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江宴清被太阳晃醒。

他想抬手挡光,发现苏时雨枕着他胳膊,睡得很沉。

江宴清看着她,心里却空了一块。

从昨天到现在,我一条消息都没发。

换作以前,我会一遍遍打电话,会问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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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手机安静得让他发慌。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我的样子。

我摔在地上,后背洇出血,一点点往走廊爬,喊医生。

那时候他心被揪了一下,想过来扶我。

可见我对苏时雨那个态度,他觉得该让我长个记性。

让我知道分寸,知道退让。

可现在,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

他小心抽出手,还是把苏时雨弄醒了。

她揉揉眼,迷迷糊糊的。

“阿晏,怎么了?”

“军区有事,我出去打个电话。”

江宴清随口说了句,起身去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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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了我的号码,想问问背上的伤,想问问妈的情况。

可电话那头,只有忙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愣在原地,心一点点往下沉。

苏时雨也觉出不对,下床走到阳台边。

“你在找秋秋,对吧?”

她看见他手机屏幕上那个永远打不通的号码。

“不对劲。”

他转过身,眼神发直地看着苏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