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路上,拿起手机一瞄,发现著名公号“呦呦鹿鸣”一分钟前发了新文。一打开,意外发现文章开头就@上我了,颇有点“孔北海知世间有刘备耶”的感动。小人物丑态,可哂,呵呵。

号主黄老师,实际上我也认识,甚至数年前还时常私聊,主要谈书与近事。不敢滥竽“朋友”之列,但他确实我很敬重的一位媒体人,正直、勇敢,笔健,文章也好,更可佩平日也很勤奋在读书,即便忙得不可开交,心情陷在“至暗时刻”之际,都不会懈怠,可说是真正的“读书人”、“知识分子”。我还记得最后一次长谈,是在2022年前后:他读了我推荐的朱刚《苏轼十讲》,很不满意,挑了很多刺摆来;而他正在读陈漱渝的一本书,以为极好,我又不认同,互相还辩论了一番。这在我们过去私聊中,倒是常有的事,彼此自然都不会有芥蒂,正如咱昨天发的那句感慨,“观念上的对立,不是人的对立,这是很朴素的常识,可是我们经常忘了”,更别说我们只是对一些书的看法不一罢了。只不过,也正如《红楼》里林红玉小姐姐感慨的那样,“不过三年五载,各人干各人的去了,那时谁还管谁呢”,后来各自都忙,再无这样畅聊的闲暇,音问渐稀了。所以,刚才偶然看到他的公开@,意外感慨之余,也有点歉意,觉得到底疏于问候了。咱还是怪了点,几乎从不主动找人,尤其是名人。

至于黄老师@我,主要还是谈书,敝人不过是个引子。盖因我此前发过一文,说到某二本大学文学院学生的书籍人均借阅量仅0.01本,恰好他看到了,有很深的感慨。他这篇文章,倒也提醒了我,似乎该继续晒一晒最近所读书了。实不相瞒,我发那些乱七八糟的流量文,熟友们是不看的,他们更愿我晒“近期多读书”,可能觉得至少还有那么一点信息量,因为我看的书较杂,较快,好些也比较新,偶尔会有点参考价值。至于我写的那些芜文,虽晓得咱就是奔着几厘碎银子去的,实在不堪入目,可知道我穷,亦非完全本心,也就多少能体谅了。前年,聚餐谈及此处,散后一友还送了我条幅,上书袁子才那首《咏钱》诗,“人生薪水寻常事,动辄烦君我亦愁。解用何尝非俊物,不谈未必定清流”,我也很感动。说起来,手头正好在读林卫辉新书《袁枚的讲究》,他说袁生财有道,不仅南京豪宅自办出版社,营销出一堆畅销书,还开创明星作家“签名版”新赛道,大作题上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就价值千金了,挣了很多钱,有意思。

不好意思,一敲字数又到了,盖图文只能发一千字。本想多谈谈这些书,只好直接晒图了结。若还有什么闲话,咱们还是留言交流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