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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里驴车狂飙!大宋皇帝赵光义的高粱河封神惨案

1场头脑发热的亲征,20天攻城无果,一夜300里逃命!赵光义把大宋的脸都丢光了

1支箭,1辆驴车,300里亡命路!“高粱河车神”赵光义的千年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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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最狼狈的皇帝:高粱河车神赵光义的驴车惊魂夜

刚啃下北汉,皇帝的心思就飘到了幽州

公元979年,太平兴国四年的五月,山西太原的暑气已经顺着城墙根往上爬。刚经历了五个月血战的太原城,到处都是硝烟的焦糊味,塌了大半的城墙豁口还露着碎石子,街上的断箭和染血的甲片被踩进泥里,连风刮过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就在北汉原来的皇宫行宫里,刚灭了北汉的大宋皇帝赵光义,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攥着马鞭,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天下舆图,亮得吓人。这年他39岁,坐上龙椅刚满3年,满朝文武嘴上不说,心里的嘀咕他比谁都清楚——他哥赵匡胤是实打实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开国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南征北战打下了大宋的大半江山,最后皇位没传给亲儿子,反倒落到了他这个弟弟手里。朝野上下,谁都知道他这个皇位坐得不算稳当,他急需要一件震古烁今的不世之功,堵住所有人的嘴,证明自己比亲哥还厉害。

这次亲征北汉,就是他赌的第一步。北汉这个弹丸小国,靠着契丹人的撑腰,跟大宋对着干了十几年,他哥赵匡胤三次御驾亲征,都没彻底啃下来。这次他顶着满朝的质疑亲征,硬是围了太原五个月,断了契丹的援军,生生把北汉给熬投降了。

这一下,赵光义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觉得,连亲哥都搞不定的硬骨头,被他拿下了,那天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行宫的院子里,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宋军将士们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熬出来的红血丝,眼里却全是盼头。打了五个月的硬仗,天天在死人堆里滚,现在终于打赢了,大家都等着皇帝下旨封赏,拿了赏钱就能回家跟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歇口气。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行宫里面的赵光义,心思早就不在这点赏钱上了。他拿着马鞭“啪”地一下抽在地图上,正好点在幽州的位置,对着下面站着的文武大臣,张嘴就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当场懵住的话:“北汉这点芝麻大的地方,算什么本事?咱们现在兵锋正盛,不如直接往北打,一举拿下幽州,把石敬瑭当年卖给契丹的幽云十六州全收回来!真要是成了,那才是能写进史书里的千古奇功!”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下面的大臣和老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为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第一,宋军连续打了五个月的围城战,早就人困马乏,粮草也耗得差不多了,将士们就等着封赏歇口气,现在还要接着往北跑,去打比北汉厉害十倍的契丹,谁愿意拿命去拼?第二,契丹不是北汉这种小角色,那是草原上的霸主,骑兵天下无敌,幽云十六州人家经营了几十年,城防坚固兵强马壮,哪是一拍脑袋就能拿下来的?第三,灭北汉的封赏连影子都没见着,就让大家接着卖命,这不是把将士们当牲口使唤吗?

过了好半天,才有须发花白的老将小心翼翼地站出来,弓着腰劝:“陛下,咱们打了这么久的仗,将士们都累垮了,粮草也快见底了,不如先班师回朝,给将士们发了封赏,休整好了,再商量打幽州的事也不迟啊。”

其他的将领们赶紧跟着附和,一个个苦口婆心地劝,说契丹人不好惹,咱们现在真的不能急。

可赵光义本来就打定了主意要打,现在看大家都反对,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你们这些人,就是被契丹人吓破了胆!我哥当年没拿下幽州,你们就觉得幽州是铜墙铁壁?我今天偏要拿下来给你们看看!我要是拿下了幽云十六州,谁还敢说我不如我哥?

就在这时候,殿前都虞候崔翰站出来了。他一看皇帝脸色不对,赶紧顺着皇帝的意思高声说:“陛下说得太对了!现在咱们刚灭了北汉,士气正旺,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所谓所当乘者势也,不可失者时也!咱们现在就打过去,幽州肯定一鼓作气就能拿下来!”

这话简直说到了赵光义的心坎里,他当场一拍桌子,直接把这事定死了:“好!就这么定了!全军即刻准备,三天之后,出发北上,攻打幽州!谁敢再说一句反对的话,军法处置!”

得,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谁还敢劝?大臣和老将们只能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心里凉得跟冰窖似的。

外面的将士们本来等着封赏,结果等来的是继续往北打仗的命令,当场就炸了锅。大家私底下都骂,说皇帝疯了,打了五个月,连个铜板都没见着,就让我们去跟契丹人拼命,这仗还怎么打?

