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曹营猛将的名册,有个大块头显得格格不入,这人便是许褚。
讲透彻点,这家伙简直像一台防高血厚的移动炮台。
昔日战场厮杀,江东那边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直接甩出周泰与韩当两张底牌。
谁知道,哥俩上前哐哐砸了三十个回合,愣是没伤着人家分毫,眼睁睁看着那黑大个大摇大摆地撤走了。
这下子,大家伙儿心里就留下个固定思维:江南水乡出来的将领,单挑本事太次,一碰见中原那种浑身铁甲的绞肉机,立马就得腿肚子转筋。
可偏偏事实真是这样吗?
假若那会儿排兵布阵的指挥官脑瓜子转个弯,把那两位直肠子换下来,顶上另外俩硬茬——凌统加上甘宁,局势保准是个天翻地覆的模样。
铁定能把那个曹营糙汉打得落荒而逃。
凭啥这么断定?
说白了,沙场拼命哪能光看膀子粗不粗,你得会盘算。
之前那哥俩去硬刚,明摆着走了步臭棋,拿自家的软肋去磕人家的钢板。
咱们这就来捋一捋这本对敌手册。
碰到那种一身牛劲、体力见不到底,可转身却慢吞吞的铁疙瘩,傻子才会杵在原地跟他比谁刀沉。
可那两位江东老将恰好都爱玩正面凿穿。
特别那个姓周的,他吃饭的本钱就是不要命地死扛。
你拿肉身去顶蛮力,不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才怪。
要是把这俩小伙子推到阵前,整个打法就翻篇了。
他们凑在一块儿,妥妥的一支身手快、杀伤狠且能近战能狙击的王牌突击队。
头一个咱瞧瞧那个锦帆贼的底子。
外行都拿他当个莽夫,其实人家玩暗杀套路精明得很。
要说瞬间输出跟阵型判断,百来个骑兵踏破曹营那次简直封神。
领着不到一百号兄弟,一头扎进几十万敌军的汪洋大海。
除了顺走几十项项上人头,另外还连个擦破皮的都没有,大摇大摆回了家。
等曹丞相如梦初醒,人家早回去喝酒了。
打这种神仙仗,绝对不是闭眼抡刀子能办成的,全凭脑子里那张活地图、毒辣的眼光外加一刀见血的手腕。
还有个要命的地方,这小子自带百步穿杨的技能包。
就在三江口那片水面上,一根羽箭直接废了蔡瑁胸口那块铁板,吓得那统帅转舵就溜。
后来火烧乌林之后,他又顺手把张顗和马延送去见了阎王。
这两下子绝活捏在手里,等同于这哥们随时能换兵器:站远了能放冷箭压阵,贴脸了能瞬间要人命。
再一个瞧瞧那位凌家少爷。
作为江南新秀,他顶上去干的活儿,就是黏住对面那个铁疙瘩当诱饵。
不过他当诱饵,可不是拿皮肉去扛,人家凭的是身法活泛和一股子黏糊劲儿。
这位年轻人的保命功夫到底有多强悍?
就在那个血肉横飞的绞肉坑里,他豁出老命替主公挡住煞星,硬是从十死无生的鬼门关里爬了出来。
杀退敌人不算啥,能从张八百的大刀底下缠斗半天再安然溜走,这才叫把控全局的高手。
要知道连关云长都对那个雁门汉子高看一眼,就凭凌少侠这顶级的过招水平,绊住曹营那个莽汉个把时辰,明摆着是手拿把掐的事。
等把这俩兵痞的绝招倒腾到一个池子里,你会发现,真要让他俩去收拾那块难啃的骨头,套路自然而然就出来了,连那种打斗场面都能直接脑补。
锦帆贼打死也不可能上去碰兵刃。
这小子肚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只要被那大块头近身缠住,自己就得吃亏。
于是,他立马退出十步开外,靠着脚丫子快满场溜达,趁人不备就射支毒箭过去恶心人。
对付这种浑身挂铁的步卒,想抓那种飞贼比登天还难,可偏偏还得时刻盯着防冷箭。
手心全是汗,先头那股凶劲儿当场就得泄掉大半。
就在这时候,凌家少爷闪亮登场。
他专门负责当面叫阵,但打法绝不学老周那种拼刺刀,反而使出花哨的枪法跟大块头绕圈子。
等厮杀过了半程,曹营铁汉的日子可就憋屈得很了。
前头被小伙子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脸都绿了;刚想爆发力气冲出去,圈外还有个死神端着弓箭瞄准。
