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听,“不行,大舅,绝对不能给你。”“你要是真信大舅,就给我拿一个。我带着你们这帮小辈出来办事,不能不动手。你要不给我,等会儿真动起手来,我就到对面抢,所以你干脆直接递给我一个。你要是真心护着我,就给我拿一个吧。”王平河感觉有点为难。东阳说:“平河,那就给他一把吧。”王平河一听,“行吧,拗不过你。”王平河终究还是递了一把七连发过去。大舅拿到手里,嘟囔道,“好家伙,这新玩意儿,我以前都没见过。平河,这东西怎么用啊?教教我们怎么上膛开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把使用方法给大舅演示了一遍,大舅把七发揣进了怀里。众人一路驱车前行,王平河时不时回头看向大舅,却见他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淡定地抽着烟。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兴奋,整个人格外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完全没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没多久,车子开到了对方门前。门口有人守着,远远望见他们驶来,立刻高声喊话,“来了,来了不少车!”梁哥手下的两名管家带着大批人马走了出来。屋里坐着几位老者,并未起身,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出去应对。两名管家领着一百多号人,齐刷刷站在大门口。其中一名管家一看:“哎哟我艹,这是昆明王平河的车啊。他怎么来了呢?”另一个兄弟说道:“大哥,那边那是是瘸东子。这两伙人出手向来狠。”这名管家开口:“我知道。没事,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说话间,双方车队停稳,对面有人率先从车上跳了下来。王平河看了对方一眼,那名管家也认出了王平河,只是彼此对视,谁都没有开口打招呼。大舅此时已经下了车,一身打扮像西部牛仔,双手插在兜里,目光扫过停车场陆续下来的人,开口吩咐:“走,往前去。平河,你跟在我身后,别往前凑。”“大舅……”大舅一摆手,“你别跟我争。听话,站我身后。”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行人迈步上前,大舅对着对面高声说道:“我不找你们,把里面主事的人叫出来。”管家上前一步:“看你年纪不小,我尊称你一声大叔。你找来的这两伙人我们都清楚。你不是王平河吗?”王看河看了看,没说话。管家又看向东阳,“你不是瘸东子吗?”东阳也没说话。管家看向大舅,“大叔,你年龄也不小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弯子,里面坐着的三位,身份不一般,我怕说出来,反倒吓着你们。平河,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话你应该听得懂。我是谁,你或许不认识,但你肯定知道梁哥。我是他的头号管家。我们亲自带人守在这儿,意思也很明显。大叔,我劝你一句,能不动口角就别起冲突,真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王平河刚想开口,大舅抬手示意他别出声,自己径直往前走出四五步,到距离对方不到二十米的位置。大舅开口:“年纪大小,做事也得讲道理。我看见屋里那几个人了,他们也在看着我。让他们出来。”屋里传来骂声:“凭什么出去?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们撒野!”大舅说:“我今天来找他们,事出有因。我在昆明有家酒店,他们动手打伤了我六名员工,其中一个前台小姑娘才十九岁,胳膊都被打残了,能不能治好还不好说,这孩子一辈子都毁了。你说,这事我能就这么算了吗?”管家面色一沉:“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今天有我们在,不管是谁,都别想动里面的人。我也不是吓唬你,这还只是我们一部分人手,真要较真,我们能调来十倍的人。真把事情闹大,就算是平河,也不好收场。”大舅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平河,见他想要说话,再次摆手:“不用开口。”他重新看向那个管家:”哦,行,那你身边的这位呢?”“也是梁少的管家。”“原来二位都是梁少手下的管家,倒是有能耐。”说完,他转头对着平河和东园抬了抬下巴,朝自己身后示意了两下。两人瞬间领会了意思。王平河刚要说不行,大舅猛地转身,伸手掏出七连发,一边往前冲一边开火,“哐哐哐......”距离不过十七八米,大舅单手操作,接连开出七枪,当场放倒四个人,两名管家也应声倒地。其中一名管家下半张脸直接受了重伤。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在场所有人全都惊呆了。十几米的距离,短短数秒就冲到近前,动作又快又猛。对方剩下的人刚要拔枪反抗,大舅已经冲到身前。对方枪才掏出一半,大舅伸手一把将枪夺下,反手就用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脑袋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腿倒在地上。大舅转头又看向其他人。往旁边一闪,大舅手里拿的是七连发。这功夫,王平河、东阳带人冲了上来,直接把门口死死压住。管家手下的人,身手还算不错,但算不上心狠手辣。说白了,他们就是帮人看家护院的,跟真正混出头的人物没法比,论狠劲,更是远不及军子、二红和东阳这伙人。众人一拥而上,后排的人紧跟着往屋里冲,当场就把对方压制住了。两名管家也被控制住,屋里三个老头彻底慌了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门口那些年轻手下只顾着往前冲,没人看管这三个老头和两位老太太。有人想放管家进门,大舅厉声呵斥:“别管他们,屋里这五个人一个都别放走!”