就这么着,太平兴国四年的六月,赵光义带着几十万宋军,从太原出发,翻过太行山,往河北幽州的方向去了。全军上下,除了赵光义自己意气风发,其他人都没什么心气,士气从一开始就掉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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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顺风顺水,宋军把幽州围得水泄不通

你别说,一开始进军的时候,还真顺得超出了赵光义的预料。

他带着几十万大军一路往北,辽国边境上的那些州府,一看宋朝的大军铺天盖地过来了,根本就没怎么抵抗,纷纷开城投降。先是易州刺史刘宇,直接把城门打开投降了;接着是涿州刺史刘厚德,也举了白旗,迎接宋军进城。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宋军几乎没打什么硬仗,就一路打到了幽州城南的宝光寺,离幽州城只有十几里地,站在高处都能看见幽州城的城墙了。

这一下,赵光义更得意了。他骑着高头大马,看着沿途望风而降的州县,心里美得不行:原来契丹人这么不堪一击啊!满朝文武全是胆小鬼,只有我才是真的有魄力!幽州城,我拿定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边境的小州府,本来就没多少兵力,根本挡不住宋朝的几十万大军,投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真正的硬骨头,是眼前的幽州城,还有辽国藏在后面的主力骑兵。

当时的幽州城,就是现在的北京,是辽国的南京,也是幽云十六州里最核心的一座城。城墙修得又高又厚,全是大块的条石砌成的,里面驻扎着辽国的精锐部队,守将是辽国的南院大王韩德让,还有副将耶律学古,全是能征善战、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

赵光义到了幽州城下,根本没把韩德让放在眼里。他当即下令,几十万大军分成四路,把幽州城四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然后他下了死命令:四面同时攻城,日夜不停,非要把幽州城砸开不可。

一开始,攻城的进展还真不错。宋军的士兵们,虽然心里有怨气,但毕竟是赵匡胤当年攒下来的精锐,战斗力还是有的。他们架起十几米高的云梯,喊着号子往城墙上冲,拿着大锤凿城墙,甚至还偷偷挖地道,想挖到城里去。

城里的韩德让也没闲着。他亲自披甲上阵,带着亲兵在城墙上来回巡查,宋军冲上来一次,他就带着人用滚木礌石打下去一次;宋军挖地道,他就对着挖,把地道口堵得严严实实。有好几次,宋军都已经冲上了城墙,打开了好几米宽的缺口,眼看就要冲进城了,硬是被韩德让带着敢死队给堵了回去,连缺口都重新砌上了。

这时候,幽州城里也慌了,不少人都动了投降的心思。比如辽国的马步军都指挥使李扎勒灿,就趁着夜里,带着手下的几百个士兵,偷偷顺着绳子滑下城墙,向宋军投降了。城里的老百姓也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偷偷收拾东西,等着宋军打进来就开门投降。

赵光义听说有人投降,更得意了,觉得幽州城破就在旦夕之间。他每天都骑着马,带着侍卫,到各个攻城的营地去督战,拿着马鞭对着将领们喊:“再加把劲!今天就能打进城去!打进幽州城,里面的金银财宝随便拿!”

可他万万没想到,韩德让是个硬到骨子里的硬骨头,硬是凭着手里那点兵力,守住了幽州城。宋军打了一天又一天,从六月打到了七月,整整二十多天,幽州城还是稳稳地立在那里,根本就没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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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城下的拉锯,磨掉了宋军最后一口气

二十多天没日没夜的攻城战,把宋军的那点锐气,彻底磨没了。

你想想,几十万大军围着一座城,天天顶着大太阳攻城,每天都有大量的弟兄死在城墙根下,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天又热,尸体很快就腐烂发臭,整个军营里都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将士们本来就打了五个月的北汉,没休整就过来了,现在又连续熬了二十多天的攻城战,早就累得站都站不稳了。一开始的那点锐气,早就被日复一日的伤亡和看不到头的攻城给磨得一干二净。

更要命的是,赵光义当初答应的封赏,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将士们私底下都骂翻了天,说皇帝说话不算数,灭了北汉的赏钱都没给,现在还让我们在这里拿命填,谁愿意给他干啊?

慢慢的,宋军的攻城就成了样子货。每天看着云梯架得老高,士兵们喊得震天响往城墙上冲,可真到了城墙根下,就开始磨洋工,冲两下就退下来了,根本没人愿意真的拼命。将领们也知道将士们的心思,也不想逼着大家去送死,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命丢在这幽州城下。

赵光义也看出来了,将士们不卖力了。他急得满嘴都是燎泡,每天都拿着剑,在各个营地里转,看到哪个将领偷懒,当场就破口大骂,甚至要军法处置。可就算是这样,也没用,军心已经散了,不是骂两句就能拉回来的。

更严重的是,赵光义满脑子都是攻城,把所有的兵力都用来围幽州城了,根本就没留多少兵力去防备辽国的援军。他觉得,辽国的援军就算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他的几十万大军,肯定能轻松挡住。

他哪里知道,辽国的朝廷,早就已经炸开锅了。辽景宗耶律贤,听说宋朝几十万大军围攻幽州,一开始也慌了,甚至跟大臣们商量,要不就放弃幽州,退守长城算了。

就在这时候,辽国的大将耶律休哥站了出来。他对着辽景宗扑通一声跪下,高声大喊:“幽州是咱们的南京,要是丢了幽州,整个幽云十六州都保不住了!臣愿意带着本部兵马去救幽州,要是拿不下来,臣愿意以死谢罪!”

耶律休哥是辽国数一数二的名将,有勇有谋,打仗特别厉害。辽景宗一看他愿意去,当场就答应了,给了他五万精锐骑兵,让他连夜出发,去救幽州。

耶律休哥带着骑兵,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往幽州赶。他知道,幽州城已经快撑不住了,晚去一步,可能就来不及了。

而这时候的赵光义,还在幽州城下,对着攻城的将士们发脾气,根本就没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经朝着他铺天盖地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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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河边,辽军的援军杀到了眼皮子底下

太平兴国四年的七月初六,这一天,是改变赵光义一生,也改变大宋国运的一天。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赵光义就接到了探马的急报,说辽国的援军来了,领头的是辽国的南府宰相耶律沙,带着几万骑兵,已经到了高粱河的边上,离幽州城只有十几里地了。

高粱河,就在现在的北京西直门外,当时是一条不小的河,河边全是一人多高的芦苇荡,地势平坦开阔,正好适合骑兵作战。

赵光义一听,辽军援军来了,不但不慌,反而还挺高兴。他心里想,我正愁找不到辽军的主力决战呢,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我先把援军打垮,再回头收拾幽州城,看城里的人还怎么守!

