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我是东北过来的,对这边的门道还不太熟。虽说咱俩是同行,可我刚入行,算是个新人,想跟宇哥取取经,学学怎么把生意做好。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明白,想当面请教,不知道宇哥能不能给个面子?”“行,那你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嘞宇哥,我这就动身。”“多久能到?”“二十分钟之内,肯定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侯宇的场子叫福园采石场,此刻他正和几个人在办公室里打麻将。挂了电话,旁边一个兄弟问:“谁啊,听着是要来找你?”侯宇摆了摆手:“我也不认识,说是东北来的同行,要过来拜会我。”“那还用说,肯定是听说你做得大,想来交保护费、拜山头,求你罩着呗。”侯宇点点头,摸着下巴笑道:“我估摸着也是。听口气这小子年纪不大,倒还挺懂规矩,哈哈。”另一边,挂了电话,大柱当即让兄弟备上茅台和华子,带着五六个人,驱车直奔侯宇的福园采石场。夜里十点,车子稳稳停在采石场大门口,大柱让门卫给侯宇通个话。门卫拿起电话,恭恭敬敬地说道:“老板,门口来了六七个小老弟,说是特意来拜访您,您看要不要让他们进来?”“让他们进来,直接带到我办公室。”老话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侯宇虽摸不清大柱的底细,但碍于面子,还是起身到办公室门口迎了一下。看着大柱一行人手里拎着的烟酒,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呵呵,来都来了,还带这些东西干什么?多见外。”大柱快步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语气诚恳:“宇哥,您在采石场这行的威名,在这云南地界上那是毋庸置疑的。就像我电话里说的,我就是个刚入行的新人,过来给您取取经、学学法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呀,你这也太客气了!”侯宇摆了摆手,侧身让他们进屋,“行了行了,赶紧进屋聊,别站在门口了。”大柱一进门,就瞥见屋里还摆着未散的麻将局,桌上散落着不少现金,他顺势问道:“宇哥,看这架势,今天手气不错啊?”侯宇得意地笑了笑:“嗨,也就那样,哥几个没事消遣消遣。输赢都在十万八万以内,不算啥大事,图个乐子罢了。”大柱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一场麻将就输赢十万八万,这可是我大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兄弟,你这就太低调了。”侯宇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给大柱倒茶,“快坐下,咱哥俩喝点茶,慢慢聊。”大柱微微欠身,却没坐下,语气放缓:“宇哥,喝茶不急。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想跟您好好聊聊。”侯宇的目光落在大柱带来的茅台和华子上,脸上又露出几分笑意:“弟弟,看你这诚意,就知道你是个懂规矩的人。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宇哥都能答应你。”顿了顿,他又自顾自地猜测起来,“我估摸着,你也是奔着采石场的生意来的吧?这样,我在你那采石场提两层分成,以后你在这地界上,我罩着你。不管是谁敢找你麻烦,直接报我侯宇的名号,保管他麻溜滚蛋!不是我吹,在云南搞采石场的,谁听见我侯宇的名字,不怵三分?”大柱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宇哥,您误会了,我今天过来,不是跟您谈采石场的事。”侯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疑惑地问:“那你是来拜山头、交保护费的?”“也不是。”大柱依旧谦和,“我那采石场规模不大,生意也一般,暂时还用不上大哥您罩着,就不麻烦您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话一出,侯宇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回去,脸色沉了下来,重重地靠在办公椅上,语气也冷了几分:“老弟,你这外来的和尚,倒是把我整懵了。电话里说得客客气气,我还以为你是来给宇哥分口汤喝的,结果你这又不是谈生意,又不是拜山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行了,有话直说,别耽误我打麻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是来求我办事的,就你带的这点东西,可不够看。”大柱神色不变,缓缓开口:“宇哥,您先别上火,听我慢慢说。您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兄弟叫赵勇,开了一家叫八号公馆的夜总会?”侯宇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有啊,怎么了?那是我亲弟弟。”“亲弟弟?”大柱反问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那您这个弟弟,可是够嚣张、够狂的啊。”侯宇的脸色瞬间沉得更厉害,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弟弟怎么了?”“宇哥,我刚来云南的时候,无依无靠,全靠金马夜总会的楚彪大哥照顾,想必您也听说过他。最近彪哥的夜总会生意越来越好,可您这个弟弟赵勇,却动了歪心思。就在两个小时前,他直接给彪哥下了最后通牒,说要是彪哥再继续这么经营下去,他就带人过来找事。”大柱顿了顿,目光直视侯宇,语气诚恳却带着几分分量:“宇哥,您在这道上有头有脸,威望极高,孝敬您、跟着您混的兄弟不计其数。可您这么有段位的大哥,手底下怎么会有赵勇这样,干出丢人脸面的事的兄弟?”侯宇眯了眯眼,语气冰冷:“我听懂了,你今天过来,是来告状的。”
“那我就直说了。我是东北过来的,对这边的门道还不太熟。虽说咱俩是同行,可我刚入行,算是个新人,想跟宇哥取取经,学学怎么把生意做好。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明白,想当面请教,不知道宇哥能不能给个面子?”
