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迎来点映大结局,魏严被处死前,向陶太傅还原了17年前瑾州惨案的真相。
原来,这场用十万将士的性命铸就的悲剧,源于醉酒后的“祸从口出”。
一、魏严祸从口出,李陉枉作告密小人
十八年前的除夕之夜,东宫承德太子设立桂花酒宴,邀请属臣谢临山、魏严、陶太傅、李陉四人,饮酒畅聊,席间承德太子提及开年后,想与谢临山一起出征北厥,共赴国难。
太子是储君,安危关系着黎民社稷,陶太傅和李陉不理解承德太子为何要这么做。承德太子满眼通红,满腹委屈无人诉说。
“诸位有所不知,今夏南方水患,孤前往赈灾,贾家却处处作梗,灾民苦不堪言,父皇震怒,却不追十六皇子和贾家之过,反责孤赈灾不力。”
“这些年来,父皇对孤是苛责尤甚,对贾家和十六皇子是宽容有加,孤心迷茫,也许,只有远离朝堂,边疆建功,方能是孤的最终出路。”
武将谢临山一向粗犷,又多喝了几杯,为宽慰太子的心便接了句:
“殿下仁德兼备,乃继位的不二人选,为什么圣上如此偏颇?”
谢临山旁边的魏严已经酣醉,他年轻气盛,一向桀骜不驯,随口附和了一句:
“圣上无德,那便让他禅位即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承德太子虽然打了圆场,但他没有下死命,按住此事。宴会散场后,李陉转头就去了皇宫,向先帝告密。
李陉自诩清流,实则贪图功利,他告发承德太子和魏严,不是忠君爱国,而是为了爬上高位。
大结局里,李家被抄家流放,一大把年纪,要去苦寒之地受罪养老,李家百年清誉和基业,皆毁于他手,一切全是报应。
二、17年前瑾州十万将士惨死的真相
魏严做梦也没想到,年少轻狂,种下了口祸之因,导致后续一系列悲剧:爱人、亲人、朋友相继惨死。
并非魏严糊涂,口不择言,而是这些年,先帝齐屹专权昏聩,以至于民不聊生,他忌惮承德太子贤名远播,颇得朝堂和民心,便故意扶持十六皇子和贾家,打压承德太子。
当年若是举谢、魏、戚三家之力,必能将承德太子推上龙位,到时候肯定会政清人和,百年盛世,不在话下。
但承德太子,过于寡断,更低估了人性的恶,以至于错失先机,最终落得一个开膛破肚、悬挂于城楼的悲惨结局。
诚如魏严所说,从承德太子决定跟着谢临山去往瑾州之时,就注定陷入死局。
17年前,李陉告密后,先帝便宣召远在西北驻守的长信王随拓。先帝齐屹和随拓,与魏严和谢征一样,是亲舅甥,随拓的生母是先帝齐屹的妹妹。
“你是吾家皇妹之子,有我齐家半身的血脉,朕愿与你天下共襄,皆为永好。”
言外之意,若是随拓愿意联手除掉承德太子、谢临山和魏严,那么,先帝就愿意传位于他,再不济,也会升他为权倾朝野的宰相。
瑾州城内粮草告急之时,原本是主将孟叔远(魏祁林的妻子孟丽华的父亲)押送粮草支援,但途中先帝下了一道密令,让他放弃给瑾州送粮草,用粮草去换在罗城被俘虏的十六皇子。
至于瑾州,改由崇州的长信王随拓负责运送粮草。但先帝一早就与长信王约定好,拒不出兵。
因而,当魏祁林拿着真虎符求援时,长信王明明合上了,却故意诬陷魏祁林的虎符是假的。
为除亲子,不惜引狼入室,当真无德。他根本没想过,一旦没有承德太子、谢临山、魏严的牵制,到时候长信王带兵谋反、血洗皇宫,分分钟的事。
魏严错就错在,不该半路折返回京,可他若是不返京,能改写结局吗?当然不能。
长信王笃定虎符为假,魏严也无可奈何。长信王常年驻守西北,手底下的将士,只听命于他一人。
魏严带着魏家亲信,去驰援瑾州,简直是杯水车薪,他的结局会和谢临山、承德太子一样,战败后被开膛破肚,挂于城门。
最终,魏严断尾求生,血洗皇宫,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不然,他就成了祸乱后宫的乱臣贼子,整个魏家,都要被株连九族。
时隔17年,瑾州惨案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最让人可恨的不是魏严,而是李陉,当年他若是不告密,一切悲剧就能避免。
先帝再不甘心,身体每况愈下,最终还是要传位于承德太子这个正统明君,谢、魏、戚三家,忠心耿耿,大胤肯定会国泰民安、社稷永固。
李陉犯了这么大的错,最终却只落得一个抄家流放的下场,而魏严却被处死,谢征这个外甥当真是“铁面无私”!
魏严这一生,有功有过,临了还要背负“大奸臣”的骂名,被世人唾弃,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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