他当即就下令,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围城,自己带着宋军的主力部队,往高粱河的方向去,迎击耶律沙的辽军。

中午的时候,赵光义带着宋军主力,到了高粱河的南岸,正好跟耶律沙的辽军碰上了。两边二话不说,当场就摆开阵型,打了起来。

宋军的主力,毕竟是赵匡胤当年一手带出来的精锐,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耶律沙的辽军,是先头部队,跑了好几天的路,人困马乏,跟宋军硬拼了几个时辰,渐渐就撑不住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耶律沙的辽军终于顶不住了,开始往后败退。赵光义一看,辽军败了,当场就红了眼,下令全军追击,一定要把耶律沙的部队全吃掉,一个都不能放跑!

宋军的将士们一看打了胜仗,也来了精神,跟着赵光义,追着耶律沙的败兵,往北跑了十多里地。

这时候,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七月的傍晚,天暗得快,周围的芦苇荡被风一吹,哗哗作响,远处的山影黑乎乎的,看着跟一个个蹲在地上的鬼影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宋军的将领里,有人觉得不对劲,就拉住马缰绳,劝赵光义:“陛下,天已经黑了,咱们追了这么远,将士们也累了,别中了辽军的埋伏,不如先收兵,明天再追也不迟。”

可赵光义这时候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觉得,辽军已经被打垮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埋伏,今天一定要把耶律沙给灭了,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他对着劝他的将领破口大骂:“怕什么!辽军都已经跑了,咱们只要追上去,就能把他们全杀了!谁敢再说收兵,我就当场斩了谁!”

将领们没办法,只能跟着他继续往前追。可他们谁都没想到,一张大网,已经朝着他们的头顶撒下来了。

就在耶律沙的部队往后败退的时候,耶律休哥带着的五万精锐骑兵,已经悄悄到了高粱河的边上。耶律休哥早就探清楚了宋军的动向,他知道耶律沙的部队顶不住宋军的进攻,就故意让耶律沙往后退,把宋军引过来,然后他再带着骑兵,从两边包抄,把宋军包饺子。

耶律休哥特别狡猾,他让手下的每个骑兵,都拿两个火把,晚上行军的时候,把火把全都点起来。远远看去,漫山遍野全是火把,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宋军追着耶律沙的败兵,跑得正欢的时候,突然之间,两边的山头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喊杀声震天动地,跟打雷似的,震得地面都在抖。

赵光义一下子就懵了。他抬头一看,两边的山坡上,全是辽军的骑兵,举着火把,跟潮水似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晃,喊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时候,刚才还在败退的耶律沙,也带着部队掉头杀了回来。宋军一下子就被夹在了中间,前有耶律沙的反扑,左右有耶律休哥的骑兵包抄,后面是高粱河,根本就没地方退。

赵光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辽军的埋伏了。他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下令,让部队停止追击,掉头布阵,迎击辽军的骑兵。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宋军本来就在追击的路上,阵型本来就散了,现在突然被辽军三面夹击,一下子就乱了套了。士兵们根本就来不及布阵,辽军的骑兵已经冲到跟前了,马刀一挥,就是一片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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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楚歌,宋军的阵型瞬间崩了

耶律休哥的骑兵,是辽国最精锐的部队,个个都是骑术精湛的草原汉子,打起仗来不要命。耶律休哥自己更是身先士卒,拿着大刀冲在最前面,他身上连中了三处伤,血流得满身都是,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是带着骑兵往前猛冲。

宋军本来就人困马乏,军心涣散,现在被辽军的骑兵这么一冲,瞬间就崩了。

你想想,几十万大军,挤在高粱河边上的平地上,阵型全散了,前面的人想往后退,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整个部队乱成了一锅粥。将领们找不到自己的士兵,士兵们也找不到自己的将领,大家都只顾着逃命,谁也顾不上打仗了。

更要命的是,幽州城里的韩德让,听到外面震天的喊杀声,知道辽国的援军到了,当场就下令,把幽州城的城门全部打开,带着城里的所有守军,全部冲了出来,从后面攻打宋军。

这下好了,宋军彻底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前面有耶律沙,左右有耶律休哥,后面有韩德让,四面八方全是辽军,喊杀声震天,到处都是辽军的骑兵,到处都是宋军的尸体,高粱河的水都被血染红了。

赵光义坐在自己的御马上,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部队,看着不断冲过来的辽军骑兵,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本来想着,拿下幽州,立下不世之功,超过自己的哥哥,可现在,别说立功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他身边的侍卫们,都拿着刀,紧紧地围着他,挡着冲过来的辽军骑兵。可辽军的骑兵越来越多,侍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眼看辽军的马刀就要砍到赵光义跟前了。

就在这时候,一支冷箭,从远处射了过来,“嗖”的一声,正中赵光义的大腿。

赵光义疼得“啊”的一声大叫,当场就从马上摔了下来。他低头一看,大腿上插着一支狼牙箭,鲜血顺着箭杆往外冒,把他的龙袍都染红了一大片。他想站起来,可腿一动,就疼得钻心,根本就站不起来,更别说骑马了。

身边的侍卫们赶紧冲过来,把他扶起来,一个个都慌了神,大喊:“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了?”

