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个作文联考题全网疯转:用一个词形容,你不是机器人/AI?
孩子们的答案特别有趣,你也可以问问自家孩子,看有没有更好玩的答案。
有人回答“慢”,因为机器追求效率,只有人会慢下来,散散步,做些无用、无聊的事。
有人回答“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机器人趋于完美,但人会为各种不完美后悔叹息。
还有一个答案很绝——“妈”,我以为意思是妈妈不用输入提示词可以自动执行很多任务。
孩子给出的理由让人很惊艳:“父母在世的时候,这个世界的风雨都绕过我,向他们倾斜”。
不得不说这细腻的文笔、真实的情感,的确让AI焦虑狂潮下的我心头一热。
果然世界还是需要文科生的,也难怪会有AI大厂愿意拿出月薪3万寻找社会、哲学等文科背景的人才,给AI做人文训练师。
更有不少专家大咖开始力挺文科生,比如360CEO周鸿祎预言:“未来文科生比理科生更吃香”,罗翔认为“AI时代,文科更有意义”。
这让很多家长又开始摸不着头脑了,去年还说文科无用,文科专业被大量裁减,今天文科的春天又来了?
看了下面的这些故事,你就更明白了。
如果说上面那些孩子还在用“思考”回答开头的命题作文,有些人已经在用实际行动写AI时代的大文章了。
01、
人呀,就是“敢”
最近全民养小龙虾浪潮之下,杨天润格外亮眼。
这个号称自己“读不懂一行代码”的文科生,花了72小时(指代码运行时间)竟然成功跻身全球OpenClaw贡献榜前30名。
这么一听是不是很像短剧爽文剧本?
杨天润“文科逆袭”的振奋故事因此得到了现象级的传播。
但在文科生逆袭的标签之下,更亮眼的其实是他内在的“敢”。
初生牛犊,敢下河试水。
金融本硕出身的他一开始并没有那么高瞻远瞩,毕业后他选择操持老本行,去投行领域做跨境并购,这在当时算是不错的差事。
也正因工作机会,他需要跟踪最新前沿科技,2023年左右,他在某创业孵化平台意外地了解到曾经概念中的AI技术日趋成熟了。
这令他为之一振,那时候远没有现在全民AI的氛围,但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他果断下水,开始疯狂了解和使用AI。
甚至大胆到放弃光鲜亮丽的投行工作,出来创业,他的创业项目乍一看很简单。
实际上就是用OpenClaw写代码来修复自身的问题,就像拿着放大镜去找放大镜的缺点。
对于一个根本不会代码、也看不懂代码的人来说,这个想法的确勇气可嘉。
更有勇气的是,这位创业者只是个光杆司令,没有雇佣任何技术背景的员工,手底下只有三名AI虚拟员工:Echo、Elon、Henry,分别负责产品、技术和市场。
为了合作愉快,杨天润花时间给每个员工写人物小传,像导演一样让这些虚构人物“活起来”,并且毫不吝啬地分享自己所有的情感、想法,让AI也了解自己的风格。
“没有技术背景”在杨天润看来是一个优势,因为这样可以天然从用户角度出发。
所以杨天润在领导管理方面更敢放权,敢试错,他觉得控制欲强的人用不好AI。
编写代码,他大胆交给AI员工,自己看不懂,没关系,因为领导不需要懂。
他在用一种所谓的大师模式使用AI ,“即赋予AI世界顶尖专家的身份,明确最终目标,而非具体步骤与细节,这样才能让AI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如何验证AI员工的代码有效有用呢?杨天润把代码一股脑丢给OpenClaw项目管理方,直到被采纳。
办法虽然笨,但的确得到了项目方的认可,证明了方法的可行性。
网络上不乏一些文科生开始“写代码”的故事,他们认为vibe coding (氛围编程:人说需求,AI写代码)的受益者就是文科生。
因为AI的能力发展,文科生突破了技术屏障,可以大胆跨界到更大的领域,实现自己的想法,杨天润只是众多“文科生”的一个代表。
02、
人,得讲武 “德”
如果说杨天润的“文科跨界”多少带点“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感觉,毕竟现在离真正的0门槛编程还有一定距离。
Claude(与GPT-5.4、Gemini 3.1形成 “三足鼎立”,是全球最顶尖的三大闭源模型)则是花了真金白银到处搜罗哲学、伦理学、语言学、法学专业的人才,组建正规的文科团队。
