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香坊区离南岗不远,有一个大哥是乔瑞平,绰号毛子。那个年代,东北不管城里农村,春节前后都盛行耍钱赌博。这天,毛子正在办公室跟朋友闲聊。毛子本身就好赌,随口问道:“最近有靠谱的赌局吗?”“松北的杨彪,大彪子,开了个大局,场子特别旺。”毛子嗤笑:“松北那地方穷不拉几的,能有什么有钱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朋友解释:“松北不少沙场老板都有钱,当地混社会的也多,杨彪那场子每天流水吓人,手气好一天赢十万八万很轻松。”毛子瞬间来了兴致:“我艹,这么大场子?我得去瞅瞅。谢了兄弟。”毛子打定主意去江北松北赌钱。一个人去太孤单,他联系了南岗区的小大哥,平时关系不错的孙成顺,绰号孙黑、小黑。他亲哥孙成方是香坊区阿sir。有白道靠山,小黑在当地混得风生水起,算是二流大哥。毛子拨通电话:“小顺,干啥呢?”“毛哥,我正打麻将呢。”“忙不忙?不忙跟我去松北一趟,那边有个好赌局。”“行,我跟你去看看,我不玩,在外边陪着你。”“那明天上午到我这儿来,咱俩一起走。”“行,那你明天过来。”毛子带了一个司机,加上小黑,三人直奔松北杨彪的场子。松北在松花江以北,当年不算哈尔滨市区,位置偏僻,但沙场老板扎堆,有钱人不少。杨彪在当地是大家族,亲戚众多,随便就能叫来四五十号人,在江北一带势力极大,人称大彪子、彪哥。他直接把自家大院改成赌场,院子宽敞,来往的都是沙场老板和当地混子。车子开进大院,门口看门的小弟不认识毛子,上前问道:“大哥,找谁?”毛子说道:“这不是杨彪家吗?我听说这儿有赌局,过来玩两把。”“您稍等。”小弟连忙进屋通报,“彪哥,香坊的乔瑞平,外号毛子,来了。”杨彪在当地也算有点名气,听闻过毛子,随口说道:“香坊的乔哥?让他进来。”毛子带着小黑进屋,笑着打招呼:“大彪子,久仰大名,听说你这场子不错,过来凑个热闹。”杨彪客气起身:“乔哥来了,快进屋上炕,这天冷。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老张、老李、老王,都是开沙场的老板。”九十年代,东北赌局大多玩推牌九、炸金花。毛子看在场老板个个出手阔绰,一摞摞现金摆在桌上,心里盘算着大赚一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连着玩了三四天,输赢都不大。到第四天上午九点多,毛子和小黑就赶到了。屋里就四五个人,杨彪坐在主位,开口笑道:“乔哥今天来这么早?一般人都十点多才到。”“没啥事,早点来。”毛子跟众人打了招呼,“咱们开局吧。”众人开始商量谁坐庄。杨彪只负责抽水抽成,不坐庄,毕竟坐庄输赢风险大。问了一圈,没人愿意坐庄。毛子见状:“那别玩牌九了,我玩不明白,总出错,脑袋都疼。”众人一听便问:“不玩牌九玩啥?”毛子扫了一圈众人,开口道:“咱玩炸金花吧。”他这么一撺掇,大伙纷纷点头赞同,谁赢谁发牌,当即开局。从上午九点多一直玩到下午,毛子足足赢了十来万。在场的人基本都输了,就连庄家杨彪都输了两三万。到下午三四点,桌上又凑过来七八个人,人越来越多。第一天这地方还算规矩,赢了钱随时能拿走。毛子本身也是道上大哥,第一天顺风顺水。