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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三
自从领导家老太太搬到我家大院里住后,领导就跟着一起住在招待所了。
我一个人住在103号。
说实话,我感觉一个人住真的挺好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我可以写文,可以看书,可以刷剧,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简直不要太爽了。
但是领导似乎感觉不是太好,主要表现在他的情绪起伏不定,有时候暴躁,有时候沉默。暴躁起来一点儿小事儿就要发脾气,脾气大到简直六亲不认,沉默起来一天也难得说一句话。
我为了不引火上身,就尽量躲着他,只要有进办公室的工作我就让D去。D这两天已经被领导骂过两次了,心里也是怕怕的。但是D就是这一点好,只要是她的工作就不会推脱,不像我似的会偷奸耍滑。
我现在每天只给领导做早饭和午饭,晚饭不管。因为领导现在只要晚上一下班就回招待所了,我也不可能追到那里去给他做饭吃。
我现在对那边儿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不是老太太传唤我,我就不去。其他人传唤我,我是坚决不去的。
今天早上,给领导做好早饭就给他送进办公室里了。
领导也不理我,洗了手就开吃。
今天的早饭是一杯豆浆,两张鸡蛋饼,外加一盘菠菜梗拌豆芽,还有一小块酱豆腐。
领导几口就吃完了,然后看着我说:“还有吗?”
我说:“没有了。怎么了,没吃饱?”
领导:“就这点儿量,连个孩子都不够吃。再来一份儿。”
我就默默地收拾了桌子,端着碗盘去了小食堂。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我大概率会抱怨一句:没食材了。
但是现在就不敢,明知道他是因为气不顺在找茬儿,我就不会不识时务在太岁头上去动土。但是我也不会真听他的,傻傻地再做一份儿给他送进去。伺候了他这么长时间,他多大的饭量我还是知道的,刚才送进去的已经足够他吃了。
我在小食堂把筷子碗洗干净了,就回办公室里去工作了。
结果,还不到十分钟,领导就怒气冲冲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出来找我了。
领导沉着脸问我:“做好了没有?”
我:~
领导一看我的表情就明白了,说:“你给我进来。”
我就在D同情的目光注视下,进了他的办公室。
领导高高地坐在他的老 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你再做一份儿吗?为什么不听?”
我跟他解释,说:“我以为你吃饱了,你平时就吃这么多。”
领导:“你以为?你以为算数吗?平时吃这么多,就代表我要一直吃这么多?是谁给你的胆量,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不想跟他吵架,就低头认错,说:“我错了,我这就去给您做。”
领导拍了一下他的办公桌,说:“先回答问题,是谁给你的胆量?”
我说:“胆量除了遗传之外,就是锻炼出来的。尤其碰到你这种情绪不稳定的领导,只要是在你身边讨生活的人,哪个没有锻炼出来?没有锻炼出来的,早就淘汰了。”
领导:~
我:“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没有我就去给您做饭了。”
领导就朝我挥了一下手,没再搭理我。
我从他办公室出来,得瑟地朝着D晃了晃脑袋,就朝小食堂去了。
D满脸惊诧地追上来,问我:“怎么回事儿?我都听见他跟你发脾气了,怎么后来又没动静了?”
我说:“嘿嘿,我是谁呀?山人自有妙计。”
D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说:“快说呀,让我也跟你学一招。”
我说:“我这招你学不来。”
D:“你说说嘛!你都不说,你怎么知道我学不来。”
我说:“你真学不来。他每次只要跟我发脾气,我就上去堵住他的嘴,你敢吗?”
D:“怎么堵?”
