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来到楼下,往沙发一坐,“怎么的,兄弟,想了解什么情况?”“我弟弟前几天给你们家送电视,电视摔碎了,是吧?”“啊,有这么回事。”柱子哥问:“然后?”“还有啥然后?然后我让他走了。不就一台电视嘛,三千来块钱。我再买一台呗。怎么的,你弟弟怎么了?”“死了。”“死了?你开什么玩笑?这都快过年了,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我没开玩笑,他真死了,我怀疑是被人打死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兄弟,我们老秦家还能为一台电视为难一个小兄弟啊?你叫什么名字?我让厨房做几个菜,我们俩喝点,你给我讲讲小根是怎么死的。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太可惜了。兄弟,你要节哀啊。”说话间,秦虎从兜里掏出300块钱,往柱子哥面前一拍,“兄弟,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弟弟有过一面之缘。这也算我的一点心意吧。”“秦公子,我弟弟的死跟你没有有关系是吧?”“跟我有啥关系?我的杀人动机呢?杀人理由呢?就因为一台电视?我去一趟夜总会,花费也不止3000块啊。要说我因为一台电话把你弟弟杀了,谁也不会相信吧?”“好跟你没关系就好。那我走了。”“听个饭再走吧。”“饭我就不听吃了。你家的饭油水太大,我怕吃坏了肚子。后会有期。”“后会有期。以后在葫芦岛乃至整个辽宁,有事尽管找我,我一马平川。”“谢谢虎哥。”“不客气。”秦虎一回头,“送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大柱刚走到门口,迎面遇到了那天送信的那小子。大柱心里一下就明白了。眼底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刚要发作,兜里的手突然攥紧——他猛地想起,自己孤身一人,秦虎家势大,硬闯未必能占到便宜,更可能打草惊蛇,连小根的仇都报不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转身骑上破自行车,径直回了家。一进门,二蛋和另一个发小孟俊就“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二蛋大着嗓门问道:“哥,咋样?有没有打听着啥消息?”当时,孟俊是混社会的,在葫芦岛小有名气,跟大柱关系非常好。柱子哥往炕沿上一坐,眉头紧锁,语气沉得吓人:“确定了,弟弟的死绝对跟老秦家有关系,就是秦虎干的。”孟俊问:“为何这么确定呢?”大柱说:“跟小根的死有关系的人和事,我都了解了一遍。有人看见小根生前是往秦家去的,而且那天报信的那小子就是秦虎的兄弟。”二蛋一听,“哥,那你......?”大柱说:“我和秦虎谈了一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结果怎么样?”大柱说:“他满嘴谎言,连标点符合都是假的。”孟俊说:“柱哥,我觉得把送信的那小子抓来,打一顿,让他说实话。如果小根的死跟秦虎没关系,我们接着打听。我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这份感情放在这里。我在家里也是当哥的。我能体会到你现在的心情。如果真和秦虎有关系,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二蛋说:“这事要是秦虎干的,我他妈弄死他。”当天晚上,孟俊骑着二八自行车在秦家别墅周围蹲守。晚上九点钟,送信的那小子骑着摩托,带着一个女孩从秦虎家出来了。孟俊立马追了上去。追究了三四公里左右,摩托车停在了一家小宾馆门口。那小子搂着女孩进去了。孟俊立马骑碰上自行车来到了大柱家里,把情况说了一遍。二蛋一听,把菜刀一拎,“我他妈弄死他!”大柱一摆手,“等一会儿!”二蛋一回头,“啊?”柱子说:“你俩在家里等我。”二蛋一听,“柱哥,你什么意思?”柱子说:“如果真是帮你虎干的,我们把那小子收拾了,再去老秦家把秦虎收拾了,都没问题。可是如果不是他干的,咱们过去把人误伤了,秦虎找回来,我不是把你们连累了吗?”二蛋说:“哥,你瞧不起兄弟呀?”孟俊说:“哥,我是怕事的人吗?我要是怕事,我还混社会吗?我们仨一起去。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一个人去,要是比划不过人家......”柱子哥呵呵一笑,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我就一个人去!我没回来之前,你们俩就在家里等着,哪儿都不能去,听着没?我不想连累你们,而且你们俩还有别的用处,能不能听话?”二蛋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得老高,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响,他知道柱子哥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孟俊也叹了口气,拉了拉二蛋的胳膊,劝道:“二蛋,听哥的吧,咱就在家里等,哥干完事儿回来报个平安,咱哪儿都不去,不给哥添乱。”柱子哥看着俩人,点了点头,从灶房里抄起一把菜刀,往腰里一别,裹紧身上的绿大衣,转身就往外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的段位,在葫芦岛、在辽宁,跟秦虎比起来啥也不是,一旦得手,必须跑路;可他更清楚,小根的仇不能不报,哪怕粉身碎骨,也得让秦虎血债血偿。当天晚上,风雪依旧没停,柱子哥冒着漫天风雪,一个人直奔镇上的小宾馆——他盯了那个报丧小子一天,早就摸清了对方的落脚点。宾馆老板娘正坐在前台嗑瓜子,一看见柱子哥,笑着招呼:“兄弟,来啦?租个啥样的房间?对了,你是不是骑摩托那小子的朋友?他领个儿上去了,就在二楼,你这时候上去,别耽误人家好事儿啊!”娘们
秦虎来到楼下,往沙发一坐,“怎么的,兄弟,想了解什么情况?”