尝到甜头,第二天毛子来得更早,八点不到就到了。杨彪还在炕上睡懒觉,毛子咣咣砸门。门一开,杨彪没好气地问:“这才几点?”毛子带着小黑进屋,这天他连司机都没带,就两人。小黑跟在一旁,活像个拎包小弟。两人关系向来不错。杨彪打趣:“赢钱上瘾了,起这么早?”“你开赌场还怕我赢钱啊?”“不是怕你赢,这还没开场呢,附近老板都来得晚。”“我这不是来照顾你生意嘛。”“哈哈哈,先吃口早饭,十点多人到齐再开局。”接连几天玩下来,炸金花门槛低、节奏快。算上前后几天,毛子前前后后一共赢了二十多万。毛子越玩越上头,大把赢钱,几个沙场老板每人都输了四五万,连杨彪都跟着输了两万。这一把牌打完,上把是毛子赢,由他发牌。毛子开口:“头家说话。”头家正是杨彪。杨彪盯着毛子,沉声说:“你别动,把牌放那儿,我看你牌不对劲。”毛子手一僵:“咋了?”众人瞬间懵了。杨彪继续说:“我就说这两天我总输。输多少钱我无所谓,你把牌放下,我瞅着你牌不对劲,怎么多出来一张?你手里好像是四张牌。”众人哗然:“四张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毛子脸色一沉:“大彪子,你输急眼了?你们也没输多少,至于这样吗?我这明明是三张牌,牌不好直接扔了就行。”杨彪把自己的牌放到桌上,众人见状也纷纷放下牌,全都盯着杨彪。在场都是沙场老板,也都知道毛子是混社会的。杨彪冷声道:“毛子,你在别的地方耍花样我不管。你打听打听我杨彪什么脾气,敢在我松北的场子出千?赶紧把牌拿出来,查牌!要是不多一张,我当场给在座每人赔一万。”毛子攥着牌不肯松手:“我啥时候玩赖了?是你输不起吧?查就查,我没毛病。”杨彪怒了:“我说这两天你手气怎么这么旺,不玩你不擅长的牌九,专玩炸金花。把牌放那儿,我点数。”无底线(1/9)
1994年。
香坊区离南岗不远,有一个大哥是乔瑞平,绰号毛子。
那个年代,东北不管城里农村,春节前后都盛行耍钱赌博。
这天,毛子正在办公室跟朋友闲聊。毛子本身就好赌,随口问道:“最近有靠谱的赌局吗?”
“松北的杨彪,大彪子,开了个大局,场子特别旺。”
毛子嗤笑:“松北那地方穷不拉几的,能有什么有钱人?”
朋友解释:“松北不少沙场老板都有钱,当地混社会的也多,杨彪那场子每天流水吓人,手气好一天赢十万八万很轻松。”
毛子瞬间来了兴致:“我艹,这么大场子?我得去瞅瞅。谢了兄弟。”
毛子打定主意去江北松北赌钱。一个人去太孤单,他联系了南岗区的小大哥,平时关系不错的孙成顺,绰号孙黑、小黑。他亲哥孙成方是香坊区阿sir。有白道靠山,小黑在当地混得风生水起,算是二流大哥。
毛子拨通电话:“小顺,干啥呢?”
“毛哥,我正打麻将呢。”
“忙不忙?不忙跟我去松北一趟,那边有个好赌局。”
“行,我跟你去看看,我不玩,在外边陪着你。”
“那明天上午到我这儿来,咱俩一起走。”
“行,那你明天过来。”
毛子带了一个司机,加上小黑,三人直奔松北杨彪的场子。
松北在松花江以北,当年不算哈尔滨市区,位置偏僻,但沙场老板扎堆,有钱人不少。杨彪在当地是大家族,亲戚众多,随便就能叫来四五十号人,在江北一带势力极大,人称大彪子、彪哥。他直接把自家大院改成赌场,院子宽敞,来往的都是沙场老板和当地混子。
车子开进大院,门口看门的小弟不认识毛子,上前问道:“大哥,找谁?”
