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这可怎么办,承云郡主和杨世子都消失一个晚上了,他们不会真私奔了吧。'
门内,我紧张地催促杨嘉实:"你快点行不行,一个大男人衣服怎么比我还难穿?"
他声音里还带着宿醉的喑哑:"要不是你算计我,也不会把自己害成这样。"
我打算翻窗逃跑,临行前,我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要是明天京城中传出一点你我有私情的传闻,我就杀了你。"
他拉住我的腰带,缠在手上:"那很好,但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腰带还给我。'
宫宴上,我和手帕交余雁使计灌醉杨嘉实
"承云,我都打听清楚了,他喝醉会学狗叫,保管今天让他出丑。'
我咬牙切齿:"害我在国子监丢脸,他也别想好过。"
我们俩拉上余雁兄长余繁,一个劲儿地灌他酒。
没想到,灌醉一个杨嘉实,要搭上我们三个。
喝到最后,我也晕晕乎乎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我迷蒙着睁开眼,撞入眼帘的竟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和杨嘉实那张熟悉的惹人厌的脸。
我尖叫一声,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
杨嘉实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被打醒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紧紧抓着被子。
双眼噙泪:"杨嘉实,咱俩圆房了?"
他眼尾恹恹的,反驳:"不是,夫妻之间做那种事才叫圆房,咱俩还没成亲。"
又被他戏弄,我怒火中烧,推倒他坐到他身上,用拳头泄愤。
"你死定了,这回你真的死定了。你敢轻薄本郡主,我要找人把你千刀万剐!"
他似乎是宿醉太过,没什么力气,竟然没回手。
反而虚虚扶着我的腰:"承云郡主,你是不是故意装断片?昨晚实轻薄之举的人明明是你啊。"
他嘴角带着一丝揶揄。
我面红耳赤:"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在彼此身上来回流连。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外衫虽然歪歪斜斜,腰带也不见,但里衣却是完好的。
反观杨嘉实,脸上一个巴掌印,腰带解开,里衫似是被人撕开。
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拉着我的手,准确地按在他腹肌上。
"承云郡主,你昨天就是这样,压着我,叫我脱给你看。"
我恼羞成怒,又扇了他一巴掌。
"你胡说,反正我都不记得,你自然怎么说都算数,杨嘉实,你可是男子,我怎么强迫得了你!"
脑子渐渐清醒,面对杨嘉实的娇纵也恢复过来。
然而我心里清楚,杨嘉实说的可能是真的。
毕竟他从小厌恶我,绝不可能主动亲近。
但以防万一,我还是问道:"咱俩昨晚,到底......了没有?"
他挑眉:"什么?"
我急切道:"就是那个呀,你知道的。"
他轻笑:"我不知道。"
见我又要发作,他连忙道:"没有没有。"
语气中还带着无奈:"我都被你们灌醉成那样了,还怎么跟你云雨。"
我狠狠打了下他的心口:"你闭嘴。"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可怎么办?要是还找不到郡主和杨世子,咱们就要倒大霉了。"
"这两人一同失踪,莫不是私奔去了吧。"
"你若说郡主同别的男子私奔,我信,若说杨世子同哪家姑娘私奔,我也信,可就是这两人,我不信。"
"可不是吗,这两人从小不对付,几乎势同水火呢。"
门外似乎是我家侍女的声音:"对啊,要是郡主在这,听说杨世子私奔失踪,肯定乐坏了。"
我对上杨嘉实探究的视线,讪笑。
不好意思了小麦,你家主子这回没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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