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子上前按住老蔡,其中一人掏出一把开山砍,对准他的手腕狠狠劈下——“嘎巴”一声,一只手直接被剁了下来。欣姐吓得失声尖叫,整个人都吓懵了。大宽骂道:“艹,另一只也给我剁了!”另一个小子上前,对准老蔡另一只手腕,又是一声脆响。大嘴歪着头看向欣姐,只见她脸色惨白,一脑门冷汗,吓得不敢睁眼,小手止不住地发抖。大嘴摆了摆手:“行了,弄出去。现在医疗这么发达,赶紧给拿一万块钱,看看能不能接上。”大宽一愣:“哥,他哪有手拿?”“用嘴叼着,快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蔡刚要往外挪,大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点!敢慢一步,我直接打死你在这!”随后,老蔡被人塞进车里,保镖一脚油门往医院赶去。大嘴转向欣姐:“老妹,你别多想,我们在当地就是吃这碗饭的。对了,刚才肖哥给我来电话了,是你找的他不?”欣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在这边谁也不认识。”大嘴摆摆手:“我还以为是你找的呢。不认识就算了。妹子,太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不喝酒,平时也不去夜总会吧?”欣姐脸都吓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连连点头。大嘴又说:“赶紧回屋吧,我等你电话。什么时候想做工程了,赶紧给我回信,哥再安排你吃饭。”欣姐颤声应道:“好……好嘞,哥。”说着,欣姐慢慢站起身,连大步都不敢迈,小步一点点往前挪,双腿吓得直打晃。路过大宽身边时,大宽把玩着手里的五连发,故意吓唬她:“这就怕了?我们把人直接弄死的场面你还没见过呢,脑袋挨一下直接碎,人当场就没了,这都是我们常干的事。上楼吧。”欣姐虽说见过世面,打交道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投资人、大老板,可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她从来没见过,也根本接触不到。回到楼上房间,她整整半个小时一动不敢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她之前联系过的那几家施工队,纷纷打来了电话。“你好,老妹,你那工程,我们接不了了。”一连七八家,全是一模一样的答复。甚至有两个人好心劝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妹子,你就找嘴哥他们吧。你是外地来的,人看着老实本分,实在不行,就从外地找施工队吧。你要是真被大嘴他们盯上,就算你有家财万贯,也不够他们霍霍的。我们这施工队也干不下去了,准备回老家,就跟你多说几句。他们就是纯地痞流氓,在当地没有不敢干的事,尤其是大宽二宽,狠起来都敢把人往炉子里扔。你千万别跟他们纠缠,好自为之吧。”说完,电话直接挂了。欣姐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她犹豫了半天,拨通了老万的电话。“喂,万哥……”“老妹,这都十一点多了还没睡,怎么了?”欣姐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哥,我想问问你,你怕不怕社会上的人?”万哥愣了一下:“我没太明白,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欣姐轻轻叹了口气:“哥,我到长沙了,也不瞒你。我打算在这儿投一个文玩城,专门做翡翠玉石、摆件、手把件这些,一共八千多平。可现在……出事了。”欣姐就把遇到时大嘴、被威胁恐吓、施工队纷纷不敢接单的经过,一五一十跟万哥说了一遍。万哥听完,第一句就问:“老妹,你有没有受伤?他们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或是让你受委屈了,你千万别瞒着,一定要跟哥说实话。”欣姐回道:“没有,哥。我也留了个心眼,他说什么我都先答应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嘛。”万哥松了口气:“妹子,这就对了。你记着,别的事哥可能帮不上大忙,可社会上这点破事、施工队这点事,你找哥算是找对人了,除了我,没人比我更专业。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派一支最厉害的施工队过去,都是我手底下干活最利索、速度最快,而且最懂规矩的人,多大工程都拿得下来。设备、工人,所有东西哥全包了。”欣姐连忙说:“万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万哥直接打断她:“你听我说。哥一分钱都不挣你的,你这个文玩城能顺顺利利建起来、生意红火,就当哥给你搭把手,在事业上推你一把。咱俩之间不提钱这个字。上回你帮哥那个忙,那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别跟我客气。”“对了,当地那个混社会的叫什么名?”“叫时大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大嘴?这名字起得真像个王八蛋。我让平河过去一趟,行不?让平河亲自带着施工队一起过去。”欣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万哥,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想让平河老弟过来,可我不太好意思直接给他打电话。我知道老弟性子挺冷,虽说他也管我叫姐,但我俩总感觉有点不熟,平时也不怎么联系。倒是跟万哥你,我就跟对亲哥哥一样,说话特别随意。”万哥哈哈一笑:“妹子,你就是没跟平河处熟。那小子看着冷,心肠热乎着呢。你放心,社会上这点事,平河一出面,一马平川。我现在就联系他,让他连夜动身,明天一早你就能见到他。”“哥,你让他好好休息,别着急……”“休息啥休息?”万哥一个电话打给了王平河。“平河啊。”“大哥。”“你在哪呢?”“哥,我在外面跟几个兄弟喝酒呢。”王平河说话带着点酒气。
四个小子上前按住老蔡,其中一人掏出一把开山砍,对准他的手腕狠狠劈下——“嘎巴”一声,一只手直接被剁了下来。
欣姐吓得失声尖叫,整个人都吓懵了。
大宽骂道:“艹,另一只也给我剁了!”