赵光义疼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咬着牙说:“别管我!快!快挡住辽军!”

可这时候,哪里还挡得住?宋军已经彻底崩溃了,士兵们都在往南跑,根本就没人回头抵抗。辽军的骑兵,已经冲到了离赵光义只有几十步的地方,嘴里喊着“活捉宋朝皇帝”,马蹄声越来越近。

侍卫们都吓坏了,对着赵光义哭着说:“陛下!不行了!咱们快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光义也慌了,他知道,要是被辽军抓住了,他就完了,大宋也完了。他咬着牙说:“跑!快跑!可我的腿……骑不了马了啊!”

就在这时候,有个侍卫眼尖,看到路边的芦苇荡里,停着一辆农户的驴车,应该是附近的农户,听到打仗的声音,把车扔在这里跑了。

侍卫们赶紧跑过去,把驴车拉了过来,对着赵光义说:“陛下!咱们坐驴车跑!快上车!”

赵光义看着这辆破破烂烂的驴车,心里五味杂陈。他是大宋的皇帝,九五之尊,平时出门都是坐龙辇,骑宝马,现在居然要坐一辆农户拉货的驴车逃命。可现在,命都快没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侍卫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赵光义扶上了驴车,找了个赶车技术最好的侍卫,拿着鞭子,赶着驴车,就往南跑。剩下的侍卫,拿着刀,跟在驴车后面,拼死挡着追过来的辽军骑兵。

三百里驴车狂奔,千年“车神”的名号就此钉死

这辆破驴车,就成了赵光义的救命稻草。

赶车的侍卫,把鞭子甩得啪啪响,拼了命地赶着驴往前跑。驴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狂奔,颠得赵光义在车里东倒西歪,腿上的箭伤被颠得疼得要死,他咬着牙,用手死死地抓着车帮,连指甲都快抠断了。

他不敢回头,只能听到后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远,可他还是不敢停。他知道,辽军的骑兵跑得很快,只要他一停下来,就有可能被追上。他对着赶车的侍卫大喊:“快点!再快点!别停!千万别停!”

赶车的侍卫也急,把驴都快抽死了,驴拼了命地往前跑,四个蹄子都快飞起来了。夜里的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的月亮,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的树影,在月光下晃来晃去,跟一个个鬼影似的,看得赵光义心里发毛。

风从车外面吹进来,带着血腥味和芦苇的腥气,赵光义的腿上,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把车里的铺盖都染红了。他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把里衣都湿透了,可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就怕分散了赶车侍卫的注意力。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起自己刚灭北汉时的意气风发,一会儿想起刚才战场上的尸山血海,一会儿又想起哥哥赵匡胤,心里又悔又怕。他后悔自己不该不听大臣们的劝,非要头脑发热去打幽州,现在好了,几十万大军,就这么败了,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坐着驴车逃命。他怕自己被辽军追上,要是被抓住了,他就成了大宋的千古罪人。

就这么着,这辆驴车,在黑夜里,一路往南狂奔,从高粱河,跑到了涿州,又从涿州,跑到了金台屯。一夜之间,居然跑了三百多里地。

等到天亮的时候,驴车终于跑进了宋朝的境内,后面已经没有辽军的追兵了。赶车的侍卫终于松了口气,把驴车停了下来,对着车里的赵光义带着哭腔说:“陛下!安全了!咱们到安全的地方了!”

赵光义在车里,已经快疼晕过去了。他浑身都是汗,腿上的箭伤疼得他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都散了架了。他被侍卫们从车里扶出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了,看着自己坐了一夜的破驴车,再看看自己被血染红的龙袍,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跑了,可他带来的几十万宋军,还在高粱河战场上。

宋军的将士们,打着打着,突然发现皇帝不见了,一下子就彻底慌了。皇帝都跑了,我们还在这里打什么?大家瞬间就没了抵抗的心思,全都掉头往南跑。辽军的骑兵在后面追,一路砍杀,宋军死伤了一万多人,兵器、粮草、盔甲,丢了一路,赵匡胤攒了半辈子的精锐部队,这一仗,几乎损失了大半。

更丢人的是,赵光义跑得太急了,连自己的玉玺、龙袍、仪仗,还有他带出来的后宫妃嫔,全都丢在了战场上,被辽军给缴获了。

这场高粱河之战,就以赵光义的惨败告终。

赵光义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腿上的箭伤,却成了一辈子的病根。每年都会复发,疼得他死去活来,最后,他也是因为这个箭伤复发,不治身亡。

而他坐着驴车,一夜狂奔三百里的事迹,也被后世的人记了下来,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高粱河车神”。这个外号,从宋朝传到现在,传了一千多年,成了他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他本来想靠着这场战争,超过自己的哥哥赵匡胤,证明自己是个英明的皇帝,可没想到,一场头脑发热的亲征,最后变成了一场狼狈不堪的逃命,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了千古笑柄。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四·太宗本纪一》

2. 《辽史·卷八十三·耶律休哥传》

3.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十》

4. 《辽史·卷八十二·韩德让传》

5. 《宋史·卷二百六十·崔翰传》

三个劲爆吸睛概括式题目

1. 300里驴车狂飙!大宋皇帝赵光义的高粱河封神惨案

2. 1场头脑发热的亲征,20天攻城无果,一夜300里逃命!赵光义把大宋的脸都丢光了

3. 1支箭,1辆驴车,300里亡命路!“高粱河车神”赵光义的千年笑柄!

