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生日宴骂我妈做饭慢,老爸扇我妈10耳光,我没闹直接一砖头。

手里的砖头是院子墙角堆着的,盖房子剩下的半截,沉得很,我攥着的时候指节都在发白,全程没喊没闹,就闷着头走过去,朝着老爸脚边的水泥地狠狠砸下去。砖头砸在地上崩出个小坑,碎渣子溅起来,蹭得我裤脚都是,那一声闷响,瞬间把整个院子的吵闹都压没了,大伯骂骂咧咧的嘴立马闭上,桌上喝酒的亲戚也都僵在原地,连空气都像是冻住了。

其实这股火,不是今天才有的,早就憋了好几年。我妈这辈子就是个软性子,一辈子围着灶台、家里转,勤快了一辈子,却从来没被好好疼过。老爸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尤其在亲戚面前,总想着装出一家之主的威风,对我妈呼来喝去成了习惯,大伯更是仗着自己是大哥,向来看不起我家,觉得我爸没本事,全靠我妈操持,平时说话就夹枪带棒,动不动就数落我妈,我爸非但不护着,还总跟着附和,说我妈笨、做事不利索,让他在亲戚面前没脸。

今天大伯生日,非要在我家办宴,说我家院子大,我妈从凌晨四点就起来忙活,杀鸡宰鱼、洗菜蒸菜,一个人在厨房忙前忙后,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腰都直不起来。亲戚们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大伯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就往厨房喊,催着快点上菜,嫌我妈磨磨蹭蹭,耽误他喝酒。我看着我妈额头上的汗,心里早就不舒服了,劝了我妈两次歇会儿,我妈却摆摆手,说今天是大伯生日,别惹事,忍忍就过去了。

我也忍了,想着是喜庆日子,不想闹得难看,可我没想到,大伯得寸进尺,菜刚上了一半,他就拍着桌子骂,说我妈故意磨蹭,摆脸色给他看,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还指着我爸说,连个女人都管不住,算什么男人。我当时攥着筷子,手都在抖,刚想站起来反驳,就见我爸脸涨得通红,被大伯几句话激得没了理智,二话不说,冲进厨房就拽着我妈的头发,抬手就扇耳光,一下、两下……整整十下,打得又响又狠。

我妈被打得懵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嘴角都渗了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默默掉眼泪,厨房里的菜撒了一地,刚炒好的肉菜全糊在地上,看着特别心酸。亲戚们都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大伯更是站在一旁,一脸得意,觉得我爸给足了他面子。那一瞬间,我所有的理智都没了,之前所有的隐忍、顾虑,全都抛到了脑后,什么亲戚情面,什么父亲威严,在他打我妈的那一刻,全都不值一提。

我没哭没闹,也没跟我爸吵,我知道吵架没用,软话说再多,他们也不会把我妈当回事。我就默默起身,走到院子墙角,抄起那半截砖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谁欺负我妈,我就跟谁拼命。我爸看到我拿着砖头过来,还愣着骂我不孝,说我敢对他动手,我没理他,就盯着他的眼睛,把砖头狠狠砸在他脚边,不是想砸他,是想告诉他,我妈不是他的出气筒,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现场静得可怕,我妈吓得赶紧站起来拉我,哭着让我把砖头扔了,别闯祸。我看着我妈红肿的脸,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恨,疼我妈受了这么多年委屈,恨我爸糊涂,恨亲戚们冷漠。我把砖头扔在地上,拉着我妈就往屋里走,全程没看我爸和大伯一眼,也没跟任何亲戚说一句话。

进了屋,我给我妈擦了脸,处理了嘴角的伤口,我妈抱着我哭,说她这辈子命苦,说怕我跟我爸闹僵,怕以后没法在亲戚面前抬头。我抱着我妈,跟她说,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她,咱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哪怕以后不走这些亲戚,也没关系。

外面的生日宴早就散了,亲戚们悄悄走了,大伯也没了踪影,我爸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低着头抽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觉得丢了面子。我没出去跟他对峙,也没跟他理论,有些事,不是吵几句就能解决的,有些伤害,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后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僵,我爸再也没像以前那样对我妈呼来喝去,大伯也再也没来过我家,亲戚们提起这事,都各有各的说法,有人说我太冲动,不懂事,有人说我爸太过分,换谁都忍不了。

我从来没后悔过拿起那块砖头,我不是想闹事,也不是想忤逆父亲,只是我妈受了一辈子的委屈,我必须给她撑一次腰。有些底线,一旦被触碰,就不能再忍,亲情再亲,也不能成为欺负人的理由,男人的面子,更不该建立在伤害自己妻子的基础上。日子还得过,只是经过这件事,我心里清楚,以后这个家,我得扛起来,护着我妈,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至于那些所谓的亲情脸面,远不如我妈平平安安、不受欺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