我摇了摇脑袋,说:“用嘴堵。”
D就闹了个大红脸。过了半天,才说:“你是什么话都敢说,真不要脸。”
我说:“你看你!我事先都跟你说了,你学不来,你非不信,非让我说。说了你又骂人家不要脸。”
D就红着脸走了。
给领导做好了饭菜,再要给他送进去,他老人家又急匆匆地有事儿出去了。
我赌气把饭菜放进冰箱里,打算中午给热热,就让他吃剩饭。没想到他中午没回来,直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才回来。
我也没管他,到点儿就回家了。
自从来了个贾文燕,我家里的气氛跟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凭空热闹了很多。
昨天贾文燕到了四点没走,说是回去也没事儿干,一直等到晚上我爸妈上床休息了才走。
今儿早上六点就又来了,我晚上下班回到家她还在。
我本来打算跟她谈谈的,结果看到我弟已经先一步到家了。我进门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地一起做晚饭。
我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两个人正在说国际局势,伊朗怎样,美国怎样,俄罗斯又怎样,主要是说石油对中国的影响,我对这些事情一点儿不懂,也不爱听,两个人却说的津津有味儿的。
我进到客厅。
客厅里关淑琴在看孩子。小星星已经九个月了,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又长又浓,真是漂亮的一塌糊涂。他现在已经会爬了,如果把他放在地上,他爬到沙发跟前,甚至有要扒着沙发往起站的架势。
他每天最 感兴趣的事儿是跟关淑琴玩玩具。关淑琴拿着玩具逗他,他会伸着小手去抢。关淑琴当着他的面把玩具藏起来,他还能给找出来。笑的声音也很大,能嘎嘎笑半天,然后从嘴里淌出口水来。
关淑琴还给他做了好几个围嘴儿,又长又厚的那种,就是为了能接住他的口水。我说在网上买就行了,关淑琴说买来的不好用。
关淑琴喜欢小星星,照顾孩子简直变成了她的主要工作。星星也喜欢她,现在晚上也要跟着她睡,已经不愿意跟着我弟睡了。
可关淑琴睡的是单人床,又跟我妈住在一间屋子里,这就有点儿不方便。
其实,我不愿意让关淑琴看孩子,还是想让她照顾我爸妈。可是这个贾文燕是个变数,根本不按照我的思路来。她现在抢占了做饭的活儿,顶多也就是再照顾照顾我爸妈,其他的事儿一点儿不做。尤其是打扫卫生,洗衣服什么的,都甩给关淑琴一个人。
今天晚上吃完饭,我就把我弟给打发走了,让他先去杂物间里待着。又让关淑琴带着星星去大宝的房间里玩儿。
然后我就逼着贾文燕去厨房里洗碗。
贾文燕不爱洗碗,就说:“人家已经下班了呢。”
我说:“下班了你不走?赖在儿干嘛?”
贾文燕就说:“人家没地方去嘛,想在家里住。”
我说:“不行,这儿哪儿有你住的地方?当初可是跟你说好了的,就是做白班。你想毁约啊?”
贾文燕就说:“走,走,人家这就走还不行吗!”
我爸就出来拦着,说:“二丫头,这天都黑了,你让她去哪儿啊?”
我说:“让她回她家呗,她以前回哪儿,现在就回哪儿去。”
我爸说:“她昨天就跟我说了,说她是出来打工的,家里人也没跟着出来。就她一个人也没地方住,还得租个房子。”
她租房子?
我好笑地看着她,说:“你没地方住?”
贾文燕一本正经地点头,说:“是啊,姐姐。人家没有地方住呢。你是不知道,现在租套房子有多贵,一个单间就得四千多,小五千呢。”
我爸:“你听听,你听听,她一个月挣得这俩钱,都给房东了,白费蜡。”
我说:“照您的意思呢?”
我爸考虑了一下,说:“大宝的房子不能动,隔间最 好也别动,里头还有老马的东西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马上就把话茬儿接过去,说:“你直接说让她住你那屋不就行了。”
我爸一下子就把老脸给涨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骂我妈道:“放,放,放你妈的屁。”
没想到贾文燕倒是放的开,咯咯笑了几声,说:“行,我跟大爷住一屋。今晚上我打地铺,明天我买一张单人床来,就放在大爷屋子的角落就行。”
我爸:~
我妈:~
我咬着牙揪住她的胳膊,推推搡搡地把她拉扯到了门外。
贾文燕还一路挣扎着,娇声娇气地说:“哎呀,姐姐你干嘛呀!”
到了门外,我就踢了她一脚,说:“你到 底想干嘛?”
