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悦宁大半截身体都浸泡在污水中,整个人被折磨得憔悴不堪。
见到我后,她强撑起精神说:“这个秘密我只能告诉奢情一人。”
楚望州瞬间拧眉,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我却从蒋悦宁异常的坚持中察觉到了不对劲,说服楚望州去不远处等我。
楚望州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瞪了蒋悦宁一眼后,这才带着侍卫往后退了几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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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前只剩下我和蒋悦宁二人。
“你要说什么?”我问她。
不想蒋悦宁竟然理直气壮地命令我:“让楚望州放了我。”
我差点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逗笑。
“你故意设计想害死我,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
蒋悦宁挑眉看向我:“你真打算见死不救?”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蒋悦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疯疯癫癫的模样引得不远处的楚望州警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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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情,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蒋悦宁如同蛇一样冰冷的声音滑入耳中,我忽然打了个冷颤,自从进入水牢后就隐隐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
“你什么意思?”
蒋悦宁压低了声音,可说出口的话却清清楚楚地撞击在我的耳膜上。
“怎么,侧妃当久了还真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成?我俩可都是姜国派来刺杀楚望州的奸细。”
“你要是不肯救我,我现在就叫破你的身份。你说到时候楚望州是会将你大卸八块呢,还是五马分尸呢?”
轰!
仿佛有人狠狠朝我的后脑勺敲了一棍子,我只感觉天旋地转,耳边一阵嗡鸣。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重新挤满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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