只要他气急败坏之下,抡刀子的动作稍微露点破绽,那个飞贼的下手机会便到了。
这时候飞贼手里的花样多得很:或许一簇利翎奔着对面胳膊杆子去,让那口大刀砸在地上;或许给马屁股来一下子,搞个翻车事故;要是心肠再黑点,干脆摸到背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回想当年他当着吴侯的面把凌操给宰了,仗的就是这手防不胜防的毒辣绝活。
一个滑溜一个刚烈,一个贴身一个放箭。
刚好打在对头挪步费劲、且怕暗器招呼的死穴上。
说白了,这套打法绝不是在地图上瞎划拉,翻翻从前的交手记录就能找到铁证。
翻开那莽汉的履历表,你会发现个怪圈:只要碰上走位风骚外加带射手属性的仇家,他兜兜转转就没讨到过半点好果子吃。
早年间遇上常山赵子龙,被人家那套眼花缭乱的枪花罩得死死的,就算身边帮手多,到头来还是眼睁睁看刘玄德跑没影了。
后来碰上西凉锦马超,也是把膀子光着拿命去填,才混了个不分伯仲。
连在官渡打架那次,碰见高览半道劫杀,一柱香的功夫愣是没法把人撂倒。
那大块头顶着个“虎痴”的名号,光着膀子就敢往刀山里扎,瞧着真挺吓人。
可那两位江东少壮派就怂了吗?
锦帆贼带百十号人端人家大营连眼睛都不眨,凌家少爷更是敢在丧父之痛下孤身找曹营寻仇。
这二位同样是能在刀尖上舔血的活阎王,压根不知怕字咋写。
当一头蛮牛撞上俩既敢玩命又一肚子坏水的克星,他那一身横肉也就成了砸进面团里的拳头,一点回音都没有。
除了这些,那俩搭档骨子里还藏着个绝版光环,这是那俩直肠子老将拍马也赶不上的——那就是过命的交情。
打那以后,俩人就把上辈子的血海深仇翻了篇,变成了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铁哥们。
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配合度,哪是随便拉两人凑一块儿就能练出来的。
这么一来,盘子里的账目一清二楚了:只要把这俩活宝派上阵,兵器撞过五十下之后,那曹营糙汉要嘛胳膊上扎根羽箭,要嘛被小年轻拖进泥潭出不来,折腾到最后只能是抱头鼠窜。
之前那俩老将没把他留下,根本不是对手开了挂,明摆着是江东这边的配方太糙了。
可偏偏这通天衣无缝的沙盘推演,兜兜转转扯出了个让人心里堵得慌的疑问。
明明江南手里捏着这种能打出神仙连招的王牌战力,为啥一到定鼎天下的大格局上,孙家军总显得软趴趴的?
说白了,这病根不在带兵的将领身上,而是整个阵营的管理层和拍板人脑子有问题。
你会发现个特别邪门的怪相:自打公瑾闭眼之后,江南地界还有啥能在史书上吹牛的大捷吗?
算来算去也就吕子明在背后捅了关老爷一刀抢下荆州,除此之外基本全是烂账。
江南水乡向来不缺猛将兄。
那几个响当当的名号,随便单拎一个出去,那都是镇场子的狠角色。
可一帮穿盔甲的能不能赢下地盘,压根不能光瞅着桌面上筹码多不多,关键得看捏着骰子的人手艺咋样。
小霸王活着的那阵子,这群桀骜不驯的野狼有头狼压阵;等公瑾接过帅印,愣是能把这群各怀心思的刺头揉碎了重塑,弄成一台绞肉机器,把每块零件的本事全榨干。
那两位主心骨一断气,江南称霸的火苗子也就跟着被浇灭了。
后来上位的话事人,再也没人有那个脑门子,能在沙盘上扒拉出“飞贼加少侠能弄死莽汉”的精算账本。
手里攥着把同花顺,却非要拆成单牌去打,折腾到最后只能逼着底下的弟兄们去堵枪眼。
上面带头的没本事,底下的士卒就得血本无归。
光有大将却没有运筹帷幄的帅才,再锋利的宝刀,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个填坑的磨损件。
靠着这套班底,非想在那乱世的修罗场里称王称霸,不被人包圆了才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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