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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最初是周朝时在中国西北地区建立的诸侯国,秦人先祖嬴姓部族早在殷商时期就是镇守西戎的得力助手。周孝王六年,秦人因养马有功被周天子封为附庸国。 治都于秦邑,公元前821年,秦庄公击败西戎,被周宣王封为西陲大夫 。

前770年,秦襄公派兵护送周平王东迁,被封为诸侯, 自此秦国正式成为周朝的诸侯国,直到秦孝公上位后,奋六世余烈,振长策于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前230年至前221年,秦王嬴政逐步消灭其他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封建王朝——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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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1年,嬴政以“德兼三皇,功过五帝”,采用三皇之“皇”、五帝之“帝”构成“皇帝”称号,被称为“始皇帝”。公元前210年,嬴政驾崩于沙丘平台,享年五十岁,而后中车府令赵高与丞相李斯矫诏,赐死长子扶苏,立幼子胡亥为帝,也就是秦二世。

胡亥是秦始皇的幼子,得位不正。为杜绝诸公子夺位,在逼死为人宽仁的秦始皇长子扶苏后,赵高就捏造罪名,用酷刑处死诸位秦公子、公主。将胡亥的兄长12人戮死于咸阳,并矺死公主十人(分裂肢体而死),逼迫软禁在宫中的公子三人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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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位公子高,自知难逃一死,就上书秦二世,请求让自己为秦始皇殉葬,只想陪葬在骊山脚下。无情最是无情帝王家。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嬴政,最终连自己的儿女也无法保护。再说,嬴政本人在沙丘驾崩后,尸体也是被赵高等人塞在腐臭的鲍鱼堆里运回去的。生前多风光,死后如此凄凉。

骊山秦始皇陵西北的一座大墓内,两千多年来埋葬着这些公子、公主的尸骨,有的身首异处,足见死状悲惨。后经考古发现,这些墓主死时皆为20至30岁左右,正好与秦始皇儿女的年龄和史书记载的死因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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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二世登基当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此后,整个大秦是狼烟四起,烽烟遍地。反抗的火种迅速燎原,曾经一统六合的大秦帝国,顷刻间陷入风雨飘摇之中,对此秦二世还一无所知。

秦二世三年,宫中叛军已经杀皇帝的寝宫,一支冷箭从殿外射来,距胡亥仅有数寸之遥。不过片刻之间,昔日簇拥左右的护卫便作鸟兽散,唯有一名宦官始终紧随其侧。胡亥蜷缩在宫墙角落,浑身瑟瑟发抖,声音发颤地问那宦官:“天下已然到了这般地步,你为何不早告知我?”宦官垂首答道:“小人不敢多言,才得以苟活至今。若小人往日敢直言进谏,恐怕早已被丞相所杀,又怎能陪在陛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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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关东叛乱的消息频频传来,大臣们就跟秦二世说,不过是出了几个盗匪而已,交给郡守逮捕即可,成不了什么气侯。秦二世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等到秦二世想听真话时,为时已晚。而此时的下令放箭的,是丞相赵高的女婿——咸阳令阎乐。他带兵杀进宫中,来到胡亥面前,数落其种种罪状,天下沦落到这步田地,你乃是是首罪,因此逼迫秦二世自尽。

秦二世问阎乐:“我要见丞相?

阎乐答:“丞相不愿见陛下”。

秦二世又问:“我不当皇帝,退位当个诸侯王,可以吗?

阎乐答:“不可”。

秦二世又说:“那就退一步,愿为万户侯”。阎乐还是不肯答应。

秦二世最后哀求道:“那只愿与妻儿做老百姓”。

在此情况下,阎乐只好说:“臣受命于丞相,为天下人诛杀陛下,无论陛下如何说,臣下也不敢答应。秦二世无言以对,只能自杀,死时大概2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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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或许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赵高的刀会架到自己脖子上。在秦二世在位的短短三年内,他与赵高在朝中进行了血腥恐怖的屠杀,甚至连皇帝的骨肉至亲,秦始皇所有子女无一善终,此外还有两人的同谋李斯也不能幸免。当各地义军逼近关中时,赵高还不顾外患,通过“指鹿为马”的闹剧清洗朝堂。

