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有说有笑,各自挑选办公室,一人一间,好不热闹。王平河站在一楼大厅,背着手四处观望,一进门便是气派十足的大厅,正中间有一个圆形水池,一条石龙盘在水池中央,头顶上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进门是半圆形拱门,正对大门的是分列两侧的大理石楼梯,尽显大气。王平河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动静,他没有往外走,只是回头一看,只见门外停着至少二十多辆车,全都没有牌照,清一色的宾利。车门接连打开,呼啦啦下来上百号人。王平河心里暗自嘀咕:这是谁啊?正纳闷间,会馆大门被人推开,先进来五个人,随即齐声喊了一声:“大哥,请!”一个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一身笔挺西装,气度不凡。男人笑着看向王平河,开口说道:“你好啊,平河老弟。”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连忙开口:“你好,请问你是哪位?”男人冲门外挥了挥手,说道:“都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继而转头对王平河说:“咱俩见过面,我以前一直在昆明,你有没有印象?”王平河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在昆明待这么久,真想不起来。你是谁啊?”“我姓丁,你再好好想想。”王平河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真想不起来了,你还是提醒我一下吧。”“行,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叫丁宏达,现在有点印象了吗?”王平河恍然大悟:“宏达大哥,你好。”两人一共就见过两面,一次是徐刚组的饭局。一次是王平河把他撅了,没骂他,但也没给好脸。时间一长,王平河早就忘到脑后了。丁宏达笑着伸出手:“平河老弟,又见面了,一晃都七八个月了。我的事你听说了吗?”王平河一脸茫然:“我不太了解。”别说是丁宏达后来的遭遇,就连大蝴蝶那些事,王平河都不清楚,顶多康哥随口提过一嘴,他压根没往心里去。这种事也算贵哥的家丑,自然不会往外说。说起这个大蝴蝶,不知道看金昔前面故事的哥们是否还记得?大贵夫人和丁宏达以前是恋人,两人相恋时,大贵的夫人为了表达爱意,在身上纹了丁宏达名字的拼音缩写——DHD。后来两人分手了,丁宏达的前女友成了大贵的夫人。以前当大贵看到“DHD”三个字母,问什么意思的时候,夫人随口说是“大蝴蝶”的缩写。后来丁宏达通过大贵夫人找大贵帮忙,不经意的一句话,大贵反应过来——DHD是丁宏达名字的缩写。当丁宏达报出自己的名字时,王平河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大哥,我想起来了,咱们在昆明见过,还喝过酒。”丁宏达说道:“我今天来,不瞒你说,有两件事,第一件和你没关系,第二件就是专门奔你来的。听说这个会馆被你拿下了。”王平河点头:“对,怎么了?”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怎么了,就是告诉你一声,这一条街,包括这一片所有的地皮全都是我的,这个会馆你开不了的。我看你都装修布置完了,这样吧,我给你一晚上时间,你把东西全都清走,明天我就把这会馆拆了,我要干别的。”王平河想了一下,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被云南贵哥给收拾进去的?你怎么出来的?谁把你放出来的?我现在就给贵哥打电话。”丁宏达一听,立马暴怒:“你少拿大贵吓唬我,我就明告诉你,老子是在里面捡条命。今天我来,不光要收回这房子,还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不提大贵也就罢了。提他到时候让我生气。你乖乖地搬走,我也许还能放过你。否则,别怪我把你废了。要不是你,我当初也进不去。”王平河眼一眯:“你在这吓唬我呢,你知道我王平河在杭州......”丁宏达往身后一摆手,喊了一声:“抄家伙!”上百号人往外跑,丁宏达也跟着出去了。王平河一瞅,马上朝楼上喊:“兄弟们,赶紧下来,都下来!”十多个兄弟连忙跑下楼去到平哥身边:“哥,咋了?”王平河说道:“快拿家伙,赶紧的。”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王平河一点防备都没有。谁也没料到,丁宏达这伙人车里全带着家伙,而王平河兄弟们的家伙都放在车里,只有亮子身上带了一把微冲。霎那间,丁宏达的人端着五连发、七连发就冲进了大厅,直接放响子。王平河猛地一转头,大吼一声:“快跑,快跑!”丁宏达站在门口没进来,抬手往屋里一指:“全给我废了,把里面都砸了!”这一喊,上百人蜂拥而入,响声一片......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他们也只能跑,好在会馆面积大,后面还有后门和窗户。王平河再次大喊:“快跑,往后门走!”众人立刻往后门冲进。亮子掏出微冲,一摆手:“哥,你们先撤!”王平河叮嘱:“小心点。”亮子转身对着前门边打边退,一梭子扫出去,撂倒六七个。丁宏达在门口听见了:“我艹,还有微冲,拿4个微冲过来!”手下兄弟立刻从后备箱取出4个微冲冲进屋里。亮子正准备换弹匣,一看见4个冲进来,王平河在后面急得大喊:“亮子,快跑,快点!”亮子转身撒腿就往后门跑,再晚5秒钟,他就得被扫倒。一行人顺着后门的过道玩命狂奔,总算全都逃了出来。车都停在前门,根本来不及取,一个个全都吓出一身汗。

大伙有说有笑,各自挑选办公室,一人一间,好不热闹。王平河站在一楼大厅,背着手四处观望,一进门便是气派十足的大厅,正中间有一个圆形水池,一条石龙盘在水池中央,头顶上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进门是半圆形拱门,正对大门的是分列两侧的大理石楼梯,尽显大气。

王平河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动静,他没有往外走,只是回头一看,只见门外停着至少二十多辆车,全都没有牌照,清一色的宾利。车门接连打开,呼啦啦下来上百号人。王平河心里暗自嘀咕:这是谁啊?正纳闷间,会馆大门被人推开,先进来五个人,随即齐声喊了一声:“大哥,请!”

