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翔说:“因为由不会写字,到会写字,再到不会写字,这正是我的一种追求。”
我认为,这不是追求,也不是退化,是老化!真正优秀的书家是人书俱老,而不是到老了越写越不像样了。
但越老写得越差的现象,不光在书法上,在文学上更屡见不鲜。那些搞“丑书”的,说白了都是“正书”搞不下去了,或者越搞越乏力了,就投机取巧转搞“丑书”了。
像达利、梵高那种大师,他们的作品也有些“丑”,但那并不是后来转向的,是他们自始至终坚持的一种方向,根本不像搞“丑书”的那样,走到半途突然莫名其妙地乱搞的。
当然,搞文艺,确实存在中年或晚年“变法”问题,也就是到了中老年在艺术风格上的转型,但那也有一个渐变的过程,从来不是突变的。譬如,弘一法师(李叔同)的娃娃体,就通过渐变形成的,它的演变伴随着他人生的转变,由俗人变成了僧人,有着一个可靠的依据。
所以,现在搞“丑书”的那批人,不能归属于“变法”这个行列,原因是他们搞的“丑书”,没有自己的独特“面目”,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放眼望去就是一个“丑”。
——卢江良,2026.3.23于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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