大宋最狼狈的皇帝:高粱河车神赵光义的驴车惊魂夜

刚啃下北汉,皇帝的心思就飘到了幽州

公元979年,太平兴国四年的五月,山西太原的暑气已经顺着城墙根往上爬。刚经历了五个月血战的太原城,到处都是硝烟的焦糊味,塌了大半的城墙豁口还露着碎石子,街上的断箭和染血的甲片被踩进泥里,连风刮过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就在北汉原来的皇宫行宫里,刚灭了北汉的大宋皇帝赵光义,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攥着马鞭,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天下舆图,亮得吓人。这年他39岁,坐上龙椅刚满3年,满朝文武嘴上不说,心里的嘀咕他比谁都清楚——他哥赵匡胤是实打实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开国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南征北战打下了大宋的大半江山,最后皇位没传给亲儿子,反倒落到了他这个弟弟手里。朝野上下,谁都知道他这个皇位坐得不算稳当,他急需要一件震古烁今的不世之功,堵住所有人的嘴,证明自己比亲哥还厉害。

这次亲征北汉,就是他赌的第一步。北汉这个弹丸小国,靠着契丹人的撑腰,跟大宋对着干了十几年,他哥赵匡胤三次御驾亲征,都没彻底啃下来。这次他顶着满朝的质疑亲征,硬是围了太原五个月,断了契丹的援军,生生把北汉给熬投降了。

这一下,赵光义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觉得,连亲哥都搞不定的硬骨头,被他拿下了,那天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行宫的院子里,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宋军将士们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熬出来的红血丝,眼里却全是盼头。打了五个月的硬仗,天天在死人堆里滚,现在终于打赢了,大家都等着皇帝下旨封赏,拿了赏钱就能回家跟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歇口气。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行宫里面的赵光义,心思早就不在这点赏钱上了。他拿着马鞭“啪”地一下抽在地图上,正好点在幽州的位置,对着下面站着的文武大臣,张嘴就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当场懵住的话:“北汉这点芝麻大的地方,算什么本事?咱们现在兵锋正盛,不如直接往北打,一举拿下幽州,把石敬瑭当年卖给契丹的幽云十六州全收回来!真要是成了,那才是能写进史书里的千古奇功!”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下面的大臣和老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为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第一,宋军连续打了五个月的围城战,早就人困马乏,粮草也耗得差不多了,将士们就等着封赏歇口气,现在还要接着往北跑,去打比北汉厉害十倍的契丹,谁愿意拿命去拼?第二,契丹不是北汉这种小角色,那是草原上的霸主,骑兵天下无敌,幽云十六州人家经营了几十年,城防坚固兵强马壮,哪是一拍脑袋就能拿下来的?第三,灭北汉的封赏连影子都没见着,就让大家接着卖命,这不是把将士们当牲口使唤吗?

过了好半天,才有须发花白的老将小心翼翼地站出来,弓着腰劝:“陛下,咱们打了这么久的仗,将士们都累垮了,粮草也快见底了,不如先班师回朝,给将士们发了封赏,休整好了,再商量打幽州的事也不迟啊。”

其他的将领们赶紧跟着附和,一个个苦口婆心地劝,说契丹人不好惹,咱们现在真的不能急。

可赵光义本来就打定了主意要打,现在看大家都反对,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你们这些人,就是被契丹人吓破了胆!我哥当年没拿下幽州,你们就觉得幽州是铜墙铁壁?我今天偏要拿下来给你们看看!我要是拿下了幽云十六州,谁还敢说我不如我哥?

就在这时候,殿前都虞候崔翰站出来了。他一看皇帝脸色不对,赶紧顺着皇帝的意思高声说:“陛下说得太对了!现在咱们刚灭了北汉,士气正旺,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所谓所当乘者势也,不可失者时也!咱们现在就打过去,幽州肯定一鼓作气就能拿下来!”

这话简直说到了赵光义的心坎里,他当场一拍桌子,直接把这事定死了:“好!就这么定了!全军即刻准备,三天之后,出发北上,攻打幽州!谁敢再说一句反对的话,军法处置!”

得,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谁还敢劝?大臣和老将们只能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心里凉得跟冰窖似的。

外面的将士们本来等着封赏,结果等来的是继续往北打仗的命令,当场就炸了锅。大家私底下都骂,说皇帝疯了,打了五个月,连个铜板都没见着,就让我们去跟契丹人拼命,这仗还怎么打?

就这么着,太平兴国四年的六月,赵光义带着几十万宋军,从太原出发,翻过太行山,往河北幽州的方向去了。全军上下,除了赵光义自己意气风发,其他人都没什么心气,士气从一开始就掉了一大截。

一路顺风顺水,宋军把幽州围得水泄不通

你别说,一开始进军的时候,还真顺得超出了赵光义的预料。

他带着几十万大军一路往北,辽国边境上的那些州府,一看宋朝的大军铺天盖地过来了,根本就没怎么抵抗,纷纷开城投降。先是易州刺史刘宇,直接把城门打开投降了;接着是涿州刺史刘厚德,也举了白旗,迎接宋军进城。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宋军几乎没打什么硬仗,就一路打到了幽州城南的宝光寺,离幽州城只有十几里地,站在高处都能看见幽州城的城墙了。