一个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一身笔挺西装,气度不凡。男人笑着看向王平河,开口说道:“你好啊,平河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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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连忙开口:“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男人冲门外挥了挥手,说道:“都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继而转头对王平河说:“咱俩见过面,我以前一直在昆明,你有没有印象?”

王平河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在昆明待这么久,真想不起来。你是谁啊?”

“我姓丁,你再好好想想。”

王平河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真想不起来了,你还是提醒我一下吧。”

“行,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叫丁宏达,现在有点印象了吗?”

王平河恍然大悟:“宏达大哥,你好。”

两人一共就见过两面,一次是徐刚组的饭局。一次是王平河把他撅了,没骂他,但也没给好脸。时间一长,王平河早就忘到脑后了。丁宏达笑着伸出手:“平河老弟,又见面了,一晃都七八个月了。我的事你听说了吗?”

王平河一脸茫然:“我不太了解。”

别说是丁宏达后来的遭遇,就连大蝴蝶那些事,王平河都不清楚,顶多康哥随口提过一嘴,他压根没往心里去。这种事也算贵哥的家丑,自然不会往外说。

说起这个大蝴蝶,不知道看金昔前面故事的哥们是否还记得?大贵夫人和丁宏达以前是恋人,两人相恋时,大贵的夫人为了表达爱意,在身上纹了丁宏达名字的拼音缩写——DHD。后来两人分手了,丁宏达的前女友成了大贵的夫人。以前当大贵看到“DHD”三个字母,问什么意思的时候,夫人随口说是“大蝴蝶”的缩写。后来丁宏达通过大贵夫人找大贵帮忙,不经意的一句话,大贵反应过来——DHD是丁宏达名字的缩写。

当丁宏达报出自己的名字时,王平河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大哥,我想起来了,咱们在昆明见过,还喝过酒。”

丁宏达说道:“我今天来,不瞒你说,有两件事,第一件和你没关系,第二件就是专门奔你来的。听说这个会馆被你拿下了。”

王平河点头:“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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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了,就是告诉你一声,这一条街,包括这一片所有的地皮全都是我的,这个会馆你开不了的。我看你都装修布置完了,这样吧,我给你一晚上时间,你把东西全都清走,明天我就把这会馆拆了,我要干别的。”

王平河想了一下,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被云南贵哥给收拾进去的?你怎么出来的?谁把你放出来的?我现在就给贵哥打电话。”

丁宏达一听,立马暴怒:“你少拿大贵吓唬我,我就明告诉你,老子是在里面捡条命。今天我来,不光要收回这房子,还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不提大贵也就罢了。提他到时候让我生气。你乖乖地搬走,我也许还能放过你。否则,别怪我把你废了。要不是你,我当初也进不去。”

王平河眼一眯:“你在这吓唬我呢,你知道我王平河在杭州......”

丁宏达往身后一摆手,喊了一声:“抄家伙!”上百号人往外跑,丁宏达也跟着出去了。

王平河一瞅,马上朝楼上喊:“兄弟们,赶紧下来,都下来!”

十多个兄弟连忙跑下楼去到平哥身边:“哥,咋了?”

王平河说道:“快拿家伙,赶紧的。”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王平河一点防备都没有。谁也没料到,丁宏达这伙人车里全带着家伙,而王平河兄弟们的家伙都放在车里,只有亮子身上带了一把微冲。霎那间,丁宏达的人端着五连发、七连发就冲进了大厅,直接放响子。

王平河猛地一转头,大吼一声:“快跑,快跑!”

丁宏达站在门口没进来,抬手往屋里一指:“全给我废了,把里面都砸了!”

这一喊,上百人蜂拥而入,响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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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他们也只能跑,好在会馆面积大,后面还有后门和窗户。王平河再次大喊:“快跑,往后门走!”

众人立刻往后门冲进。亮子掏出微冲,一摆手:“哥,你们先撤!”

王平河叮嘱:“小心点。”

亮子转身对着前门边打边退,一梭子扫出去,撂倒六七个。

丁宏达在门口听见了:“我艹,还有微冲,拿4个微冲过来!”手下兄弟立刻从后备箱取出4个微冲冲进屋里。亮子正准备换弹匣,一看见4个冲进来,王平河在后面急得大喊:“亮子,快跑,快点!”

亮子转身撒腿就往后门跑,再晚5秒钟,他就得被扫倒。一行人顺着后门的过道玩命狂奔,总算全都逃了出来。车都停在前门,根本来不及取,一个个全都吓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