毛子说道:“这不是杨彪家吗?我听说这儿有赌局,过来玩两把。”
“您稍等。”小弟连忙进屋通报,“彪哥,香坊的乔瑞平,外号毛子,来了。”
杨彪在当地也算有点名气,听闻过毛子,随口说道:“香坊的乔哥?让他进来。”
毛子带着小黑进屋,笑着打招呼:“大彪子,久仰大名,听说你这场子不错,过来凑个热闹。”
杨彪客气起身:“乔哥来了,快进屋上炕,这天冷。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老张、老李、老王,都是开沙场的老板。”
九十年代,东北赌局大多玩推牌九、炸金花。毛子看在场老板个个出手阔绰,一摞摞现金摆在桌上,心里盘算着大赚一笔。
连着玩了三四天,输赢都不大。
到第四天上午九点多,毛子和小黑就赶到了。
屋里就四五个人,杨彪坐在主位,开口笑道:“乔哥今天来这么早?一般人都十点多才到。”
“没啥事,早点来。”毛子跟众人打了招呼,“咱们开局吧。”
众人开始商量谁坐庄。杨彪只负责抽水抽成,不坐庄,毕竟坐庄输赢风险大。问了一圈,没人愿意坐庄。
毛子见状:“那别玩牌九了,我玩不明白,总出错,脑袋都疼。”
众人一听便问:“不玩牌九玩啥?”
毛子扫了一圈众人,开口道:“咱玩炸金花吧。”
他这么一撺掇,大伙纷纷点头赞同,谁赢谁发牌,当即开局。
从上午九点多一直玩到下午,毛子足足赢了十来万。在场的人基本都输了,就连庄家杨彪都输了两三万。到下午三四点,桌上又凑过来七八个人,人越来越多。
第一天这地方还算规矩,赢了钱随时能拿走。毛子本身也是道上大哥,第一天顺风顺水。
尝到甜头,第二天毛子来得更早,八点不到就到了。杨彪还在炕上睡懒觉,毛子咣咣砸门。
门一开,杨彪没好气地问:“这才几点?”
毛子带着小黑进屋,这天他连司机都没带,就两人。小黑跟在一旁,活像个拎包小弟。两人关系向来不错。
杨彪打趣:“赢钱上瘾了,起这么早?”
“你开赌场还怕我赢钱啊?”
“不是怕你赢,这还没开场呢,附近老板都来得晚。”
“我这不是来照顾你生意嘛。”
“哈哈哈,先吃口早饭,十点多人到齐再开局。”
接连几天玩下来,炸金花门槛低、节奏快。算上前后几天,毛子前前后后一共赢了二十多万。
毛子越玩越上头,大把赢钱,几个沙场老板每人都输了四五万,连杨彪都跟着输了两万。
这一把牌打完,上把是毛子赢,由他发牌。毛子开口:“头家说话。”
头家正是杨彪。
杨彪盯着毛子,沉声说:“你别动,把牌放那儿,我看你牌不对劲。”
毛子手一僵:“咋了?”
众人瞬间懵了。
杨彪继续说:“我就说这两天我总输。输多少钱我无所谓,你把牌放下,我瞅着你牌不对劲,怎么多出来一张?你手里好像是四张牌。”
众人哗然:“四张牌?”
毛子脸色一沉:“大彪子,你输急眼了?你们也没输多少,至于这样吗?我这明明是三张牌,牌不好直接扔了就行。”
杨彪把自己的牌放到桌上,众人见状也纷纷放下牌,全都盯着杨彪。在场都是沙场老板,也都知道毛子是混社会的。
杨彪冷声道:“毛子,你在别的地方耍花样我不管。你打听打听我杨彪什么脾气,敢在我松北的场子出千?赶紧把牌拿出来,查牌!要是不多一张,我当场给在座每人赔一万。”
毛子攥着牌不肯松手:“我啥时候玩赖了?是你输不起吧?查就查,我没毛病。”
杨彪怒了:“我说这两天你手气怎么这么旺,不玩你不擅长的牌九,专玩炸金花。把牌放那儿,我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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