这一下,赵光义更得意了。他骑着高头大马,看着沿途望风而降的州县,心里美得不行:原来契丹人这么不堪一击啊!满朝文武全是胆小鬼,只有我才是真的有魄力!幽州城,我拿定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边境的小州府,本来就没多少兵力,根本挡不住宋朝的几十万大军,投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真正的硬骨头,是眼前的幽州城,还有辽国藏在后面的主力骑兵。

当时的幽州城,就是现在的北京,是辽国的南京,也是幽云十六州里最核心的一座城。城墙修得又高又厚,全是大块的条石砌成的,里面驻扎着辽国的精锐部队,守将是辽国的南院大王韩德让,还有副将耶律学古,全是能征善战、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

赵光义到了幽州城下,根本没把韩德让放在眼里。他当即下令,几十万大军分成四路,把幽州城四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然后他下了死命令:四面同时攻城,日夜不停,非要把幽州城砸开不可。

一开始,攻城的进展还真不错。宋军的士兵们,虽然心里有怨气,但毕竟是赵匡胤当年攒下来的精锐,战斗力还是有的。他们架起十几米高的云梯,喊着号子往城墙上冲,拿着大锤凿城墙,甚至还偷偷挖地道,想挖到城里去。

城里的韩德让也没闲着。他亲自披甲上阵,带着亲兵在城墙上来回巡查,宋军冲上来一次,他就带着人用滚木礌石打下去一次;宋军挖地道,他就对着挖,把地道口堵得严严实实。有好几次,宋军都已经冲上了城墙,打开了好几米宽的缺口,眼看就要冲进城了,硬是被韩德让带着敢死队给堵了回去,连缺口都重新砌上了。

这时候,幽州城里也慌了,不少人都动了投降的心思。比如辽国的马步军都指挥使李扎勒灿,就趁着夜里,带着手下的几百个士兵,偷偷顺着绳子滑下城墙,向宋军投降了。城里的老百姓也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偷偷收拾东西,等着宋军打进来就开门投降。

赵光义听说有人投降,更得意了,觉得幽州城破就在旦夕之间。他每天都骑着马,带着侍卫,到各个攻城的营地去督战,拿着马鞭对着将领们喊:“再加把劲!今天就能打进城去!打进幽州城,里面的金银财宝随便拿!”

可他万万没想到,韩德让是个硬到骨子里的硬骨头,硬是凭着手里那点兵力,守住了幽州城。宋军打了一天又一天,从六月打到了七月,整整二十多天,幽州城还是稳稳地立在那里,根本就没打下来。

幽州城下的拉锯,磨掉了宋军最后一口气

二十多天没日没夜的攻城战,把宋军的那点锐气,彻底磨没了。

你想想,几十万大军围着一座城,天天顶着大太阳攻城,每天都有大量的弟兄死在城墙根下,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天又热,尸体很快就腐烂发臭,整个军营里都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将士们本来就打了五个月的北汉,没休整就过来了,现在又连续熬了二十多天的攻城战,早就累得站都站不稳了。一开始的那点锐气,早就被日复一日的伤亡和看不到头的攻城给磨得一干二净。

更要命的是,赵光义当初答应的封赏,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将士们私底下都骂翻了天,说皇帝说话不算数,灭了北汉的赏钱都没给,现在还让我们在这里拿命填,谁愿意给他干啊?

慢慢的,宋军的攻城就成了样子货。每天看着云梯架得老高,士兵们喊得震天响往城墙上冲,可真到了城墙根下,就开始磨洋工,冲两下就退下来了,根本没人愿意真的拼命。将领们也知道将士们的心思,也不想逼着大家去送死,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命丢在这幽州城下。

赵光义也看出来了,将士们不卖力了。他急得满嘴都是燎泡,每天都拿着剑,在各个营地里转,看到哪个将领偷懒,当场就破口大骂,甚至要军法处置。可就算是这样,也没用,军心已经散了,不是骂两句就能拉回来的。

更严重的是,赵光义满脑子都是攻城,把所有的兵力都用来围幽州城了,根本就没留多少兵力去防备辽国的援军。他觉得,辽国的援军就算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他的几十万大军,肯定能轻松挡住。

他哪里知道,辽国的朝廷,早就已经炸开锅了。辽景宗耶律贤,听说宋朝几十万大军围攻幽州,一开始也慌了,甚至跟大臣们商量,要不就放弃幽州,退守长城算了。

就在这时候,辽国的大将耶律休哥站了出来。他对着辽景宗扑通一声跪下,高声大喊:“幽州是咱们的南京,要是丢了幽州,整个幽云十六州都保不住了!臣愿意带着本部兵马去救幽州,要是拿不下来,臣愿意以死谢罪!”

耶律休哥是辽国数一数二的名将,有勇有谋,打仗特别厉害。辽景宗一看他愿意去,当场就答应了,给了他五万精锐骑兵,让他连夜出发,去救幽州。

耶律休哥带着骑兵,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往幽州赶。他知道,幽州城已经快撑不住了,晚去一步,可能就来不及了。

而这时候的赵光义,还在幽州城下,对着攻城的将士们发脾气,根本就没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经朝着他铺天盖地地来了。

高粱河边,辽军的援军杀到了眼皮子底下

太平兴国四年的七月初六,这一天,是改变赵光义一生,也改变大宋国运的一天。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赵光义就接到了探马的急报,说辽国的援军来了,领头的是辽国的南府宰相耶律沙,带着几万骑兵,已经到了高粱河的边上,离幽州城只有十几里地了。

高粱河,就在现在的北京西直门外,当时是一条不小的河,河边全是一人多高的芦苇荡,地势平坦开阔,正好适合骑兵作战。

赵光义一听,辽军援军来了,不但不慌,反而还挺高兴。他心里想,我正愁找不到辽军的主力决战呢,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我先把援军打垮,再回头收拾幽州城,看城里的人还怎么守!