王平河一听,“不行,大舅,绝对不能给你。”
“你要是真信大舅,就给我拿一个。我带着你们这帮小辈出来办事,不能不动手。你要不给我,等会儿真动起手来,我就到对面抢,所以你干脆直接递给我一个。你要是真心护着我,就给我拿一个吧。”
王平河感觉有点为难。东阳说:“平河,那就给他一把吧。”
王平河一听,“行吧,拗不过你。”王平河终究还是递了一把七连发过去。
大舅拿到手里,嘟囔道,“好家伙,这新玩意儿,我以前都没见过。平河,这东西怎么用啊?教教我们怎么上膛开火。”
王平河把使用方法给大舅演示了一遍,大舅把七发揣进了怀里。
众人一路驱车前行,王平河时不时回头看向大舅,却见他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淡定地抽着烟。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兴奋,整个人格外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完全没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
没多久,车子开到了对方门前。门口有人守着,远远望见他们驶来,立刻高声喊话,“来了,来了不少车!”
梁哥手下的两名管家带着大批人马走了出来。屋里坐着几位老者,并未起身,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出去应对。两名管家领着一百多号人,齐刷刷站在大门口。
其中一名管家一看:“哎哟我艹,这是昆明王平河的车啊。他怎么来了呢?”
另一个兄弟说道:“大哥,那边那是是瘸东子。这两伙人出手向来狠。”
这名管家开口:“我知道。没事,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说话间,双方车队停稳,对面有人率先从车上跳了下来。
王平河看了对方一眼,那名管家也认出了王平河,只是彼此对视,谁都没有开口打招呼。
大舅此时已经下了车,一身打扮像西部牛仔,双手插在兜里,目光扫过停车场陆续下来的人,开口吩咐:“走,往前去。平河,你跟在我身后,别往前凑。”
“大舅……”
大舅一摆手,“你别跟我争。听话,站我身后。”
一行人迈步上前,大舅对着对面高声说道:“我不找你们,把里面主事的人叫出来。”
管家上前一步:“看你年纪不小,我尊称你一声大叔。你找来的这两伙人我们都清楚。你不是王平河吗?”
王看河看了看,没说话。管家又看向东阳,“你不是瘸东子吗?”东阳也没说话。
管家看向大舅,“大叔,你年龄也不小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弯子,里面坐着的三位,身份不一般,我怕说出来,反倒吓着你们。平河,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话你应该听得懂。我是谁,你或许不认识,但你肯定知道梁哥。我是他的头号管家。我们亲自带人守在这儿,意思也很明显。大叔,我劝你一句,能不动口角就别起冲突,真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平河刚想开口,大舅抬手示意他别出声,自己径直往前走出四五步,到距离对方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大舅开口:“年纪大小,做事也得讲道理。我看见屋里那几个人了,他们也在看着我。让他们出来。”
屋里传来骂声:“凭什么出去?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大舅说:“我今天来找他们,事出有因。我在昆明有家酒店,他们动手打伤了我六名员工,其中一个前台小姑娘才十九岁,胳膊都被打残了,能不能治好还不好说,这孩子一辈子都毁了。你说,这事我能就这么算了吗?”
管家面色一沉:“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今天有我们在,不管是谁,都别想动里面的人。我也不是吓唬你,这还只是我们一部分人手,真要较真,我们能调来十倍的人。真把事情闹大,就算是平河,也不好收场。”
大舅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平河,见他想要说话,再次摆手:“不用开口。”
他重新看向那个管家:”哦,行,那你身边的这位呢?”
“也是梁少的管家。”
“原来二位都是梁少手下的管家,倒是有能耐。”
说完,他转头对着平河和东园抬了抬下巴,朝自己身后示意了两下。两人瞬间领会了意思。王平河刚要说不行,大舅猛地转身,伸手掏出七连发,一边往前冲一边开火,“哐哐哐......”
距离不过十七八米,大舅单手操作,接连开出七枪,当场放倒四个人,两名管家也应声倒地。其中一名管家下半张脸直接受了重伤。
在场所有人全都惊呆了。十几米的距离,短短数秒就冲到近前,动作又快又猛。
对方剩下的人刚要拔枪反抗,大舅已经冲到身前。对方枪才掏出一半,大舅伸手一把将枪夺下,反手就用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脑袋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腿倒在地上。大舅转头又看向其他人。
往旁边一闪,大舅手里拿的是七连发。这功夫,王平河、东阳带人冲了上来,直接把门口死死压住。
管家手下的人,身手还算不错,但算不上心狠手辣。说白了,他们就是帮人看家护院的,跟真正混出头的人物没法比,论狠劲,更是远不及军子、二红和东阳这伙人。
众人一拥而上,后排的人紧跟着往屋里冲,当场就把对方压制住了。两名管家也被控制住,屋里三个老头彻底慌了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门口那些年轻手下只顾着往前冲,没人看管这三个老头和两位老太太。有人想放管家进门,大舅厉声呵斥:“别管他们,屋里这五个人一个都别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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