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宜疼得头皮发麻,面对质问更是彻底懵了。
她明明已经百般退让回避,为什么如今连这也会有错?
“我什么都没做,啊——”
不等她说完,楚墨暄便将她甩在了墙上,将那枚同心锁砸在了她脸上,正中额角的瘀青,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又想用眼泪蒙混过关!从前就是我太纵容你,才会将你教养得如此无法无天、恶毒卑劣,我还正想着你如何这般好心,竟然舍得将同心锁送给宁阳,原来是存了害人的心思!”
洛云宜垂眸,诧异地看到被摔开的锁扣里赫然散落出来一团红褐色药粉。
“这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同心锁只经过你的手直接送给她,总不会是宁阳自己放进去陷害你的吧!”
“她那样如白玉般无瑕的女子,就连刚刚痛到快要晕厥时还在为你求情,你却这般嘴脸,简直令人作呕!我平秦郡王府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逆女,简直丢尽了脸面!”
洛云宜忍住委屈。
“是,她是无瑕白玉,我是顽劣不堪,但从前我做了什么,都未曾有过半分遮掩,我不用掩饰也不屑掩饰,可今日之事,绝不是我所为!”
“你还想狡辩!”楚墨暄满脸失望,“从前你用尽手段不就是为了赶走我身边的女子,那些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但宁阳不同,我绝不许任何人伤她,包括你!”
明明已经决定放弃,可洛云宜的心还是没出息地疼了一瞬。
十几年的相伴,早已将楚墨暄这个名字深深烙印在了她灵魂的深处,如今舍弃,如同剜心。
“我承认,从前是我不懂事,将兄妹情当成了爱意,我已经知道错了,也是真心祝福你与沈小姐的,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不知为何,听她这样说,楚墨暄的心里再次浮现出了那抹诡异的情绪。
可不等他仔细分辨究竟为何,沈宁阳已经在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脸色虚弱苍白。
一开口眼泪便汹涌而出,“洛小姐,我知道你痛恨我与王爷定了亲,坏了你想要嫁给他的美梦,可也不至于这般狠毒,竟要害我的性命!”
楚墨暄心疼地扶住她,眸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尽数消散。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洛云宜,你如今竟已顽劣到在宫中亦敢生事,这次我绝不能再纵容你!”
“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你跪在皇城外,当着京中百姓和文武百官的面,向宁阳磕头道歉,并恭顺地叫她一声嫂嫂,承诺今后永远对她勤谨恭敬。”
说到这,他似是于心不忍,可看到怀中沈宁阳楚楚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狠下心,一字一顿道:“其二,便是要你按宫中规矩,残害王妃者受炮烙之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