这个团队核心的任务便是给AI进行价值观塑造和伦理对齐,简单来说就是给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神通广大的“孙悟空”戴上来一个“德”字紧箍咒。AI治理比任何时候都迫在眉睫。
紧箍咒的背后是长达80多页、超2.9万字的《Claude 宪法》,里面定义了模型的行为边界、价值优先级、对话规范等等规则和纪律。
就像唐三藏每天在孙悟空耳边碎碎念的大道理或佛经,Claude要学会听话照办。
因此Claude在一众理工气质大模型中被规训的很像大家闺秀,还获得了“文科优等生”的称号。
深度参与Claude德行建设的领军人物便是一位纯粹的文科生Amanda Askell。
一头短发、很有朋克气质的Amanda学的是美术和哲学,最后拿到了纽约大学的哲学博士学位,从外形到教育背景跟科技毫不相关。
2024年她却入选了 TIME100 AI 榜单(全球 AI 领域最具影响力 100 人),成为文科生跨界 AI 并做出里程碑贡献的典范。
支撑Amanda做出重要贡献的理论基础正是她大学研究的帕累托原则:探讨在无限世界与长期未来中如何进行合理的道德判断。
理论很抽象,但对于AI这样一个难以控制的"庞然大物"很有应用价值。
Amanda除了让AI拥有道德法典之外,还带领“价值对齐”团队的文科生们,发挥自身在抽象思考、逻辑构建、伦理权衡、语言校准上的优势,深度塑造Claude 的 “人格”。
Claude得以拥有好奇、共情、谦逊的特质,更能理解人类的自然语言,不胡编乱造、说话有分寸、不抬杠,成为最受信任的 AI 之一。
国内案例也是有的,比如某些大模型公司正在火热招聘AI人文训练师。
来自中文创意写作的学生试着担任AI的“语文老师”,让AI理解诗句中什么是“意象”,什么是“抽象”。
复旦大学肖仰华教授曾分析:“我们现在做AI,本质是在仿人。关于人的一切学科(认知科学、神经科学、语言学、心理学、社会学、文化学、文学等)对发展AI都至关重要。AI发展的尽头是人文,计算机是实现手段,人文社科提供原则、标准、目标与边界。”
03、
"人"是人的底牌
在AI的顶层,一批文科生在努力让AI更像人,在AI的“底层”,一批文科生在绞尽脑汁让AI更接地气。
虽然机器可以24小时开工,技术可以完成很多复杂任务。
就算人类引以为傲的各种聪明才智的王牌都打完了,人还有最大的底牌那就是“另一个人”。
人永远需要“在一起”,需要被看见,也需要被需要。
而文科生天然有一种优势会关注人的需求、缺乏和真实的生存、生活场景。
在00后女孩斯怡的身上,我看到了这种特质。
从公共关系与性别传播专业毕业的斯怡,有海归背景,但她内心依旧充满了不安。
失去大厂实习机会后,她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大哭了一场,感觉自己这个小众专业一毕业马上就要失业了。
朋友的一句话让她茅塞顿开:为什么不用最新的科技去做你最想做的事?
斯怡像打开了新世界,因为她擅长了解社会薄弱环节和弱势群体。
她发现关于女性在AI科技领域的榜样故事太少了,以至于很多女孩不知道自己在技术领域可以走多远。
于是她用AI辅助生成了《GenZ性别议题探索指南》女性主义网站,让女孩们可以看到女性发展的边界。
她的一些其他视频也多是帮助和鼓励女性克服对技术的恐惧,大胆拥抱新科技。
后来她又发现国内很缺少女性创客文化,于是又积极寻找志同道合的女性,创办了全国第一个女性创客松“She Nicest”。
在那里她遇到更多类似的“自己”,不管是什么背景的女性,她们普遍面临着同一个问题:没有发展空间、不被重视、总被忽略、不公平……
她们相互倾吐、理解,也相互鼓励和激发,开发出诸如囊卵巢综合症、进食障碍、家暴收留庇护所等类型的软件,专门满足女性所需。
不管AI未来能多么像人,表现的多么高情商、有同理心,人永远需要另一个真实的人,彼此温暖和激发。
这些文科生的故事恰好符合许多科技大佬都信奉的一个原则:杠铃策略。
(杠铃策略即在极端保守与极端激进两端同时下注,放弃中间平庸地带,换取收益更大、也能保住基本盘。)
这个原则同样适用于AI时代人们的职业规划或给孩子的教育规划。
当AI逐渐学会了屏幕框中所有能办到的事,人更应该去投资“杠铃两端”。
一头极度贴近现实生活、物理世界、真实人性。
一头更能达到抽象思考、系统整合、跨界创新。
那些不着边际的想象力、敢于拍板的勇气、虚无缥缈的“道德”、难以言说的直觉,还有远处的风景、近处的人,也许正在成为更稀缺的能力、更昂贵的存在。
大家怎么看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