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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AI的人，十个里有九个在画饼，剩下那个在画更大的饼。唐文斌说自己属于异类——"我不喜欢讲我不信的话"。

这话从一个清华姚班出身、旷视科技联合创始人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反常识。毕竟这行里，相信和表达之间，向来隔着一条巨大的变现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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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比方：有些人天生适合当演员，能在镜头前活成另一个人；有些人不行，上台就僵。他是后者。产品发布会上的激情演讲、社交媒体上的金句输出，这些"标准动作"他做过，但"无法成为我不想成为的人"。

这种性格放在AI创业语境里，像个bug。行业默认的叙事节奏是：先讲一个足够大的故事，再慢慢把产品填进去。原力灵机的路径相反——先有了多模态模型的技术底子，再考虑怎么讲。唐文斌的解法是把"信"作为筛选器：团队讨论新功能时，第一个问题不是"用户会不会买单"，而是"我们自己用不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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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准听起来朴素，执行起来却砍掉了很多"看起来很美"的方向。比如不做纯to C的娱乐向应用，因为团队没人真正沉迷；比如拒绝某些客户的定制需求，因为"那件事我们不相信能成"。

代价是显而易见的。同行用更激进的PR策略换融资和曝光时，原力灵机的声量始终克制。唐文斌的回应是：如果相信的东西需要时间验证，那就等。

采访最后他提到一个细节：公司内部测试新模型时，工程师们会自发把失败案例攒成文档，比成功案例还厚。没人要求这么做，但"不信的东西，我们不想让它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