“我弟弟前几天给你们家送电视,电视摔碎了,是吧?”
“啊,有这么回事。”
柱子哥问:“然后?”
“还有啥然后?然后我让他走了。不就一台电视嘛,三千来块钱。我再买一台呗。怎么的,你弟弟怎么了?”
“死了。”
“死了?你开什么玩笑?这都快过年了,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我没开玩笑,他真死了,我怀疑是被人打死的。”
“兄弟,我们老秦家还能为一台电视为难一个小兄弟啊?你叫什么名字?我让厨房做几个菜,我们俩喝点,你给我讲讲小根是怎么死的。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太可惜了。兄弟,你要节哀啊。”说话间,秦虎从兜里掏出300块钱,往柱子哥面前一拍,“兄弟,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弟弟有过一面之缘。这也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秦公子,我弟弟的死跟你没有有关系是吧?”
“跟我有啥关系?我的杀人动机呢?杀人理由呢?就因为一台电视?我去一趟夜总会,花费也不止3000块啊。要说我因为一台电话把你弟弟杀了,谁也不会相信吧?”
“好跟你没关系就好。那我走了。”
“听个饭再走吧。”
“饭我就不听吃了。你家的饭油水太大,我怕吃坏了肚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以后在葫芦岛乃至整个辽宁,有事尽管找我,我一马平川。”
“谢谢虎哥。”
“不客气。”秦虎一回头,“送客!”
王大柱刚走到门口,迎面遇到了那天送信的那小子。大柱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眼底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刚要发作,兜里的手突然攥紧——他猛地想起,自己孤身一人,秦虎家势大,硬闯未必能占到便宜,更可能打草惊蛇,连小根的仇都报不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转身骑上破自行车,径直回了家。
一进门,二蛋和另一个发小孟俊就“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二蛋大着嗓门问道:“哥,咋样?有没有打听着啥消息?”
当时,孟俊是混社会的,在葫芦岛小有名气,跟大柱关系非常好。
柱子哥往炕沿上一坐,眉头紧锁,语气沉得吓人:“确定了,弟弟的死绝对跟老秦家有关系,就是秦虎干的。”
孟俊问:“为何这么确定呢?”
大柱说:“跟小根的死有关系的人和事,我都了解了一遍。有人看见小根生前是往秦家去的,而且那天报信的那小子就是秦虎的兄弟。”
二蛋一听,“哥,那你......?”
大柱说:“我和秦虎谈了一下。”
“结果怎么样?”
大柱说:“他满嘴谎言,连标点符合都是假的。”
孟俊说:“柱哥,我觉得把送信的那小子抓来,打一顿,让他说实话。如果小根的死跟秦虎没关系,我们接着打听。我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这份感情放在这里。我在家里也是当哥的。我能体会到你现在的心情。如果真和秦虎有关系,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二蛋说:“这事要是秦虎干的,我他妈弄死他。”
当天晚上,孟俊骑着二八自行车在秦家别墅周围蹲守。晚上九点钟,送信的那小子骑着摩托,带着一个女孩从秦虎家出来了。孟俊立马追了上去。追究了三四公里左右,摩托车停在了一家小宾馆门口。那小子搂着女孩进去了。
孟俊立马骑碰上自行车来到了大柱家里,把情况说了一遍。二蛋一听,把菜刀一拎,“我他妈弄死他!”
大柱一摆手,“等一会儿!”
二蛋一回头,“啊?”
柱子说:“你俩在家里等我。”
二蛋一听,“柱哥,你什么意思?”
柱子说:“如果真是帮你虎干的,我们把那小子收拾了,再去老秦家把秦虎收拾了,都没问题。可是如果不是他干的,咱们过去把人误伤了,秦虎找回来,我不是把你们连累了吗?”
二蛋说:“哥,你瞧不起兄弟呀?”
孟俊说:“哥,我是怕事的人吗?我要是怕事,我还混社会吗?我们仨一起去。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一个人去,要是比划不过人家......”
柱子哥呵呵一笑,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我就一个人去!我没回来之前,你们俩就在家里等着,哪儿都不能去,听着没?我不想连累你们,而且你们俩还有别的用处,能不能听话?”
二蛋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得老高,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响,他知道柱子哥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孟俊也叹了口气,拉了拉二蛋的胳膊,劝道:“二蛋,听哥的吧,咱就在家里等,哥干完事儿回来报个平安,咱哪儿都不去,不给哥添乱。”
柱子哥看着俩人,点了点头,从灶房里抄起一把菜刀,往腰里一别,裹紧身上的绿大衣,转身就往外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的段位,在葫芦岛、在辽宁,跟秦虎比起来啥也不是,一旦得手,必须跑路;可他更清楚,小根的仇不能不报,哪怕粉身碎骨,也得让秦虎血债血偿。
当天晚上,风雪依旧没停,柱子哥冒着漫天风雪,一个人直奔镇上的小宾馆——他盯了那个报丧小子一天,早就摸清了对方的落脚点。宾馆老板娘正坐在前台嗑瓜子,一看见柱子哥,笑着招呼:“兄弟,来啦?租个啥样的房间?对了,你是不是骑摩托那小子的朋友?他领个儿上去了,就在二楼,你这时候上去,别耽误人家好事儿啊!”
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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