上儿子多的是,我换个没病的就成,何苦委屈自己。
隔日我便翻墙溜走,准备去挑个正常的皇子。
谁晓得跳下去时,只听见女子“哎呀”一声。
贵妃娘娘在院墙下啃鸡腿,被我压得鸡腿掉了,脸也弄脏了。
我拿着手绢嘿咻嘿咻地给她擦。
一边擦一边道歉。
她却闪着大大的眼睛说,“果然传闻不可信,你原生的如此好看。”
“就是怎么有股大蒜味。”
我心梗了下,想起宋凌安的骚操作,刚想在心里诅咒他两句。
就听见贵妃说,“可惜了,我儿没这么好的福气。”
我歪着头,也眨了眨眼睛。
思索片刻,弯腰握住她的手。
郑重道,“可以有,可以有。”
事后我解释了自己的遭遇,贵妃是个利索人,当即拍板,双方达成婆媳之约。
条件是下次见面赔她一个鸡腿。
一盏茶的功夫,赐婚圣旨就盖好了玉玺。
这时我才想起问贵妃,“你儿子是谁啊?”
等我从贵妃寝宫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终于解决了一桩头等大事。
最重要的是,我再三确认了贵妃的儿子是个正常人,没那些毛病。
之前为了嫁宋凌安,一再忍让,成日被关在寝殿内,就待遇比天牢的犯人好些。
都快忘了午后的风是温暖和煦的。
方才还找贵妃要了出宫令牌,来了京城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宫外灯会。
岂料刚到御花园,就瞟见远处宋凌安在同人讲话。
我装作看不见,准备悄咪咪溜走。
岂料身后传来他火气十足的吼声。
“站住!”
脚步顿了下,还想往前时。
后面又吼了一声。
“完颜伽罗!你耳朵聋了吗?”
他明显生气了,我方才故意换回了他最厌恶的楼兰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