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舟体贴的配合,细心的把虾剥好放到她的餐盘里面。
我记得他说他海鲜过敏,不爱吃海鲜,于是从小生活在海边的我便不再碰海鲜。
我忽然想起,我和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吃过饭了。
他每天都忙,忙到我们见面都少的很。
最近一两年,他说他住在公司,我们要很久才能住在一起。
就在这时,白芝婷抬眼问我:“老师,为什么你和你男朋友谈了八年还不结婚?”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江屿的目光。
“他说他想等事业稳定再成家。”
这是江屿舟的原话。
他自己白手起家,公司一整个都是他自己打拼来的,我体谅他辛苦,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从来不提结婚的事。
谁成想,他早就背着我结婚四年了。
白芝婷满脸幸福:“我和老公结婚的时候可快了,我刚告诉他我怀孕了,第二天他就订了戒指向我求婚了。”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的体谅,成了笑话。
“好了。”江屿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僵硬,“别说了。”
白芝婷愣了一下,然后委屈地瘪嘴:“你凶我……”
江屿舟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凶你,快吃吧。”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白芝婷还在撒娇,没注意到我的脸色。江屿舟的目光追了过来,我假装没看见。
洗手间的灯很亮,亮得刺眼。
我扶着洗手台,一低头,却在裤子上发现了血迹。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从补习机构开始就没停过,我一直以为是撞到桌角撞的,现在看来,恐怕要严重的多。
我掏出手机,给闺蜜打了电话:“念念……你还在忙吗?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好像……生病了……”
闺蜜陈念立马急了:“发位置!我马上过去!”
我给她报了位置,挂了电话,靠在洗手台上。
今天经历的一切让我身心俱疲,难受至极。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是江屿舟。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心虚和慌乱。
“乔乔。”他先开口。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近一步,看我没抗拒,又想伸手来拉我。
我的反应很快,下一秒一个巴掌就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侧过头,抿了抿唇,低声说:“对不起,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的声音很轻:“那是哪样?”
他又要靠近我,我躲开了一点,他却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四年前我被别人灌多了酒,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有个小姑娘走错了房间,然后芝婷就找到我了。”
“她那年才二十岁,太小了,她哭成那样,跟我说不知道怎么办。她那么年轻,我不能让她因为我一辈子就毁了。”
我忍不住,又甩了他一个耳光:“江屿舟,你记得你让我打胎那年我多大吗?”
他茫然了一瞬,我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我那年才十九岁。”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接着声音很低:“对不起,乔乔。”
“那时候医生说你不容易再怀孕了,所以我很珍惜这个孩子?”
“江屿舟。”我打断他,“你放开我。”
他没有放。
“过一阵我忙完了会多陪你的,现在别闹了,好吗?”
“你们在干什么?!”
白芝婷现在洗手间门口,声音无比尖锐。
“芝婷,等一下我再和你说。”江屿舟立马松开我,转身朝她走去,想去安抚。
但白芝婷没有听他说话。
她直接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
声音很响,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身体本来就站不稳,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得撞在墙上。
“你要不要脸!”白芝婷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是老师!你怎么能勾引学生家长呢?他是我老公啊!”
“宝贝,”江屿舟拉住她,“你冷静一点!”
白芝婷红着眼看向他,扑向他怀里:“你怎么和她靠那么近!是不是她勾引你的?你有没有对不起我?!”
我蜷缩在墙角,看向江屿舟。
“疼……”我呻吟出声,心中酸涩委屈交织,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延绵不绝。
江屿舟,你连来扶我一下都不能吗?
可他只是与我对视,接着别开眼,抱着在他怀里委屈地缩成一团的白芝婷:“好了,老公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吃饭了,我们带昭昭回家好不好?”
白芝婷“嗯”了一声,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缓了半天,才艰难地站起来,却在下一秒又要倒地。
我看到江屿舟下意识地回过头,想过来扶我,可白芝婷拉住了他的手。
于是,他不动了。
而我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下一秒,我忍不住疼痛,昏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陈念和一个眼熟的男人站在我的床前,是陈念在国外的亲哥,陈帆。
“乔乔,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陈念眼眶红红,“你怀孕了,十二周了,先兆流产,医生说再晚一点,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
“都怪我哥,非要我去接他,不然我也不用去帮我代课了。”她说完,瞪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我没注意到男人看我的眼神,因为我完全“怀孕”这件大事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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