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最近孟伟的视频,真的有点堵得慌。34岁的人穿着皱巴巴的红衬衣,对着镜头仰头就灌整瓶白酒,嘴角淌着酒液都不管。倒出一地五颜六色的药片时,那句“我才34岁,怎么就时日无多了”,听着像钝刀子割人——谁能想到,这是当年浙大十佳大学生、手握中科院保研offer的天之骄子?
视频里的他,脸颊和鼻头红得发亮,不是喝酒喝嗨的那种,是带着病态的潮红,连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血色。镜头拉近,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眼神空洞得像没聚焦。嘴角扯出个笑,比哭还难看,没等网友反应过来,拿起玻璃瓶装白酒就往嘴里灌,整瓶见底才放下,打个酒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身后掏出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镜头前一倒,几十片药片散一地——白的圆片、黄的胶囊,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吃了好几年了,一天都不敢停”,他拨弄着药片呢喃,“以为吃了就能好,结果整宿睡不着,饭也吃不下,越吃越没用,活着真累”。
孟伟以前可不是这样。山东出来的学霸,一路考去浙大,本科拿遍奖学金,当选浙大十佳大学生、优秀党员,还当过G20志愿者,甚至做过研究生兼职辅导员。毕业时手握中科院保研和浙大直博两个机会,选了留在本校直博,师从张光新教授,主攻城市供水网络水质预警,那会儿眼里全是光,谁都夸他前途无量。
可谁能料到,这条学术路最后成了枷锁。2014年入学,本该2019年毕业,可到2022年读了8年还没拿到学位。儿子刚出生就患爆发性心肌炎,治病加养家,他放下博士身段送外卖,半天跑单赚100-150就收工,一边送一边挤时间做科研。那种不甘又无奈的样子,当时看哭不少人。
有人同情他,说导师安排太多横向课题,没时间做论文被边缘化;有人嘲讽他眼高手低,导师劝转硕士偏不,钻牛角尖。他自己也承认,课题选择失误、家庭压力、性格固执都有份,“不是能力不够,就是不甘心,开始了就想做到底”。
读博期间他就患上严重抑郁,2017年开始吃抗抑郁药,一直吃到现在。寝室三个室友都顺利搞科研,甚至去顶级学府联合培养,只有他原地踏步,孤独挫败感差点让他崩溃,只能靠药缓解,偶尔参加社会活动调剂。
以为熬过去就好,结果越来越差。从送外卖转直播带货,最近半年视频全是唉声叹气,诉说痛苦,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人也越来越胖、越来越憔悴。3月28日除了发视频,还在海南直播带货卖水果,全程一言不发,穿宽松黑外套,头发乱糟糟,要么呲牙瞪眼盯镜头,要么拿起水果猛塞,嘴角沾果肉都不管。网友劝他休息、别喝酒、按时吃药,他全程无视,麻木得吓人。
有人心疼:“当年多优秀的人,被博士和生活压垮了,愿他好好治病放过自己”;有人犀利:“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退路偏钻牛角尖,自己固执怨不得人”;有人理性:“长期吃药还酗酒,精神能好才怪,最需要专业心理治疗和家人陪伴”。
这简直是死局啊——不带货就没法挣钱养家,回家休养就没收入,他肯定纠结过无数回。其实他的遭遇让人唏嘘,但不能全怪别人:一手好牌没抓住,读博被横向课题拖累,不愿转硕士一条路走到黑,后来奔波养家却放不下执念,一边抱怨一边内耗,精神身体都垮了。
儿子今年5岁,心肌射血分数只有40多(正常60),还在复查吃药,这也是他压力大的原因。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与其钻牛角尖内耗,不如学会放下执念,接受不完美的自己。活着就有希望,好好治病调整心态,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参考资料:钱江晚报《浙大博士孟伟:从天之骄子到送外卖,他的困境引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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