他当即就下令,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围城,自己带着宋军的主力部队,往高粱河的方向去,迎击耶律沙的辽军。

中午的时候,赵光义带着宋军主力,到了高粱河的南岸,正好跟耶律沙的辽军碰上了。两边二话不说,当场就摆开阵型,打了起来。

宋军的主力,毕竟是赵匡胤当年一手带出来的精锐,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耶律沙的辽军,是先头部队,跑了好几天的路,人困马乏,跟宋军硬拼了几个时辰,渐渐就撑不住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耶律沙的辽军终于顶不住了,开始往后败退。赵光义一看,辽军败了,当场就红了眼,下令全军追击,一定要把耶律沙的部队全吃掉,一个都不能放跑!

宋军的将士们一看打了胜仗,也来了精神,跟着赵光义,追着耶律沙的败兵,往北跑了十多里地。

这时候,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七月的傍晚,天暗得快,周围的芦苇荡被风一吹,哗哗作响,远处的山影黑乎乎的,看着跟一个个蹲在地上的鬼影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宋军的将领里,有人觉得不对劲,就拉住马缰绳,劝赵光义:“陛下,天已经黑了,咱们追了这么远,将士们也累了,别中了辽军的埋伏,不如先收兵,明天再追也不迟。”

可赵光义这时候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觉得,辽军已经被打垮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埋伏,今天一定要把耶律沙给灭了,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他对着劝他的将领破口大骂:“怕什么!辽军都已经跑了,咱们只要追上去,就能把他们全杀了!谁敢再说收兵,我就当场斩了谁!”

将领们没办法,只能跟着他继续往前追。可他们谁都没想到,一张大网,已经朝着他们的头顶撒下来了。

就在耶律沙的部队往后败退的时候,耶律休哥带着的五万精锐骑兵,已经悄悄到了高粱河的边上。耶律休哥早就探清楚了宋军的动向,他知道耶律沙的部队顶不住宋军的进攻,就故意让耶律沙往后退,把宋军引过来,然后他再带着骑兵,从两边包抄,把宋军包饺子。

耶律休哥特别狡猾,他让手下的每个骑兵,都拿两个火把,晚上行军的时候,把火把全都点起来。远远看去,漫山遍野全是火把,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就在宋军追着耶律沙的败兵,跑得正欢的时候,突然之间,两边的山头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喊杀声震天动地,跟打雷似的,震得地面都在抖。

赵光义一下子就懵了。他抬头一看,两边的山坡上,全是辽军的骑兵,举着火把,跟潮水似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晃,喊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时候,刚才还在败退的耶律沙,也带着部队掉头杀了回来。宋军一下子就被夹在了中间,前有耶律沙的反扑,左右有耶律休哥的骑兵包抄,后面是高粱河,根本就没地方退。

赵光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辽军的埋伏了。他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下令,让部队停止追击,掉头布阵,迎击辽军的骑兵。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宋军本来就在追击的路上,阵型本来就散了,现在突然被辽军三面夹击,一下子就乱了套了。士兵们根本就来不及布阵,辽军的骑兵已经冲到跟前了,马刀一挥,就是一片人头落地。

四面楚歌,宋军的阵型瞬间崩了

耶律休哥的骑兵,是辽国最精锐的部队,个个都是骑术精湛的草原汉子,打起仗来不要命。耶律休哥自己更是身先士卒,拿着大刀冲在最前面,他身上连中了三处伤,血流得满身都是,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是带着骑兵往前猛冲。

宋军本来就人困马乏,军心涣散,现在被辽军的骑兵这么一冲,瞬间就崩了。

你想想,几十万大军,挤在高粱河边上的平地上,阵型全散了,前面的人想往后退,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整个部队乱成了一锅粥。将领们找不到自己的士兵,士兵们也找不到自己的将领,大家都只顾着逃命,谁也顾不上打仗了。

更要命的是,幽州城里的韩德让,听到外面震天的喊杀声,知道辽国的援军到了,当场就下令,把幽州城的城门全部打开,带着城里的所有守军,全部冲了出来,从后面攻打宋军。

这下好了,宋军彻底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前面有耶律沙,左右有耶律休哥,后面有韩德让,四面八方全是辽军,喊杀声震天,到处都是辽军的骑兵,到处都是宋军的尸体,高粱河的水都被血染红了。

赵光义坐在自己的御马上,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部队,看着不断冲过来的辽军骑兵,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本来想着,拿下幽州,立下不世之功,超过自己的哥哥,可现在,别说立功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他身边的侍卫们,都拿着刀,紧紧地围着他,挡着冲过来的辽军骑兵。可辽军的骑兵越来越多,侍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眼看辽军的马刀就要砍到赵光义跟前了。

就在这时候,一支冷箭,从远处射了过来,“嗖”的一声,正中赵光义的大腿。

赵光义疼得“啊”的一声大叫,当场就从马上摔了下来。他低头一看,大腿上插着一支狼牙箭,鲜血顺着箭杆往外冒,把他的龙袍都染红了一大片。他想站起来,可腿一动,就疼得钻心,根本就站不起来,更别说骑马了。

身边的侍卫们赶紧冲过来,把他扶起来,一个个都慌了神,大喊:“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了?”

