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很多大自由派知识分子对川普颇多不满乃至仇恨,笔者对这个问题思索了很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对于自由、平等、博爱等现代现代文明的共同价值追求和实践,中西方处于不同的历史阶段。西方社会经过三百年的演进,现在已经将这些理念推向了形式化、极端化的边界,呈现出过度异化的弊病;而我们在现代化进程中,仍处于价值落地、制度完善的阶段,面临着供给不足、实践不深的课题,二者所处的历史阶段、社会矛盾与努力方向有天差地别。
西方的自由,早已越过合理边界,滑向无边界的个人主义。在政治与社会实践中,自由被窄化为绝对的个体权利,甚至演变成对抗集体、消解秩序的借口:为了所谓“个人选择自由”,公共利益可以被漠视,社会共识可以被撕裂,极端言论、无序抗议、身份政治借自由之名大行其道,最终导致社会失序、治理失效。这种脱离责任与边界的自由,不是文明的进步,而是价值的异化,是西方社会深陷分裂与内耗的根源。
西方的平等,陷入形式化、极端化的误区,背离了实质公平的初衷。为了追求表面上的绝对平等,西方社会陷入身份政治的漩涡,性别、种族、阶层被无限标签化、对立化,矫枉过正的“政治正确”凌驾于能力、实绩与常识之上。平等不再是保障起点公平、弥补发展差距,而是变成了平均主义、特权博弈,看似追求人人均等,实则加剧了社会割裂,让真正需要帮扶的群体被边缘化,让效率与公平双双失衡。
西方的博爱,沦为符号化、表演化的道德姿态,失去了落地的温度。博爱被简化为政治口号与舆论作秀。这种脱离社会现实、缺乏制度支撑的博爱,是空洞的道德说教,无法解决贫富差距、族群矛盾等根本问题,最终沦为资本与权力包装自身的工具。
反观我们的社会,自由、平等、博爱的价值追求,始终扎根于集体主义与民生福祉的土壤,尚处于补足短板、深化实践的关键阶段。我们的自由,是有序的自由、与责任统一的自由,在保障个体权利的同时,更强调社会整体的安定与发展,当前仍需在法治框架下进一步拓宽公民参与、表达与发展的空间,让自由更具实质意义;我们的平等,是追求起点公平、过程公平、结果公平的实质平等,着力破除城乡、区域、行业差距,保障弱势群体权益,仍需在公共服务、机会分配上持续发力;我们的博爱,是守望相助、共同富裕的家国情怀,以人民为中心,聚焦民生冷暖、共同发展,仍需在社会关怀、公平正义上不断落地。
西方的问题是过犹不及,是价值异化后的纠偏与回归;我们的问题是发展不足,是价值深化后的完善与提升。一个是要刹车甚至倒车,一个是要加油,二者处于完全不同的发展坐标系。
说到现在明白了,中国很多大自由派知识分子对川普的不满乃至仇恨,是因为他们从应该加油的立场看待川普的刹车乃至倒车,得出的结论自然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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