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东海那岛国的国民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他们那刻进骨髓里的赌徒疯性与偷袭阴毒,竟能绵延四百年,连一丝一毫的悔改都没有。
就在前几日的东京,那刚晋升三等陆尉才九天的村田晃大,携了一柄长十八公分的利刃,翻墙闯入我中华驻日使馆,狂吠着要 “以神的名义杀死中国外交人员”。这行径,自然是践踏了万国公法,是明晃晃的恐怖勾当。然而更令人寒心的,是事发之后,那岛国的首相与防卫大臣,竟连半句像样的道歉都无,只轻飘飘一句 “深感遗憾”,便想蒙混过关。
于是便有我们这里的几位 “正人君子”,也就是坊间所谓的 “公知”,赶紧跳出来打圆场了。他们或是拿了岛国的赏钱,或是被人家的文化迷昏了头,一个个摆出 “清醒理性” 的架子,说这不过是个年轻军官的个人疯癫,是少数极右翼的妄动,万不可上纲上线,伤了两国的和气。更有甚者,竟反过来教训起我们来,说我们是 “极端民族主义”,是 “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说什么 “日本人民大多是友好的,侵略不过是少数军阀的罪过”,还要我们 “反思自己,为什么人家偏偏针对你”。
我看了这些话,只觉得胃里的东西都要翻出来。这些先生们,要么是坏到了骨子里,拿着人家的钱,替刽子手喊冤;要么是蠢到了极致,被人家洗了脑,还帮着人家数钱。他们对着自己同胞的血泪,冷若冰霜;对着岛国的暴行,却百般回护,活脱脱一副洋奴的嘴脸,和当年租界里替洋人传话的买办,没有半分区别。
他们竟忘了,这岛国的立国之本,从来就不是什么匠人精神,不是什么王道乐土,而是赌国运、搞偷袭、靠抢劫续命。这不是少数人的疯病,是整个民族刻进魂魄里的生存逻辑。
我翻开这岛国的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 “睦邻友好”“共荣共存” 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赌命!
他们的国运,从来都是靠偷袭赌来的。西历一千八百九十四年,大清的国力仍居世界前列,北洋水师的吨位远胜日本联合舰队,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地宣战,便趁着夜色,在丰岛海面偷袭清军的运兵船,不宣而战,打响了甲午战争的第一枪。这一赌,他们赢了,赢来了我中华两亿三千万两白银的赔款 —— 这相当于他们整整四年的财政岁入,一夜之间,便从贫瘠的岛国,跃成了世界列强。
消息传回那岛国,全岛上下陷入了癫狂。东京街头,五十万人举着太阳旗彻夜游行,酒铺里的清酒卖得精光,连深闺里不常出门的小姐,都把贴身的首饰捐了出来,换做杀人的枪炮。他们算得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什么军国主义的胜利,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胜利。每一个沾着血的铜板,都能让他们的工厂多开一台机器,让他们的碗里多一块米糕,让他们的孩子多上一年学。这时候,谁还能说他们是被裹挟的?他们是这场赌局最狂热的下注者,是偷袭抢劫最忠实的受益者。
不过十年,西历一千九百零四年,他们又赌了一把。面对体量远胜自己的沙俄,他们依旧不敢正面宣战,还是那套老把戏:趁着凌晨的夜色,偷袭旅顺港的俄国太平洋舰队,不宣而战,打响了日俄战争。这一赌,他们又赢了,赢来了我中华东北的大片权益,抢到了数不尽的煤矿、铁矿与粮食,靠着中国人的土地与资源,又续了几十年的命。而那岛国的民众,依旧是举国欢腾,捐钱捐物,恨不得把自己都押上赌桌。
到了民国二十年,也就是西历一千九百三十一年,这套路他们玩得更是炉火纯青了。九一八事变,不过是几百个日军,对着北大营的中国守军搞了一场偷袭,不宣而战,就占了整个东北。他们赌的,是国民政府的不抵抗,是中国的内乱,而这一赌,他们又赢了。十四年里,他们从东北掠夺了两亿两千万吨煤炭、一千二百万吨铁矿石,用中国人的血汗,养活了他们的工业,喂饱了他们的国民。那岛国的民调写得清清楚楚:十成里有八成的普通劳动者,明确支持这场侵略;十成里有七成有余的民众,支持全面侵华。他们哪里是被蒙蔽的羔羊?他们是睁着眼睛,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连同祖宗的脸面,一起押在了这场偷袭抢劫的赌局上!
