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2026年4月1日,愚人节。
原本以为只有愚人节才会有荒唐事发生。
偏偏在愚人节的前一天,萝卜快跑提前给大伙开了一个愚人节“恶作剧”。
话说3月31日晚,夜色中的大武汉,上百辆的“萝卜快跑”上演了一出“集体摆烂”的大戏。
二环线、高架桥的快车道瞬间变成了“停车场”,“萝卜快跑”像被施了定身咒,打着双闪灯一动不动。
乘客们被困车内,客服只会机械重复“请耐心等待”,SOS按钮成了摆设;后方车主们急得直按喇叭,不知有多少后车躲闪不及,直接跟萝卜快跑来个亲密接触。
那场面,真可谓“壮观”。
如果不明就里,当看到乘客被困车里,一边看着车外呼啸的车流,一边拿着手机听客服机械重复的“网络异常”,仿佛一场荒诞的集体行为艺术表演——这场行为艺术表演的策划者,正是“未来出行遥遥领先”的百度Apollo。
如果这场“行为艺术”的主角不是无人车,而是一百位人类司机,结果会怎样?
人类司机因故障(比如车辆突然熄火)导致追尾事故,他至少会面临三重处罚:
交警的罚单上会写着“妨碍交通安全”,扣3分罚200元;
保险公司的理赔员会追着问“是否酒驾”;
乘客会投诉并要求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更别提若有人受伤,他可能还要面《刑法》中“交通肇事罪”带来的牢狱之灾。
反观“萝卜快跑”,它们没有驾照,没有身份证,甚至没有“人格”。
交警的罚单只能开给“萝卜快跑运营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回应是“初步判断为系统故障,无人员受伤”。
罚款?交警确实把车拖走了,罚单开给谁?给百度?还是给那台没有“人籍”的车?
拘留?总不能把车关进看守所吧。
至少能肯定一点,绝对不会把李彦宏关进去!
人会说:“我错了,我认罚。”
车只会沉默地停在路中间,像一个做了错事但死不开口的孩子。
想必,现场救援的警察叔叔们也哭笑不得。
武汉交警的处置非常高效,迅速到场,逐一救援,最后把车拖走。必须给交警点赞。
如果是上百个人类司机干出这种事:
交警到现场第一件事,大概率是把司机叫下来,劈头盖脸一顿训:“你怎么开的车?!驾照拿出来!”
然后命令司机自己把车开到应急车道,该扣分扣分,该罚款罚款。
严重的,直接叫拖车,费用司机自理。
而那天晚上,交警面对的是“无人的车”:
没有人可以训,因为车里没人;
没有人可以指挥,因为车不听人话(至少不听交警的话);
只能一辆一辆人工救援,把乘客接下来,再把车拖走。
同样是“车停路中间”,无人驾驶版本的社会成本高得多——因为它把本该由司机承担的处置责任,转嫁给了公共部门。
警察叔叔不仅当了交警,还当了免费救援队、心理疏导员,最后还得替百度擦屁股!
人有“人权”,人权最终抵不过“算法权”?
乘客的愤怒被 “网络异常”搪塞,事故的损失被“承运人责任险”覆盖,至于苦苦受困数小时的乘客,他们的遭遇,最终成为化作社交媒体上的段子,算是提前过了一个愚人节。
有乘客说得好:“今天要是我打车碰到这种事,司机早被投诉下岗了。但面对一辆无人车,我连找谁赔都不知道。”
这里面有一个深刻的伦理问题:当“人”从驾驶座上消失,“责任”是不是也跟着消失了?
常说“科技以人为本”,但当“人”被算法困在铁宠子里时,“人本”在哪里?
《民法典》规定承运人有义务保障乘客安全,可当“安全”依赖于一串可能随时崩溃的代码时,这份安全义务是否变成了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乘客有权要求赔偿,可当赔偿来自一家将“系统故障”归咎于“网络原因”的公司时,这份赔偿是否带着讽刺的意味?
更值得玩味的是,当AI成为“司机”,我们是否正在创造一种新的“特权阶级”?
它们可以无视交通规则(比如停在快车道),可以逃避法律责任(因为没有“人格”),甚至可以漠视人类的基本权利(比如被困时的求助权)。
而人类,技术的创造者和使用者,却要在算法的“失误”中承担后果——无论是交通拥堵的时间成本,还是心理上的不安全感。
愚人节的“玩笑”给社会敲响了未来的“警钟”!
3月31日的这场“愚人节笑话”,或许正是未来的一面镜子。
技术的傲慢:
用“系统故障”掩盖设计缺陷,用“网络原因”推卸责任。
制度的滞后:
当L4级自动驾驶已经上路,我们却还在用管理人类司机的法律去约束AI,用“偶发故障”的借口去安慰公众。
我们不能把它当作愚人节的玩笑,真正应当反思背后的技术伦理问题!
关乎生命与权利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玩笑!
我们期待百度能够正视问题:
给被困乘客一个真诚的道歉;
给所有乘客一个明确的赔偿方案;
给公众一个透明的故障说明;
给行业一个负责任的榜样。
技术可以没有驾照,但企业不能没有“良知”。
车可以没有司机,但责任必须找到“主体”。
否则,今天的愚人节笑话,明天就可能变成社会的悲剧。
愿每一个坐进无人车的人,都不必成为“技术试错”的成本。
愿每一次“系统故障”,都不是企业沉默的借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