“行,那你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嘞宇哥,我这就动身。”
“多久能到?”
“二十分钟之内,肯定到。”
侯宇的场子叫福园采石场,此刻他正和几个人在办公室里打麻将。
挂了电话,旁边一个兄弟问:“谁啊,听着是要来找你?”
侯宇摆了摆手:“我也不认识,说是东北来的同行,要过来拜会我。”
“那还用说,肯定是听说你做得大,想来交保护费、拜山头,求你罩着呗。”
侯宇点点头,摸着下巴笑道:“我估摸着也是。听口气这小子年纪不大,倒还挺懂规矩,哈哈。”
另一边,挂了电话,大柱当即让兄弟备上茅台和华子,带着五六个人,驱车直奔侯宇的福园采石场。
夜里十点,车子稳稳停在采石场大门口,大柱让门卫给侯宇通个话。门卫拿起电话,恭恭敬敬地说道:“老板,门口来了六七个小老弟,说是特意来拜访您,您看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让他们进来,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老话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侯宇虽摸不清大柱的底细,但碍于面子,还是起身到办公室门口迎了一下。看着大柱一行人手里拎着的烟酒,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呵呵,来都来了,还带这些东西干什么?多见外。”
大柱快步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语气诚恳:“宇哥,您在采石场这行的威名,在这云南地界上那是毋庸置疑的。就像我电话里说的,我就是个刚入行的新人,过来给您取取经、学学法子。”
“哎呀,你这也太客气了!”侯宇摆了摆手,侧身让他们进屋,“行了行了,赶紧进屋聊,别站在门口了。”
大柱一进门,就瞥见屋里还摆着未散的麻将局,桌上散落着不少现金,他顺势问道:“宇哥,看这架势,今天手气不错啊?”
侯宇得意地笑了笑:“嗨,也就那样,哥几个没事消遣消遣。输赢都在十万八万以内,不算啥大事,图个乐子罢了。”
大柱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一场麻将就输赢十万八万,这可是我大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兄弟,你这就太低调了。”侯宇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给大柱倒茶,“快坐下,咱哥俩喝点茶,慢慢聊。”
大柱微微欠身,却没坐下,语气放缓:“宇哥,喝茶不急。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想跟您好好聊聊。”
侯宇的目光落在大柱带来的茅台和华子上,脸上又露出几分笑意:“弟弟,看你这诚意,就知道你是个懂规矩的人。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宇哥都能答应你。”顿了顿,他又自顾自地猜测起来,“我估摸着,你也是奔着采石场的生意来的吧?这样,我在你那采石场提两层分成,以后你在这地界上,我罩着你。不管是谁敢找你麻烦,直接报我侯宇的名号,保管他麻溜滚蛋!不是我吹,在云南搞采石场的,谁听见我侯宇的名字,不怵三分?”
大柱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宇哥,您误会了,我今天过来,不是跟您谈采石场的事。”
侯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疑惑地问:“那你是来拜山头、交保护费的?”
“也不是。”大柱依旧谦和,“我那采石场规模不大,生意也一般,暂时还用不上大哥您罩着,就不麻烦您了。”
这话一出,侯宇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回去,脸色沉了下来,重重地靠在办公椅上,语气也冷了几分:“老弟,你这外来的和尚,倒是把我整懵了。电话里说得客客气气,我还以为你是来给宇哥分口汤喝的,结果你这又不是谈生意,又不是拜山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行了,有话直说,别耽误我打麻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是来求我办事的,就你带的这点东西,可不够看。”
大柱神色不变,缓缓开口:“宇哥,您先别上火,听我慢慢说。您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兄弟叫赵勇,开了一家叫八号公馆的夜总会?”
侯宇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有啊,怎么了?那是我亲弟弟。”
“亲弟弟?”大柱反问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那您这个弟弟,可是够嚣张、够狂的啊。”
侯宇的脸色瞬间沉得更厉害,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弟弟怎么了?”
“宇哥,我刚来云南的时候,无依无靠,全靠金马夜总会的楚彪大哥照顾,想必您也听说过他。最近彪哥的夜总会生意越来越好,可您这个弟弟赵勇,却动了歪心思。就在两个小时前,他直接给彪哥下了最后通牒,说要是彪哥再继续这么经营下去,他就带人过来找事。”
大柱顿了顿,目光直视侯宇,语气诚恳却带着几分分量:“宇哥,您在这道上有头有脸,威望极高,孝敬您、跟着您混的兄弟不计其数。可您这么有段位的大哥,手底下怎么会有赵勇这样,干出丢人脸面的事的兄弟?”
侯宇眯了眯眼,语气冰冷:“我听懂了,你今天过来,是来告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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