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和大柱向来没有架子,见朋友的挚友到场,二人同时起身相迎。中间人连忙开口介绍:“涛弟,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云南及时雨’魏东。说句实在话,能和东哥处不好的人,多半是自己的问题。剩下这些,全是东哥的铁杆兄弟,这位是王大柱,还有二蛋、公鸡等人。”叶涛闻言,面带从容笑意上前,与魏东伸手相握,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东哥。”魏东笑着回应:“兄弟你好。你刚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你身上极强的气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呵呵,东哥过奖了。”叶涛轻笑一声,随即转头握住大柱的手,开口问道,“东北人?”“对,东北的。我叫王大柱,你直接喊我大柱就行。”叶涛追问:“东北哪里的?”“辽宁葫芦岛下辖的一个县城。”叶涛闻言微微感慨:“从八六年开始,我每年都要去东北几趟,不过我去的都是哈尔滨,那边有我一位故人,当年江湖上人称四哥,可惜如今早已不在了。”他摆了摆手,褪去怅然,“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今日能结识各位新朋友,是我的荣幸。东北人酒量向来出名,你的酒量应该也不差吧?”大柱笑着回道:“呵呵,我酒量一般。在你面前,纯属班门弄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陪好兄弟。”当晚二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喝得十分尽兴。酒过三巡,叶涛问道:“大柱,你是东北人,怎么会常年待在云南?”大柱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说来话长。我早年在老家惹了事端,不得已背井离乡、远赴云南。但现在回头看,这反而是我的造化。”叶涛挑眉问道:“哦?这话怎么说?”“要是没有当年的变故,我就遇不到东哥,改不了自己的命运,更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把酒言欢。所以说,我这人运气还算不错。”叶涛朗声笑道:“你倒是通透会说话。咱们回头互换个名片,你这几天应该不走吧?”“我和东哥打算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叶涛转头看向魏东的朋友,笑着说道:“哥,要是你没空陪东哥他们,我单独请各位兄弟喝酒,你可别挑理,不算我越界失礼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对方当即摆手笑道:“涛弟说笑了,能坐在这张桌上的,都是有格局、重情义的性情中人。你们投缘处得好,我和东哥只会替你们高兴。朋友就是要多亲多近,长久相处、真心相交。”当晚酒桌气氛热烈融洽,尤其是叶涛和大柱,更是相见恨晚、宛如知音。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大柱,那晚也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无话不谈。二人当场约定,往后好好相处、多多走动,找机会一起共事处事,慢慢加深彼此的了解与交情。众人把酒言欢至深夜十二点多,才在饭店门口握手道别、各自散去。一行人座驾皆是豪车,阵容亮眼、格外扎眼。也正是这惹眼的排场,悄悄被人盯上,为后续的麻烦埋下伏笔。灵丘县矿产资源富集,靠煤炭起家的本地老板、地头蛇数不胜数,排外风气极重,外来客商向来不受待见。当地有个势力极强的人物,名叫贺小刚。深夜时分,他接到了手下的电话。电话那头说道:“刚哥,今晚咱们县里可热闹得很。”贺小刚问道:“什么情况?”“宝华饭店门口停了几十台豪车,全是外地牌照,看着像是外地来的投资商。”“外地投资商?我怎么没收到半点风声。行,我给县里领导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好的刚哥,你问问看。”贺小刚当即拨通了县一把手赵文峰的电话:“领导,咱们县里最近是不是有新项目要招标?”赵文峰疑惑道:“怎么突然这么问?”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看到县城来了一大批外地豪车,清一色外地牌照,看着不像单纯游玩的。”赵文峰淡然回道:“没什么招标项目。你放心,灵丘这块地界,就算天上掉钢镚,也落不到外人手里,少不了你那份好处。”贺小刚越发疑惑:“那就奇怪了,突然来这么多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大概率是过来游玩的,你别太敏感多疑。”“不可能,这地方遍地是煤矿,没什么游玩的景致。这帮人要么是来考察项目,要么是来打探市场的。行了领导,我自己查清楚就行。”次日,在大同朋友的带领下,魏东一行人考察了好几家闲置煤矿。这些矿场虽说单体规模不大,但若是后续逐步整合盘活,长远来看,绝对是一笔价值不菲的优质资产。当晚众人再次齐聚宝华饭店,一边饮酒闲谈,一边复盘当日的考察收获,梳理后续思路。与此同时,贺小刚的一名手下潜入饭店,找到老板打探消息:“门口这批豪车,都是什么人的?”店员摇头回道:“我们也不认识,不过看车牌,应该是云南过来的。”那名手下顺势问道:“云南那边,是不是开矿的老板特别多?”“那肯定的!”老板早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尤其是铜矿、铅锡矿、锡矿,云南遍地都是,矿老板扎堆。”手下眼神一凝:“这么说,这帮人是来这边开矿的?”“大概率是,不然大老远从云南跑过来,没别的事可做。”“他们在这边连着消费好几天了?”“今天是第二天了。”手下当即叮嘱道:“这样,等他们吃完饭下楼,你帮我要一张他们的名片。我就在对面车里等着,待会儿过来取,剩下的事不用你管。你应该认识我吧?我是刚哥的人。”

魏东和大柱向来没有架子,见朋友的挚友到场,二人同时起身相迎。

中间人连忙开口介绍:“涛弟,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云南及时雨’魏东。说句实在话,能和东哥处不好的人,多半是自己的问题。剩下这些,全是东哥的铁杆兄弟,这位是王大柱,还有二蛋、公鸡等人。”

叶涛闻言,面带从容笑意上前,与魏东伸手相握,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东哥。”

魏东笑着回应:“兄弟你好。你刚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你身上极强的气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呵呵,东哥过奖了。”叶涛轻笑一声,随即转头握住大柱的手,开口问道,“东北人?”