最能看清他们赌徒本性的,莫过于西历一千九百四十一年的珍珠港。彼时的美国,工业产值、军事实力,是日本的十倍不止,明眼人都知道,正面开战,日本毫无胜算。可他们还是赌了 —— 趁着凌晨的夜色,偷袭珍珠港的美国太平洋舰队,不宣而战,炸得美军几乎全军覆没。他们赌的,是美国一蹶不振,是自己能拿下太平洋的霸权,哪怕举国玉碎,也要赌这一把。
这就是他们的民族本性:从来不计后果,从来不讲规矩,从来不敢光明正大,只会靠着偷袭,赌一把国运。赢了,就靠着抢劫来的财富鸡犬升天;输了,就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相,卧薪尝胆,等着下一次开赌的时机。
这些铁一般的史实,就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可我们的那些 “公知” 先生们,却偏偏瞎了眼看不见。他们依旧闭着眼睛,一口一个 “日本人民是无辜的”,一口一个 “不能以偏概全”。我倒要问问他们:那些捐出救命钱买枪炮的民众,是无辜的?那些举着太阳旗为旅顺大屠杀欢呼的市民,是无辜的?那些把丈夫、儿子送到中国来杀人的妇人,是无辜的?那些把侵略当成圣战,把屠夫当成英雄的国民,也是无辜的?
他们总说,不要把少数人的罪过,算到整个民族头上。可这侵略,从来就不是少数人的独断,是整个民族自上而下的全民共谋!他们的辩护,不过是替刽子手洗白,替那些沾满鲜血的人脱罪,往那些惨死的亡魂身上,再捅上一刀!
有人说,二战他们输了,两颗原子弹炸醒了他们。这话,简直是自欺欺人到了极点。他们只是输了战争,从来没有改掉赌徒的本性;只是挨了炸,从来没有认过罪。他们把十四名双手沾满亚洲人民鲜血的甲级战犯,供进了靖国神社,年年首相带头参拜;他们篡改教科书,把 “侵略” 改成了 “进出”,把偷袭美化成了 “圣战”;他们只记得自己挨了原子弹,忘了自己为什么挨炸;只记得自己死了人,忘了自己杀了我中华三千五百万军民。
而我们的公知先生们,竟也跟着人家的调子,说什么 “要放下仇恨,向前看”。我倒要问问,这仇,是你有资格放下的?这恨,是你有资格抹平的?三千五百万惨死的同胞,没有一个是你的祖辈,你便可以轻飘飘一句 “放下”,便把血仇一笔勾销?你这般大度,怎么不去靖国神社里,对着那些战犯的牌位说去?