贾文燕弯下腰用手呼噜了几下她的白裤子,说:“粗鲁,粗鲁,不是人家说你,你怎么就不能跟着好人学呢?”
我快被她给气si了,口不择言地骂他,说:“老毕,你这个王八蛋!”
贾文燕赶紧扑上来捂住我的嘴,说:“住嘴,你这个臭女人,你想把小爷给害si啊!老毕早就si了,si了,跳崖了,世界上已经没有他这个人了!”
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就被她给气得口不择言了?
我用手指头点打着她,说:“你给我滚远点儿,听到了没有?”
贾文燕跺了跺脚,说:“人家是太想你了,才过来陪你住两天的。你以为人家又是做饭又是干活儿的有瘾啊!”
我说:“那就得了,你现在看也看了,闹也闹了,差不多得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跟头儿想怎么样,我一概不管不问不参与,就是有一样儿,你不能给我来添麻烦。”
贾文燕就做出一个拿我没办法的表情,说:“哎呀,人家知道了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又强调了一句,说:“离我这儿远点儿,以后不许来了。”
贾文燕说:“哎呀,知道了啦!不来就不来,发什么火啊?没个女人样的!”
说完就欠欠儿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我嫣然一笑,把手放在嘴上,送给了我一个飞吻。
我说:“滚。”
星期四
早上起床就去了老房子,看到关淑琴一个人在伺候我爸妈起床。她的单人床上还睡着C星星。
贾文燕果然没来。
我妈知道孩子在睡觉,也没有跟往日似的唠叨,起床出门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我让关淑琴在我妈屋里收拾床铺,连带着看孩子。我把我妈给送到卫生间里去坐马桶后,又去我爸屋里帮他穿衣服起床。
我爸已经睡醒了,正睁着昏花的老眼看着门口。看见是我进去,忍不住就有点儿失望。
他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老贾呢?”
我说:“没来。”
我爸:“怎么没来呀?你不会是听你妈 的话,不让她来了吧?”
我说:“我没说,您那么看重她,我能不让她来吗?”
我爸:“那他怎么没来?肯定是看你对她态度不好,不打算干了吧?”
我说:“我什么时候对她态度不好了?哦,都得照您对她那样儿才是好?”
我爸说:“我也没对她怎么好,我就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出来挣钱,抛家舍业的也不容易。”
我说:“您就别解释了,人家关淑琴也是个女人,也是抛家舍业出来打工挣钱的,怎么没见您关照她呀!”
我爸理直气壮地说:“老关有你们关照着呢,我还跟着凑什么热闹?老贾跟她能一样吗?你们谁对她都没个好声气儿。我再也跟你们似的,她还怎么跟这儿干了?”
我说:“她不干就不干,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
我爸:“你就是说嘴,你忘了老贾没来之前,你怎么着急的了?”
我说:“我为什么着急?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你们自己的儿子,孙子,自己不管,扔到这家里就算完事儿了。还说呢!”
我爸就不说话了。
等到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妈也问我:“二丫头,那个老贾怎么没来呀?”
我说:“不知道,她不是说今天要搬到我爸屋里去住吗?大概齐是出去买床了吧!”
这话正好被刚进来的我弟听见,就问:“谁?谁去买床了?”
我说:“贾文燕,她说外头租房子住太贵,要买一张床放到咱爸屋里,以后就跟咱爸一起住了。”
我弟完 全听不出我说的不是好话,说:“还买床?买那个玩意儿干嘛呀?我单位里有的是单人床,是以前宿舍里的上下铺,她要是不嫌弃,我就给她拉回一张来得了。”
我说:“她看不上那种床,人家要买好的。”
我弟这才想起来我说的话,“什么?跟咱爸一起住?那多不方便啊,让她住隔间就得了呗。”
我爸又把话接过去,说:“别折腾了,就让她住我那屋吧,隔间老马还得住呢。”
我弟:“老马都多日子没来了?来了也不让他住了,家里用不着他。”
我爸:“你怎么知道用不着他了?二丫头让老马在这儿住,就是为了让他挡着你,不让你随便来家里。”
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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