“对,东北的。我叫王大柱,你直接喊我大柱就行。”

叶涛追问:“东北哪里的?”

“辽宁葫芦岛下辖的一个县城。”

叶涛闻言微微感慨:“从八六年开始,我每年都要去东北几趟,不过我去的都是哈尔滨,那边有我一位故人,当年江湖上人称四哥,可惜如今早已不在了。”他摆了摆手,褪去怅然,“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今日能结识各位新朋友,是我的荣幸。东北人酒量向来出名,你的酒量应该也不差吧?”

大柱笑着回道:“呵呵,我酒量一般。在你面前,纯属班门弄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陪好兄弟。”

当晚二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喝得十分尽兴。

酒过三巡,叶涛问道:“大柱,你是东北人,怎么会常年待在云南?”

大柱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说来话长。我早年在老家惹了事端,不得已背井离乡、远赴云南。但现在回头看,这反而是我的造化。”

叶涛挑眉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要是没有当年的变故,我就遇不到东哥,改不了自己的命运,更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把酒言欢。所以说,我这人运气还算不错。”

叶涛朗声笑道:“你倒是通透会说话。咱们回头互换个名片,你这几天应该不走吧?”

“我和东哥打算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

叶涛转头看向魏东的朋友,笑着说道:“哥,要是你没空陪东哥他们,我单独请各位兄弟喝酒,你可别挑理,不算我越界失礼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方当即摆手笑道:“涛弟说笑了,能坐在这张桌上的,都是有格局、重情义的性情中人。你们投缘处得好,我和东哥只会替你们高兴。朋友就是要多亲多近,长久相处、真心相交。”

当晚酒桌气氛热烈融洽,尤其是叶涛和大柱,更是相见恨晚、宛如知音。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大柱,那晚也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无话不谈。

二人当场约定,往后好好相处、多多走动,找机会一起共事处事,慢慢加深彼此的了解与交情。

众人把酒言欢至深夜十二点多,才在饭店门口握手道别、各自散去。

一行人座驾皆是豪车,阵容亮眼、格外扎眼。也正是这惹眼的排场,悄悄被人盯上,为后续的麻烦埋下伏笔。

灵丘县矿产资源富集,靠煤炭起家的本地老板、地头蛇数不胜数,排外风气极重,外来客商向来不受待见。

当地有个势力极强的人物,名叫贺小刚。深夜时分,他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电话那头说道:“刚哥,今晚咱们县里可热闹得很。”

贺小刚问道:“什么情况?”

“宝华饭店门口停了几十台豪车,全是外地牌照,看着像是外地来的投资商。”

“外地投资商?我怎么没收到半点风声。行,我给县里领导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好的刚哥,你问问看。”

贺小刚当即拨通了县一把手赵文峰的电话:“领导,咱们县里最近是不是有新项目要招标?”

赵文峰疑惑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看到县城来了一大批外地豪车,清一色外地牌照,看着不像单纯游玩的。”

赵文峰淡然回道:“没什么招标项目。你放心,灵丘这块地界,就算天上掉钢镚,也落不到外人手里,少不了你那份好处。”

贺小刚越发疑惑:“那就奇怪了,突然来这么多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概率是过来游玩的,你别太敏感多疑。”

“不可能,这地方遍地是煤矿,没什么游玩的景致。这帮人要么是来考察项目,要么是来打探市场的。行了领导,我自己查清楚就行。”

次日,在大同朋友的带领下,魏东一行人考察了好几家闲置煤矿。这些矿场虽说单体规模不大,但若是后续逐步整合盘活,长远来看,绝对是一笔价值不菲的优质资产。

当晚众人再次齐聚宝华饭店,一边饮酒闲谈,一边复盘当日的考察收获,梳理后续思路。

与此同时,贺小刚的一名手下潜入饭店,找到老板打探消息:“门口这批豪车,都是什么人的?”

店员摇头回道:“我们也不认识,不过看车牌,应该是云南过来的。”

那名手下顺势问道:“云南那边,是不是开矿的老板特别多?”

“那肯定的!”老板早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尤其是铜矿、铅锡矿、锡矿,云南遍地都是,矿老板扎堆。”

手下眼神一凝:“这么说,这帮人是来这边开矿的?”

“大概率是,不然大老远从云南跑过来,没别的事可做。”

“他们在这边连着消费好几天了?”

“今天是第二天了。”

手下当即叮嘱道:“这样,等他们吃完饭下楼,你帮我要一张他们的名片。我就在对面车里等着,待会儿过来取,剩下的事不用你管。你应该认识我吧?我是刚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