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了刘瑜写的《可能性的艺术》,据说这本书因为写委内瑞拉而不能售卖。她因为是研究比较政治学的老师,在书中就以委内瑞拉的查韦斯及其后的马杜罗为例,讲述一个在南美GDP首屈一指的国家怎么沦落成倒数的国家。

美国总统粗暴干涉委内瑞拉,这是不对的,可马杜罗在国内实行的政策难道就是对的吗?委内瑞拉与智利一比,就能得到一些答案。比较政治方法可以给人不一样的视角去审视一个问题。书中写到印度宪法中写到要把印度建设成社会主义世俗国家,这个我还首次听说,印度?社会主义!很多人在比较印度与中国,她就说更好地比较对象或许是印度与巴基斯坦。

从描写法国大革命的暴利程度上看,墨西哥毒枭们的行径上看,一些事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获得的,需要付出代价。我从她写的内容上看,相较于有能的威权她是更加欣赏自由的民主,因为前者是靠人后者是靠制度。希尔顿家族的继承人到20多岁都不知道沃尔玛是什么,这个例子很能说明阶层间贫富差距,可若是没有自由的竞争就不会有科技发展。

她主张民主失败的原因是没有自由,前些天还看到一个评价机构发布,全世界所有国家中他们所定义的民主国家的数量再次被不非民主国家所超越的新闻。清华政治系除了她我还知道有位任建涛也很能说,至少他们还能说,还敢说,这挺好。

中间部分有她写韩国政治发展的内容,其中强调韩国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起到的作用。回顾韩国现代史,大学生的确是起到了重要作用,但亚洲金融危机之后的韩国大学生好像失去了那种“斗争”精神,现在一些人成了尹锡悦支持者,认为他们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她在书中提到的那种对社会的“良知”,怎么就消退了呢?瑞典转向右翼是因为移民涌入,韩国是为什么呢?我认为这是新自由主义思潮的结果,她也在强调观念的重要性。

就像书中整理亨廷顿那部分一样,文化不一样,产生不一样的群体,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意美国人想的国家与其它国家的人想的国家就是不一样。问题是,全球化推动不一样的,远在天边的人去接触,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就会影响油价上涨。艾希曼是自称什么都没做,现在很多人也是说能怎么办,那是美国伊朗以色列及海湾地区人的事,可又受到这一事件的影响,手中的货币、股票掉价。

我自己的结论是,历史虽有波折、甚至是倒退,总得趋势还是前进的,虽不知那个要去的远方是怎样的,至少应该是比过去更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