赵光义疼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咬着牙说:“别管我!快!快挡住辽军!”

可这时候,哪里还挡得住?宋军已经彻底崩溃了,士兵们都在往南跑,根本就没人回头抵抗。辽军的骑兵,已经冲到了离赵光义只有几十步的地方,嘴里喊着“活捉宋朝皇帝”,马蹄声越来越近。

侍卫们都吓坏了,对着赵光义哭着说:“陛下!不行了!咱们快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光义也慌了,他知道,要是被辽军抓住了,他就完了,大宋也完了。他咬着牙说:“跑!快跑!可我的腿……骑不了马了啊!”

就在这时候,有个侍卫眼尖,看到路边的芦苇荡里,停着一辆农户的驴车,应该是附近的农户,听到打仗的声音,把车扔在这里跑了。

侍卫们赶紧跑过去,把驴车拉了过来,对着赵光义说:“陛下!咱们坐驴车跑!快上车!”

赵光义看着这辆破破烂烂的驴车,心里五味杂陈。他是大宋的皇帝,九五之尊,平时出门都是坐龙辇,骑宝马,现在居然要坐一辆农户拉货的驴车逃命。可现在,命都快没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侍卫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赵光义扶上了驴车,找了个赶车技术最好的侍卫,拿着鞭子,赶着驴车,就往南跑。剩下的侍卫,拿着刀,跟在驴车后面,拼死挡着追过来的辽军骑兵。

三百里驴车狂奔,千年“车神”的名号就此钉死

这辆破驴车,就成了赵光义的救命稻草。

赶车的侍卫,把鞭子甩得啪啪响,拼了命地赶着驴往前跑。驴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狂奔,颠得赵光义在车里东倒西歪,腿上的箭伤被颠得疼得要死,他咬着牙,用手死死地抓着车帮,连指甲都快抠断了。

他不敢回头,只能听到后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远,可他还是不敢停。他知道,辽军的骑兵跑得很快,只要他一停下来,就有可能被追上。他对着赶车的侍卫大喊:“快点!再快点!别停!千万别停!”

赶车的侍卫也急,把驴都快抽死了,驴拼了命地往前跑,四个蹄子都快飞起来了。夜里的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的月亮,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的树影,在月光下晃来晃去,跟一个个鬼影似的,看得赵光义心里发毛。

风从车外面吹进来,带着血腥味和芦苇的腥气,赵光义的腿上,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把车里的铺盖都染红了。他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把里衣都湿透了,可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就怕分散了赶车侍卫的注意力。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起自己刚灭北汉时的意气风发,一会儿想起刚才战场上的尸山血海,一会儿又想起哥哥赵匡胤,心里又悔又怕。他后悔自己不该不听大臣们的劝,非要头脑发热去打幽州,现在好了,几十万大军,就这么败了,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坐着驴车逃命。他怕自己被辽军追上,要是被抓住了,他就成了大宋的千古罪人。

就这么着,这辆驴车,在黑夜里,一路往南狂奔,从高粱河,跑到了涿州,又从涿州,跑到了金台屯。一夜之间,居然跑了三百多里地。

等到天亮的时候,驴车终于跑进了宋朝的境内,后面已经没有辽军的追兵了。赶车的侍卫终于松了口气,把驴车停了下来,对着车里的赵光义带着哭腔说:“陛下!安全了!咱们到安全的地方了!”

赵光义在车里,已经快疼晕过去了。他浑身都是汗,腿上的箭伤疼得他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都散了架了。他被侍卫们从车里扶出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了,看着自己坐了一夜的破驴车,再看看自己被血染红的龙袍,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跑了,可他带来的几十万宋军,还在高粱河战场上。

宋军的将士们,打着打着,突然发现皇帝不见了,一下子就彻底慌了。皇帝都跑了,我们还在这里打什么?大家瞬间就没了抵抗的心思,全都掉头往南跑。辽军的骑兵在后面追,一路砍杀,宋军死伤了一万多人,兵器、粮草、盔甲,丢了一路,赵匡胤攒了半辈子的精锐部队,这一仗,几乎损失了大半。

更丢人的是,赵光义跑得太急了,连自己的玉玺、龙袍、仪仗,还有他带出来的后宫妃嫔,全都丢在了战场上,被辽军给缴获了。

这场高粱河之战,就以赵光义的惨败告终。

赵光义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腿上的箭伤,却成了一辈子的病根。每年都会复发,疼得他死去活来,最后,他也是因为这个箭伤复发,不治身亡。

而他坐着驴车,一夜狂奔三百里的事迹,也被后世的人记了下来,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高粱河车神”。这个外号,从宋朝传到现在,传了一千多年,成了他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他本来想靠着这场战争,超过自己的哥哥赵匡胤,证明自己是个英明的皇帝,可没想到,一场头脑发热的亲征,最后变成了一场狼狈不堪的逃命,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了千古笑柄。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四·太宗本纪一》

2. 《辽史·卷八十三·耶律休哥传》

3.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十》

4. 《辽史·卷八十二·韩德让传》

5. 《宋史·卷二百六十·崔翰传》

三个劲爆吸睛概括式题目

1. 300里驴车狂飙!大宋皇帝赵光义的高粱河封神惨案

2. 1场头脑发热的亲征,20天攻城无果,一夜300里逃命!赵光义把大宋的脸都丢光了

3. 1支箭,1辆驴车,300里亡命路!“高粱河车神”赵光义的千年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