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一直有种说法传得挺广,说南京保卫战时几十万中国军民没怎么反抗就丢了城。不少人跟着信了,可翻遍日军自己的作战日志,还有幸存者留下的口述,你会发现好多细节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哪怕已经走到绝路,当年的中国人也从来没把脊梁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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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1月的会议上,唐生智主动提出要守卫南京,之后出任南京卫戍司令长官。他整合了所有能战的部队,分别安排了外围阻击和城墙防守的布防。12月5日,日军率先对南京外围阵地发起进攻,守军依托地形在汤山、句容、淳化等地硬顶。

教导总队守在紫金山一线,居高临下用步机枪和手榴弹打退日军一次次冲锋,阵地前反复拉锯死死挡住对方推进。12月9日,日军精锐第16师团猛攻紫金山,守军在山顶制高点硬扛了两天,密集的机枪火力给日军造成大量伤亡。直到12月10日日军调来坦克支援,阵地才最终失守,营长谢承瑞在最后一刻拉响手榴弹,和冲上来的日军同归于尽。

光华门的攻防战打得更惨烈,88师残部搭配教导总队部分官兵,靠着城墙用机枪死死封着被日军轰开的缺口。日军炸开沙袋堵塞后有小股兵力钻进城门瓮洞,守军立刻投手榴弹反击,还顺着城墙往下倒汽油点火,火焰直接吞没了躲在洞里的敌兵。10日拂晓,两百多日军冲进光华门,守军迅速堵住口子围歼,大半敌人被消灭,剩下躲在死角的也被团长带队用轻机枪全部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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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山炮台由36师一部驻守,士兵们把山炮瞄准了日军指挥部开火,一发命中直接让日军的进攻停了好半天。炮手们一直守在炮位不停装填射击,没一个人退,直到12月10日阵地彻底被日军攻下。12月13日日军全面攻入南京城,夫子庙、中山路一带都打响了巷战,宪兵部队打近战,从民居里往日军卡车扔燃烧瓶,冲出来拼刺刀,直到全员战死。

南京沦陷后,日军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大规模屠杀,哪怕到这个时候,反抗也从来没停过。1937年12月的下关码头,一群战俘趁着日军换岗的间隙集体发动冲击,部分人挣脱绳索拿起石头砸向守卫,当场砸倒两名日军,剩下的人拼命往江边跳试图逃生。日军立刻用机枪扫射,大部分战俘都倒在了江岸,可没人后悔冲这一下。

12月14日,雨花台山坡上,一千多名战俘被日军押送前往屠杀点。一名军官模样的人率先挣脱绳索,夺过日军刺刀捅伤了对方腹部,其他人跟着趁乱冲击日军防线。最后只有十来个人成功逃进附近的山林,大部队还是倒在了日军的机枪扫射下,可这股宁死不屈的劲谁也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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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6日,汉中门空地上两千多名平民和战俘被集中,即将被机枪射杀。一名看起来像是教师的平民率先高喊口号,其他人跟着齐声咒骂,当场引发了混乱。日军怕控制不住局面,立刻提前开火,这件事还清清楚楚记在日军自己的作战日志里。

12月17日,中华门外数百人被推到大土坑边准备活埋。一名士兵在坑边突然发难,一脚踢倒身边的日军,夺枪开火击伤了两名日军,在场的人跟着集体冲向日军防线试图逃脱。日军随后把所有反抗的人全部射杀,这件事也留在了他们自己的作战记录里。

草鞋峡江边的大规模屠杀中,战俘和平民面对日军的机枪扫射,没有乖乖等死,反而高喊着口号赤手冲向押送的日军。有人趁着混乱用牙咬开同伴身上的绳索,捡起树枝石头往前冲,一度把日军的秩序冲得乱作一团。日军赶紧泼汽油点火挡在前面,人群迎着火焰继续往前冲,直到全部倒下,没有一个人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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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山山麓的另一处屠杀点,两万多名难民和战俘在日军开枪的瞬间,集体冲向日军的机枪小队。大家高声呼喊着往前跑,哪怕用身体填也要冲破对方的防线。日军赶紧从汽车上搬下汽油桶点燃,形成火墙挡住冲锋,浓烟里的喊声一点点减弱,可这份勇气永远刻在历史里。

这些反抗都是在极端绝望的条件下发动的,规模大多很小,可全都清清楚楚记录在日军自身的日志,还有幸存者的口述里,做不了假。普通民众的反抗,也从来没有断过。1937年12月17日,汽车司机梁志成被日军抓去运送弹药,他说什么也不肯给日军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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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军官拿枪顶着他的头威逼,他直接挥拳击倒军官,扑上去掐住对方的咽喉。车上的日军赶紧跳下来挥刀乱砍,爬起来的军官掏枪射击,梁志成倒在了血泊里。后来他撑着爬回了家,第二天就因为伤重去世。

12月下旬的一个夜里,一名普通民众偷偷潜入日军士官的寝室,用冷兵器杀了十多名作恶的日军。12月19日,李秀英躲在五台山小学的地下室里,三个日军闯进来试图施暴,她拼了命反抗,死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军刀刀柄,挡住另外两个人的刺刀。她身上被刺了好几刀,脸和腿都流了好多血,直到腹部中刀倒下,日军以为她死了才离开,后来她被父亲送去医院救活,只是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1938年1月,15岁的学徒罗瑾在华东照相馆干活,日军拿了胶卷让他冲洗,洗出来全是日军在南京犯下暴行的照片。他偷偷加印了一部分,整理做成相册藏起来,几经辗转这本相册被藏进了毗卢寺佛像的肚子里。1946年这本相册被取出来,提交给了南京军事法庭,成了指证日本战犯的铁证,直接戳穿了日军美化侵略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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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智12月12日下达撤退命令后,守军的指挥体系一下子乱了,大量部队挤在下关方向渡江或者突围,留在城内的百姓和溃散士兵失去了掩护。12月13日南京彻底沦陷,日军展开了为期六周的屠杀,守城部队伤亡惨重,很多人被俘,唐生智本人乘船渡江去了武汉。把这些零散的记录串起来就能发现,从守城到沦陷后的大屠杀阶段,中国军民从来没有放弃反抗,根本不是有些人说的完全被动。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铭记南京保卫战中的不屈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