当秦二世自杀的时候,彼时,崤山、函谷关以东,六国旧部已然复苏,他们与饱受秦苛政压迫、“苦秦久矣”的天下百姓并肩,向秦王朝发起了毁灭性的复仇。日后将争夺天下的楚将刘邦与项羽,早已率领大军,剑指关中腹地。洹水南岸,曾几度为大秦力挽狂澜的名将章邯,因遭赵高谗言陷害,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最终只得率领秦军最后一支主力部队,向项羽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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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是大秦帝国的最后一年,也是它走向覆灭的终点。楚岁三户,亡秦必楚,得以验证。

在秦始皇诸位公子中,只有一位神秘人逃过一死,而且秦朝最后的岁月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此人就是末代秦王——子婴。当秦二世与赵高要杀害忠臣蒙恬、蒙毅兄弟时,满朝大臣唯有子婴站出来劝谏:

“臣听说,当年赵王诛杀良将李牧,燕王用荆轲之谋而背弃与秦的盟约,齐王杀戮忠臣而信任奸佞。这些国君都酿成国家灭亡之祸。蒙氏三世有功于秦,是国家的栋梁,陛下刚即位就无故诛杀,臣以为不可。臣有所耳闻,轻于思虑的人不可治理国家,一意孤行的人不可辅佐主上。诛杀忠臣而重用毫无品行的人,这是造成内外忧患的事情,请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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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一身正气,仗义执言,秦二世自然不纳,可历史的吊诡之处就在于此,在秦二世胡亥和权臣赵高的恐怖统治下,这样一位敢于直言的秦朝宗室竟然躲过了他们的屠刀。

子婴到底是谁?后世争议颇多,关于其身世,目前比较靠谱的有四种说法:二世兄长的儿子;二世之兄;秦始皇之弟;秦始皇弟之子。这四种说法,各有不同的史料依据,甚至在《史记》的《秦始皇本纪》、《李斯传》等就有不同记载。李开元等史学家认为,其中秦始皇侄子一说最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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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秦二世兄之子说与史实存在冲突。后来,子婴与儿子谋划刺杀赵高,可见其儿子在秦朝末年已成年,而子婴本人也至少30岁左右,年龄大于秦二世,秦始皇死时50岁,其长子扶苏大概30余岁,不可能有子婴年龄这么大的孙子。

第二是秦二世之兄说,也与之前诸公子被屠杀殆尽的事件相矛盾,尤其是在子婴冒死直谏后还能有幸逃过一劫,实在难以置信。史载,秦始皇只有三个弟弟,其中他母亲赵姬与男宠嫪毐生下的两个私生子早已死于嬴政夺权时,尚在襁褓就被残忍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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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元推断,子婴很有可能是嬴政另一个弟弟长安君成蟜的儿子。嬴政即位之初,秦国政治拨云诡谲。成蟜因朝中争位失败,在秦王政八年带兵出征时向赵国投降,从此再未回到秦国,后来也不知所踪,后人推断,如果子婴是其在离开秦国前生下的孩子,那么《史记》中“召始皇弟子婴,授之玺”一句,就有另一种合理解读——子婴是始皇弟之子,名为嬴婴。

秦二世三年八月,秦二世驾崩后,野心勃勃的赵高拥立子婴即位。

天下局势大变,各国已经纷纷复立,于是子婴决定不再称帝,只称秦王。历经沧桑的大秦帝国,从苦难走向辉煌,又从巅峰滑落。自秦孝公时商鞅变法,秦惠文王连横六国,秦昭襄王远交近攻,到秦始皇几代经营,最终一统天下,威振四海。如今,秦朝仅仅存在了15年,就将走向毁灭。子婴,这个神秘的人物,接过大秦最后的旗帜,也将亲眼见证帝国最后的4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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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实力弱,他即位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诛灭赵高势力。按照礼仪,子婴应该斋戒五日,之后前往宗庙祭祀历代祖先,接受传国玉玺。子婴知道,自己不过是赵高的傀儡,不如先下手为强。他召集两个儿子和亲信侍从商议:“丞相赵高杀二世于宫,害怕群臣诛杀他,才假意立为我为王。我听说赵高与楚国有密约,灭掉大秦后要在关中称王。现在让我斋戒五日后前往宗庙,就是要在庙中杀我。我若称病不去宗庙,赵高必定会亲自来请,到时就在这里杀死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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