另一个小子上前,对准老蔡另一只手腕,又是一声脆响。
大嘴歪着头看向欣姐,只见她脸色惨白,一脑门冷汗,吓得不敢睁眼,小手止不住地发抖。
大嘴摆了摆手:“行了,弄出去。现在医疗这么发达,赶紧给拿一万块钱,看看能不能接上。”
大宽一愣:“哥,他哪有手拿?”
“用嘴叼着,快点!”
老蔡刚要往外挪,大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点!敢慢一步,我直接打死你在这!”
随后,老蔡被人塞进车里,保镖一脚油门往医院赶去。
大嘴转向欣姐:“老妹,你别多想,我们在当地就是吃这碗饭的。对了,刚才肖哥给我来电话了,是你找的他不?”
欣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在这边谁也不认识。”
大嘴摆摆手:“我还以为是你找的呢。不认识就算了。妹子,太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不喝酒,平时也不去夜总会吧?”
欣姐脸都吓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连连点头。
大嘴又说:“赶紧回屋吧,我等你电话。什么时候想做工程了,赶紧给我回信,哥再安排你吃饭。”
欣姐颤声应道:“好……好嘞,哥。”
说着,欣姐慢慢站起身,连大步都不敢迈,小步一点点往前挪,双腿吓得直打晃。
路过大宽身边时,大宽把玩着手里的五连发,故意吓唬她:“这就怕了?我们把人直接弄死的场面你还没见过呢,脑袋挨一下直接碎,人当场就没了,这都是我们常干的事。上楼吧。”
欣姐虽说见过世面,打交道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投资人、大老板,可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她从来没见过,也根本接触不到。
回到楼上房间,她整整半个小时一动不敢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她之前联系过的那几家施工队,纷纷打来了电话。
“你好,老妹,你那工程,我们接不了了。”
一连七八家,全是一模一样的答复。甚至有两个人好心劝她:
“妹子,你就找嘴哥他们吧。你是外地来的,人看着老实本分,实在不行,就从外地找施工队吧。你要是真被大嘴他们盯上,就算你有家财万贯,也不够他们霍霍的。我们这施工队也干不下去了,准备回老家,就跟你多说几句。他们就是纯地痞流氓,在当地没有不敢干的事,尤其是大宽二宽,狠起来都敢把人往炉子里扔。你千万别跟他们纠缠,好自为之吧。”说完,电话直接挂了。
欣姐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她犹豫了半天,拨通了老万的电话。
“喂,万哥……”
“老妹,这都十一点多了还没睡,怎么了?”
欣姐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哥,我想问问你,你怕不怕社会上的人?”
万哥愣了一下:“我没太明白,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欣姐轻轻叹了口气:“哥,我到长沙了,也不瞒你。我打算在这儿投一个文玩城,专门做翡翠玉石、摆件、手把件这些,一共八千多平。可现在……出事了。”欣姐就把遇到时大嘴、被威胁恐吓、施工队纷纷不敢接单的经过,一五一十跟万哥说了一遍。
万哥听完,第一句就问:“老妹,你有没有受伤?他们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或是让你受委屈了,你千万别瞒着,一定要跟哥说实话。”
欣姐回道:“没有,哥。我也留了个心眼,他说什么我都先答应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万哥松了口气:“妹子,这就对了。你记着,别的事哥可能帮不上大忙,可社会上这点破事、施工队这点事,你找哥算是找对人了,除了我,没人比我更专业。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派一支最厉害的施工队过去,都是我手底下干活最利索、速度最快,而且最懂规矩的人,多大工程都拿得下来。设备、工人,所有东西哥全包了。”
欣姐连忙说:“万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万哥直接打断她:“你听我说。哥一分钱都不挣你的,你这个文玩城能顺顺利利建起来、生意红火,就当哥给你搭把手,在事业上推你一把。咱俩之间不提钱这个字。上回你帮哥那个忙,那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别跟我客气。”
“对了,当地那个混社会的叫什么名?”
“叫时大嘴。”
“时大嘴?这名字起得真像个王八蛋。我让平河过去一趟,行不?让平河亲自带着施工队一起过去。”
欣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万哥,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想让平河老弟过来,可我不太好意思直接给他打电话。我知道老弟性子挺冷,虽说他也管我叫姐,但我俩总感觉有点不熟,平时也不怎么联系。倒是跟万哥你,我就跟对亲哥哥一样,说话特别随意。”
万哥哈哈一笑:“妹子,你就是没跟平河处熟。那小子看着冷,心肠热乎着呢。你放心,社会上这点事,平河一出面,一马平川。我现在就联系他,让他连夜动身,明天一早你就能见到他。”
“哥,你让他好好休息,别着急……”
“休息啥休息?”
万哥一个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平河啊。”
“大哥。”
“你在哪呢?”
“哥,我在外面跟几个兄弟喝酒呢。”王平河说话带着点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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