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家长们、老师们、还有那些每天朝九晚五辛苦打拼的上班族们,大家好啊!
最近有个新闻,看得我心里五味杂陈。
山西太原,一个叫柳先生的学校职工,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举报自己吃空饷,一吃就是6年。
你没看错,是“举报自己”。
更荒诞的是,他从2020年2月至今,从未到岗工作,工资却月月到账。6年时间,没人追查,没人监管。直到他自己实在扛不住了,主动向纪委举报了自己。
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会举报自己?他说了一句话,扎穿了无数人的心:
“吃空饷时间太长会涉及职务侵占和贪污,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且并非我愿意吃,我不想被动违法。”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起荒诞的“自我举报”,到底撕开了多大的口子?
一、事情是这样的:一个“被动吃空饷”的人
事情要从2019年12月说起。
柳先生从山西省贸易学校被调入太原市第二十九中学。本以为是正常的工作调动,结果拿到调动手续时,他发现不对劲了。
问题出在哪儿?
第一,审批章是空白的。他的《调动登记表》上,调出地人社部门——山西省人社厅的审批盖章处,是空白的。
第二,日期对不上。上级审批单位太原市教育局的批准日期是2019年10月23日,但申请单位太原二十九中的请示日期却是2019年11月7日——先批准后请示,这完全违背了正常审批流程。
第三,职级写错了。他的《干部调动介绍信》上,专业技术人员10级被写成了科员9级。
发现这些问题后,柳先生在太原二十九中上了一个月班,就再也没有去。他要求把自己退回原学校工作,结果这一等,就是6年。
6年里,他多次找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甚至把人社部门、教育部门告上法院,还把“自己吃空饷”的事举报到当地纪委。
得到的回应是什么?除了“解决生活困难”以外,各方对违规调动的问题,互相推诿。
而他的工资,一直在被动领取。“从2020年2月至今,我从未去过太原二十九中工作,但财政部门一直在为一个不存在的岗位发工资。长达6年,无人追查,无人监管。”
二、学校的回应:“合法合规”,让网友炸了锅
3月26日,有记者就此事采访太原二十九中,工作人员的回应让很多人直接破防:
“学校的做法合法合规。”
这话一出,评论区炸了。
“六年不上班还正常发工资,学校还说合法合规,腐败、堕落程度可见一斑,好歹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这些人价值观是怎么形成的。”一位网友留言。
还有人说:“明显有人用他的身份在吃空饷,多拿多占,他也很憋屈,知道有人用了他,但拿到钱也不知道是谁在冒用。”
更让人无语的是,事情闹大后,有媒体从一份请求函上看到,太原二十九中曾经承认在调动柳先生一事上“存在工作不够细致,考虑不够周全的问题”,还希望将柳先生调回原学校。
但这一想法,一直没有成行。
一面承认“不够细致”,一面坚称“合法合规”——这种前后矛盾的态度,比“吃空饷”本身更让人心寒。
太原市教育局工作人员则表示“已知道此事,有关部门一直在处理中”。
但问题是,“一直在处理”,处理了6年还没结果,这处理的是什么?是问题本身,还是提出问题的人?
三、六个问题,一个答案:监管链条断了6年
正观新闻的一篇评论文章,把这件事剖析得很透彻:
“一个岗位‘空’了六年,背后是监管链条‘断’了六年。”
我们拆开来看,这起事件涉及多少个监管环节?
人事调动环节:审批章空白、日期倒置、职级写错——这些明显的违规操作,当初是怎么一路绿灯的?是谁审批的?是谁盖章的?
日常考勤环节:六年未到岗,太原二十九中的考勤制度形同虚设。哪怕有一次月度考核、季度检查,也不至于让一个“不存在的人”领六年工资。
薪资核发环节:每个月工资是怎么发出去的?财政拨付有没有人核实?学校的工资报表有没有人审?
财政监管环节:国家财政资金,就这样白白流失了六年。审计部门去哪儿了?财政监督去哪儿了?
部门协同环节:人社、教育、纪检,各部门之间互相推诿,问题在“踢皮球”中被搁置了六年。
群众诉求处置环节:柳先生六年维权,起诉、举报、信访,结果却是“除生活困难外,各方互相推诿”。一个普通人的正当诉求,为什么需要六年才能被正视?
一个环节失灵,或许还可以说是“疏忽”。六个环节全部失灵,那就是系统性监管失守。
正观新闻的评论说得好:“比吃空饷更可怕的,从来不是个人的违规,而是制度对失范的长久纵容,是监管对正义的集体沉默。”
四、柳先生的无奈:为什么举报自己?
对于记者“为什么自己要举报自己”的提问,柳先生的回答很清醒:
“吃空饷时间太长会涉及职务侵占和贪污,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且并非我愿意吃,我不想被动违法。”
他坦言,不担心六年来已经领到手的工资被追回,“追回就追回,也不是单位追回,是国家财政追回。”
这段话里,藏着两个令人心酸的真相。
第一,他不是贪图钱财,他是怕背锅。
柳先生从来没有主动侵占公共资金。他的核心诉求一直是纠正违规调动、回归合规岗位。但这六年,他明明没上班,工资却照发——如果再不主动举报,等到哪天东窗事发,他可能就成了“职务侵占”的犯罪嫌疑人。
一个正常人,要活得多么小心翼翼,才会为了“不被动违法”而举报自己?
第二,他举报自己,是被逼出来的“最后一招”。
六年间,常规维权渠道全部失灵。起诉,法院判了没有?没人说。举报,纪委查了没有?不知道。诉求,各部门推了又推。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用“自曝”的方式,把问题捅到阳光下,逼着所有人正视。
这不是“举报自己”,这是“自我救赎”。一个守法公民,用最荒诞的方式,维护自己最后的清白。
五、写在最后:监管长牙,才能让正义不缺席
事件发酵后,太原市教育局说“有关部门一直在处理中”。校方的态度,也从“合法合规”变成了沉默。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柳先生举报自己,不是想出名,是想让事情有个说法。这六年,不该只成为他一个人的记忆。它应该成为倒逼监管变革的一个节点。
“一个健康的制度,不该让守法者‘自毁式维权’;一套有效的监管,不该等到舆论哗然才仓促应对。”
“有关部门应以此为契机,彻查违规调动、追回不当资金、问责失职人员、堵塞制度漏洞。唯有如此,才能让这场荒诞的‘自我举报’,成为倒逼治理革新的转折点,而非一场不了了之的闹剧。”
监管长牙,制度带电,诉求有路。这是每一个普通人的期盼,也是我们这个社会该有的底线。
今日话题:你身边有“吃空饷”的人吗?你觉得柳先生举报自己,是“维权”还是“自救”?评论区聊聊,让数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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