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着为了我好的名义为我做任何事,我现在就一个要求。”
“离婚,财产平分,孩子归我。”
3.
“这不可能!”婆婆急了,“孩子是我们陈家的血脉,怎么能给你!”
“许知意你够了!”陈浩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
“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就跟朋友出去喝了一顿酒,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你至于要毁了我们的婚姻,让我们的女儿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是我的女儿。”我大声反驳。
“安安和我姓,大名叫许昭昭,出生证明上已经写好了。”
“凭什么!”婆婆气得尖叫出声,“这是我们陈家的长孙女,她该跟我们姓陈,随这一代的字辈,叫陈华玉!!”
“你现在就去,让他们把我孙女的名字改回来!”
我嘲讽的笑出声,“孩子是我自己怀自己生的,剖腹产手术同意书我自己签的,你儿子除了提供了一颗精子,他还干了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矫揉做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嫂子,你这话就过分了吧?”
林沫穿着高跟鞋,像条水蛇一样扭着腰走到陈浩身边。
她熟练的将外套脱下来扔在陈浩身上,然后双手环胸,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你住着浩哥的房子,花着他的钱,开着他的车,就连昨晚的手术费,都是从他亲情卡账户扣的,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孩子和他姓?”
“就凭这孩子,是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
我扯开病号服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紫的输液痕迹,“这是我自己挺过术后六小时的监护期,因为镇痛泵过敏,吐了三回,没人递过一杯水。”
“当时的你们在做什么?在酒局里用我来打赌,赌我会不会打电话?赌我会不会装可怜?还是赌……”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肩膀,“赌我能不能活着生下这个孩子?”
我起身走近她,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香奈尔五号的味道,和陈浩外套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在我剖腹产第二天,就穿着他的外套来宣示主权,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气死我,好趁机上位?”
林沫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浩哥就是纯正的兄弟情。”
“兄弟情?”我冷笑,“兄弟情他知道你的生理期,天天给你买红糖水?兄弟情你知道他爱吃辣不吃香菜,连他内裤尺码都一清二楚?”
林沫噎住了,下意识回头看向陈浩,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看着好不可怜。
“够了!”陈浩怒???吼出声,将床头柜拍得震天响。
“你非要撕破脸离婚是吧?”
“行,三十万的彩礼和五金退给我,产检和分娩费属于你的个人医保支出,一共三万,你A一半给我,既然要算,那就算清楚一点!”
我的呼吸一滞,手死死抓住病床扶手,指尖发白。
那三十万彩礼和五金,早在结婚半年后就被陈浩以投资的名义要走。
而这些年我为了备孕,早就辞掉了工作,认真在家调理身体。
结婚后陈浩只负责房贷和家庭日常开销,我花的每一笔钱?ū??都是婚前存款,直到今天,已经所剩无几。
陈浩手里有我的资金明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我拿不出这笔钱。
我抬头,拼命逼回自己的眼泪,“陈浩,你可真狠啊。”
若是昨晚我没联系上人,陈浩这一招,能将我的后路全部堵死。
“你不会没钱吧?”林沫捂着嘴巴,故意惊呼出声。
“啧啧啧,没钱没房还没工作,谁给你的勇气跟陈浩提离婚?”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当然是我给她的底气!”
我哥,周旭,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但知意这个婚,离定了!”
“许知意!”陈浩的脸变得铁青,“他是谁?”
我没有理他,期待的看着周旭。
他安抚的摸了摸我的头,“放心,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说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就能接回家。”
心里高悬的石头落了地。
我抓着他结实的臂膀,终于忍不住靠在他身上,放声大哭。
“嫂子,你做得可真绝啊。”林浅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一边装可怜说自己要生了,一边叫奸夫来演英雄救美,这亲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夫妻呢。”
“浩哥,你这绿帽子戴的可够高的。”
陈浩冲过来,把婆婆带过来的水果篮摔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许知意,你他妈什么意思?我才是你丈夫!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难怪非要跟我闹离婚,你们早就背着我勾搭上了是不是?说,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我愣住了,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陈浩,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周旭是我哥,同父同母的亲哥!”
“不可能。”陈浩涨红了脸,“你明明是个孤儿,户口本上都只有你一个,你哪来的亲哥?”
“何况你们一个姓周一个姓许,你跟我说是亲兄妹,骗鬼呢?”
我冷笑出声,“因为我们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八年前我因为你拒绝联姻,和家里吵架决裂把户口迁出来,我为了证明自己没选错人,和她们没有半点联系。”
“直到昨晚,我差点死在家里,才给他打了那个电话。”
陈浩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座城市里,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的闺蜜赶不过来,我的丈夫在酒桌上嘲笑我,我只能打给一个八年没联系,发誓一辈子不会再见的哥哥,赌他愿意来救我。”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质疑我是不是在演戏,没有让???我先打120。”
“他只是问了地址,然后来了。”
“他救了我和孩子的命,而你,这个最该感谢他的人,第一反应是信林沫的鬼????话,给他泼脏水,骂他是奸夫。”
陈浩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旭用手帕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然后他才转向陈默,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压迫感:“陈浩,知意刚生产完需要休息,明天我的律师会和你对接离婚的事。”
他的助理适时递出一张名片。
“现在,请你马上带着这些不相干的人,离开这个病房。”
陈默看着那张名片,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我不要离婚。”
“不离婚,那就丧偶。”我微微一笑。
“你们打着‘兄弟’的旗号,干着最恶毒的事,企图用经济依附来恐吓我这个才刚生产完的女人,让我不敢离开这段糟糕的婚姻,这叫精神控制!”
“你应该庆幸昨晚安安没出什么意外,不然……”
陈浩开始逃避。
他挂断我的电话,拒绝律师的约谈,每天将自己关在我们的婚房里,喝得烂醉。
一星期后,我和孩子同时转到母婴同室。
周旭帮我给孩子拍照时,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以为是请的育儿嫂,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沫。
“嫂子,我来看看你。”
她手里抱着一束康乃馨,脸上带着刻意的假笑,自顾自的走进来。
周旭挡在我前面,“谁允许你进来的?”
林沫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很快调整过来。
“嫂子,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浩哥现在情绪不太好,他怕你们再起冲突,让我代表他,先来探望探望你和孩子。”
“代表陈浩?”我重复着这句话,觉得荒谬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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