如今,他们又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又到了要赌国运的时候。中东的战火,掐断了他们的能源命脉。他们的原油对外依存度近乎十成,九成五的原油来自中东,霍尔木兹海峡一旦封锁,他们便断了活路。国际油价暴涨了三成有余,日元兑美元贬到了一美元兑一百五十九日元的三十年新低,双重暴击之下,贸易赤字彻底失控,曾经称霸全球的产业全线崩塌,连续多年陷入巨额逆差,一个靠出口立国的国家,快要拿不出买能源的活命钱了。
和百年前一模一样的绝境,他们自然要走回百年前一模一样的老路。于是他们修改了外交蓝皮书,把中国从 “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成了 “重要邻国”,通篇渲染所谓的 “中国威胁论”,公然插手台湾问题,完成了赌局前的舆论动员;他们大规模部署十二式改良导弹,把射程从两百公里提到了一千五百公里,又大手笔采购射程一千六百公里的战斧巡航导弹,在西南诸岛摆好了进攻的架势;他们效仿以色列,一门心思要把美国拖进亚太的泥潭,给自己创造赌国运的机会。
而这次持刀闯馆的村田晃大,不过是这场赌局的先声,是他们偷袭本性的又一次发作。刚晋升九天,就敢翻墙闯馆、带刀行凶,这不是什么个人的疯癫,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被这股右倾的狂潮催醒了。而日本政府的沉默,防卫大臣的敷衍,不过是对这行为的默许 —— 就像当年他们默许军部偷袭丰岛、偷袭旅顺、偷袭北大营一样。
最让我寒心的,是除了那些拿了钱的公知,还有一大群不明真相的群众,被人家的文化洗了脑,跟着一起起哄,一起麻痹自己。他们吃着日料,看着番剧,用着人家的电器,便觉得日本的一切都好,祖辈的血仇,不过是教科书上几行冰冷的文字,远不如新出的游戏、新更的动漫要紧。他们对着同胞的爱国热情冷嘲热讽,说人家是 “愤青”“小粉红”,对着岛国的文化却奉若神明,连人家放个屁,都觉得是香的。
这些人,就像当年刑场边上麻木的看客,看着自己的同胞被屠戮,还在旁边叫好。他们忘了,当年那些举着屠刀的日军,也是听着军歌、看着漫画长大的;他们忘了,人家的文化输出,从来都带着洗白侵略、麻痹对手的心思。他们就像温水里的青蛙,人家慢慢给你加温,你还觉得舒服,等到刀架到脖子上的时候,连喊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向来以为,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对面的敌人,而是自己阵里的内鬼。这些被收买的公知,和被洗脑的看客,就是我们阵里的蛀虫。他们天天给我们灌迷魂汤,说什么 “时代变了,日本不会再侵略了”,说什么 “要和日本友好相处”,让我们放下刀,放松警惕,好让对面的豺狼,有机会摸上来,再给我们捅一刀。
他们忘了,当年甲午战争之前,也有不少人说,日本弹丸小国,不敢和大清开战;当年九一八事变之前,也有不少人说,日本只是小打小闹,不会真的侵略。就是这些迷魂汤,让我们放松了警惕,吃了大亏,流了无数的血。如今,历史就在眼前,可这些人,还是不长记性,还是在灌迷魂汤,还是在替仇人说话。
还有些看客,腰杆硬了些,便开始麻痹大意了。他们拍着胸脯说,我们如今国力强盛,有核武器,有强大的军队,量他岛国不敢再造次。这话,简直是把豺狼当成了家犬,把赌红了眼的狂徒当成了良民。他们忘了,当年甲午战争前,大清的国力还是世界前列,不也被他们不宣而战,捅了个透心凉?当年珍珠港的美国,海军实力远胜日本,不也被他们凌晨偷袭,炸得全军覆没?赌徒从来不会因为对手强大,就放弃下注;疯狗从来不会因为你身强力壮,就不敢咬你一口。他们从来都是不计后果的,哪怕赌到举国玉碎,也要搏一把抢劫的机会;哪怕明知道打不过,也要趁着你不备,搞一次偷袭,妄图一击致命。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历史,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更敢于在太平日子里,看清暗处磨着的刀,戳穿身边蛀虫的鬼话。我们如今是强大了,可这不是我们掉以轻心的理由,恰恰是我们要时刻警惕的原因 —— 因为他们最见不得的,就是我们的强大,最想毁掉的,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他们的刀,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只是暂时藏在了身后。他们的赌局,从来就没有结束过,只是在等着下一个开牌的时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丢掉所有的幻想,磨亮自己的刀,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绝不给他们任何偷袭的机会。更要先清了自己家里的蛀虫,别让那些替日本辩护的公知,那些被洗脑的麻木看客,毁了我们的防线。
倘使他们再敢举刀搞偷袭,再敢赌国运犯我中华,我们必将新仇旧账一起算,把这延续了四百年的赌徒匪窝,彻底砸个粉碎!不然,我们何以告慰九天之上,那些死于偷袭、死于屠戮的亡魂?何以面对那些死于倭寇刀下的祖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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